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72章 霍司南堅守青州

半夜,白秋蘭被人搖醒了。

“阿蘭,醒醒!快醒醒!”

雙眼睜開,霍司南竟然坐在她的床邊。

不是?霍少帥現在都不避人了嗎?直接來她的房間嗎?

“你怎麽進來的?”白秋蘭慌張地看向門外,樓下卻傳來走動的腳步聲。

“你快些收拾東西。”霍司南比她的臉色還要慌張。

床邊放了兩個打開的空皮鞋。

霍司南直奔主題,“我們到碼頭去,今晚就離開青州。”

從未,在他的臉上見過這麽慌張。

他送她手鏈,說要去打戰,也沒有這般反應。

白秋蘭隱隱感覺不安,她沒有問他,給了他足夠的信任。

“你先出去,我換衣服,再拿一些要緊的東西。”白秋蘭正要起身,看見自己穿著睡衣。

“那你快些。”霍司南去了門外,背對著她。

白秋蘭換了一身素色旗袍,頭發簡單盤起,來不及梳妝了。她把喜歡的首飾放在箱子裏,包括霍司南送珍珠項鏈和耳環。

拉出抽屜時,一塊刻了“霍”字玉牌放在盒子裏。

這是幾個月前,陌生男人留下的。

算了也拿上吧,萬一遇見了,也能有個相認的憑證。

而後,她再拿了幾身旗袍。

她挽著霍司南手臂,下樓時,賀母坐著輪椅,正在院子裏。

仆人們還在收拾東西。

“阿蘭!”賀母臉色不快,她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臂上。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賀母撞破了!

“娘!”白秋蘭意識到和霍司南的接觸,她慌張地收回手,身旁的霍司南卻握著她的手,語態認真,“對不起,伯母,我和阿蘭在一起了!”

賀母沒有回答,幾乎哽咽,眼底壓著憤怒!

“阿蘭,你過來!”賀母打算喚她,明顯有話跟她說。

“伯母,沒有時間了,南方傳來的密報,青州馬上就……”霍司南擔心賀母對白秋蘭不利,立即說出了實情。

“小霍先生,連這點時間都不給我嗎?我都懷疑你對阿蘭是不是真心的?”

賀母的連番的發問,讓霍司南一時無話,他若是不放人,就說明他不是真心的。

“沒關係的,娘不會為難我。”白秋蘭把手裏的箱子遞給霍司南,就朝著賀母走了過去。

“娘。”白秋蘭又喊了一聲,她低著頭,十分愧疚。

她原本想著,等合適的時候,告訴賀母的。

卻不想被賀母給撞見了。

白秋蘭絲毫不躲避,句句帶淚,“對不起,娘,我不該瞞著你,你比我親娘都對我好,是我的錯。”

坦白完,等著賀母的宣判,即使賀母打她罵她,她都認了。

“阿蘭,你肚子的孩子是小霍的?”賀母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近來,她穿著腰間寬鬆的旗袍,加上她本來就身形消瘦,肚子並無明顯。

“娘,幾個月前,我被人挾持了……”

白秋蘭又掉了淚,“我後來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我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誰!”

賀母的手臂伸出,險些要觸碰到她。又怒又氣,“孩子啊!這種重要的事,你怎麽現在才說。”

“娘,聽娘一句勸,這個孩子不能留。小霍心思深沉,即使他現在不介意,也難保他以後不會。你還年輕,該狠就狠!”

賀母還以為孩子會是賀峰的,結果白秋蘭自己也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

如此,跟著小霍離開了,後患無窮。

到了現在,賀母還在為她考慮。

白秋蘭更加內疚,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伯母,開船的時間快到了。”霍司南開口提醒。

“娘,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白秋蘭推著賀母的輪椅,一路上白秋蘭都和霍司南保持著距離。

一行人到了碼頭。

白秋蘭碰見了被接來的賀明月。

“你們是誰啊!為什麽帶我來這?”賀明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在對接來的人發火。

“明月!”白秋蘭喊她。

“嫂子。”賀明月眼底泛起喜悅,接她的人也放開了她,賀明月快步過去。

卻看著白秋蘭身側站著霍司南。

賀明月去過督軍府,她認得。

瞬間明白了,接她的人,霍司南的部下。

謹慎起見,她隻當沒看見霍司南,直徑走到白秋蘭和賀母的身側。

“我爹娘呢?”

雖然和家裏人不和,但緊要關頭,白秋蘭還是想到了他們。

“他們乘坐早一班的船已經走了,我派了兩個手下護送他們,直到他們在燕京和你妹妹匯合。”霍司南道。

還好,白薇不在青州。

“那青梅和蘇荷呢?”白秋蘭又問。

“青梅帶著父母去投奔蘇局長,這會蘇局長家裏應該也在搬家了。”霍司南說著,也讓人搬著東西,安排著他們上船。

“另外,我讓人給高寅和高部長家,還有秦會長,都遞了消息,至於怎麽走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霍司南站在小船邊上,平淡地敘述著。

她能想到的親人朋友,他都考慮到了。

連秦會長一家都考慮到了。

“多謝!”白秋蘭開口,眼眶再次泛紅。

“多謝小霍先生。”賀母知道,他是看在白秋蘭的份上,才會接她和明月離開。

這就是愛屋及烏。

這時,霍司南還站在碼頭上,他的雙腳未踏入船上,筆挺的身影,眼眸清冷,似乎要和她劃清界限。

“你不走嗎?”白秋蘭心裏有了猜想,卻還是問出了口。

“我是青州少帥,有堅守青州之責。”男人的回答堅定又明朗。

她差點都忘了,他除了保護她,還要保護青州的百姓。

怎麽可能拋下青州的百姓,帶她走呢!

他能所想到就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帶她和她所關心的人,平安離開。

初遇他時,他桀驁霸道,對她充滿了占有的眼神。

當時,她避之不及。

短短數月,霍司南大有改變。

從桀驁的貴公子,到堅守到最後的一城少帥。

此時此刻,白秋蘭的心在翻滾,在跳躍。

他有他要留下來的原因,她不想再考慮其他人的眼光和非議。

“霍司南,我也不走了!”白秋蘭堅定地看向他,眼眸從來如此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