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64章 嫂夫人,你說呢

喬燃去了一趟城外,找到賀峰昨天乘坐的汽車。

汽車還在原地,外麵拉起警戒線,幾個警探守著,有霍司南命令,喬燃才得以入內。

喬燃查看過現場,汽車前排和後排各有一個槍洞,都是來自同一個方向的。

當時車上一共兩人,賀峰和司機。

“從子彈穿透的力道來看,賀峰是近距離中槍。司機被一槍爆頭,當場死亡,同樣也是近距離中槍。”喬燃說出自己觀察到的。

“知道賀峰昨天去上任不多,極有可能是認識的人做的。”這是霍司南的分析。

“你再去查查,賀峰有什麽仇人?或者有沒有與人結怨?”霍司南吩咐道。

喬燃聽出來了,霍司南這是要替白秋蘭的小叔子找凶手。

“少帥,警局已經介入調查,我們也查,會不會?”喬燃擔憂警局的會不會介懷此事。

霍司南雙手抱胸,態度明確,“他們查他們的,我們查我們的。”

蘇局長調查,是因為查清真相,給家屬一個交代。

他調查,純粹是因為白秋蘭。

“卑職明白。”喬燃領了命令,轉身闊步離開醫院。

霍司南回到病房外,賀峰的屍體被兩個警探抬著,蓋上了白布。身體被白布遮蓋得嚴嚴實實,更添了幾分淒涼。

賀明月和賀母得知警局要暫時抬走賀峰,哭得不成樣子。

眾警探們,一片死氣沉沉。

賀峰在警局人緣很好,又是副署長。

昨天,警探們還在替賀峰升職的事而高興,今天,賀峰就安安靜靜地躺著,身上隻有一塊白布蓋著。

上次,白秋蘭看到這麽警探,還是在賀峰的升職宴。

轉眼間,物是人非。

“賀伯母,節哀。”霍司南邁步而去,輕聲道。

霍司南來之前,換了一身衣服,常見的富家公子裝扮,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黑色格子花紋的領帶,黑色馬甲被他穿出收腰的效果,劍眉星目,身形優越,雙腿修長。

賀母沒有見過霍司南,想著他氣度不凡,通身貴氣,應該不是賀峰的朋友。

賀母一臉困惑,賀母用手帕擦了擦淚,對眼前的人的身份一無所知。

“我是賀峰的朋友,您可以叫我小霍。”霍司南給自己編了一個身份。

“我想盡朋友情意,調查賀峰之死。”霍司南麵帶擔憂,借口找得合情合理。

白秋蘭偷偷地翻白眼,霍司南演得真好,如果不是認識他,真的要信了這番說辭。

“小霍先生,賀峰的事警局會處理的,不用勞煩你。”賀母語氣平和,拒絕卻是幹淨利落。

被拒絕,霍司南臉色難得的平靜。

白秋蘭以為霍司南會轉身就走或者堅持幫忙,霍司南的臉上竟然露出歉意,“賀伯母,是我考慮不周。”

這聽語氣,也不太像霍司南。

恍惚間,她都以為賀峰還活著,在和她說話。

“阿蘭。”賀母喊了白秋蘭,白秋蘭思緒瞬間回籠,她應了一聲。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餘下的事交給蘇局長他們。”賀母道。

賀明月想跟著一起回去的,但李家的人來接她了,說她身子不便要回李家。

賀母也勸說賀明月回李家,嫁人了,要考慮到婆家,這是禮數。

“嫁人了一點都不好,一天不是守規矩,就是聽人訓話。”

賀明月不服氣地鬧了幾句,還是被李家的人接走了。

婆媳兩人回了賀宅。

賀峰出任之前,找人修繕過賀宅。

家裏也重新找了傭人,打掃過。

看著幹淨的庭院,賀母又開始掉淚,如果賀峰因公犧牲,她還不至於那麽難過。

偏偏,就死在去赴任的路上。

白秋蘭看著賀母悲痛,她的眼角也泛紅,她蹲下來,半截旗袍邊落下,“娘,您放心,我會繼續照顧你的。”

偌大的賀宅,又剩她們二人相依為命。

如果她不是身懷有孕,賀母都想開口勸她改嫁。

“阿蘭,你有身孕的事,先不要對外說,老二和老三兩家人都不是善茬。”

“娘,我明白。”白秋蘭點了點頭。

白秋蘭也不想公開。

一來,她有旗袍行要打理,旗袍行人多口雜,難免會傳難聽的話。

二來,她不知道孩子爹是誰。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讓白秋蘭都無暇找孩子的爹。

而且那一晚之後,白秋蘭再也沒有見過他。

即使那個男人站在她麵前,她也認不出來。

晚些時間,霍司南又來了。帶了幾個保鏢和傭人。

來商量賀峰的後事。保鏢和傭人是給賀母找的,霍司南的理由同樣正當,“伯母,您和嫂夫人都是女眷,近期怕有歹人上門找事,留下她們能保護你們。”

霍司南安排妥當,保鏢和傭人都是女子。

見賀母遲遲沒有開口,霍司南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臉上,輕聲問詢,“嫂夫人,你說呢?”

白秋蘭愣了兩秒,才反應霍司南所說的“嫂夫人”,是在喊誰。

什麽嫂夫人啊!

還是“白老板”聽著順耳。

白秋蘭本意是拒絕的,可霍司南提起傭人大部分都是窮苦人家,若是她們不留用,又要放到市場上重新找東家。

“既然她們也不容易,那就留下吧。”

賀母也是心腸軟的,想起賀峰的身後事,她愁容不斷。

“葬禮中規中矩就行,不用大操大辦,阿峰喜歡清淨。”賀母又道,“阿峰生前朋友不多,你是第一個提議要幫忙的。”

“賀伯母,我也想盡一份力。”霍司南語調沉穩,絲毫看不出半點桀驁。

或許為了霍司南這個朋友身份能站得住腳,霍司南提起賀峰很多生前的事。言語間皆是惋惜。

白秋蘭靜靜聽著,看他繼續演。

說他心眼壞,他確實來幫忙了。

說是他是好人吧,他又故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小霍你辛苦了,留下來吃個飯吧。”賀母說罷,喊來傭人去廚房多準備幾個菜。

霍司南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餘光掃那道身影也去了廚房,她也會下廚嗎?

霍司南轉變了想法,麵色溫潤,“賀伯母,那晚輩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