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惡魔
我聽著聲音就已經估計出那隻鳥的體積,絕對能夠跟鳳凰相比,隻是這林中的鳳凰,要麽是福鳥,要麽就是凶鳥。
“你還愣在那裏幹嘛呢,快走!”我已經有目標了,可能是比之前敏銳多了,我準確判斷出那隻鳥的準確位置,現在真是要奪得東西的絕佳時候。
我把小女孩抱起來,腳尖觸底人一躍而起,空氣的阻力現在在我眼裏已經什麽都不是了,手臂一揮,眼前的樹枝被打斷,而我們也已經到了那隻大鳥住的山洞。
那是一個絕頂峭壁,我一直以為這裏雨水多會有沼澤可是卻沒想到,這裏的地形居然都是龐大的巨石豎立而起,我把小女孩放在地上,自己轉身準備進去看看這個洞穴,現在大鳥已經不在了,我正準備進去,小女孩忽然拉著我,眼睛裏已經閃著淚珠,我蹲下去溫柔的說:“你別怕。”
“你要小心,裏麵可是有幻境的,珠子不知道藏在哪裏,要是你找不到,就不要找了,趕緊先脫身的辦法。”我沒有時間去安慰她了,但是聽見幻鏡兩個字,還是忍不住的多問幾句:“我會回去嗎?”
“這裏都是靠著幻境維持的,隻要身在這裏,永遠都沒有辦法出去,而你要是想要回去,隻有找到珠子,那是一顆從地獄浮上來的惡魔,都在地獄的烈火,能夠焚燒所有虛假的幻境,也就是能夠帶你回去的唯一東西。”我呆呆看著她,十分陌生。
卻又不敢想,要是這裏徹底的滅絕了,那身活在幻境的其他人怎麽辦?
小女孩開始催我:“你快點進去吧,它快要回來了。”
我帶著感情,可是她卻沒有,我便不再看她,自己走進洞裏,漆黑無光我能夠感覺到冰冷的空氣,在此凍結。
我恍惚了,這種感覺好像我在湖底和那個女鬼見麵時的氣氛,那是好久之前的你,正是因為難以釋懷,才沒有忘記,可是現在再看,我真的是回到了起點。
我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濕漉漉的,這裏也有誰,前麵太黑了,我不敢走的太快,但出口也已經離我很遠了,這個洞穴還是沒有分叉,難不成這就一條路,不知道那個幻境什麽時候回出現?
我繼續往前走,發現水好深,忽然腳下一空整個人倒在水裏,冰涼刺骨直達心間,我咽了幾口水,腳下沒有東西,可以站立就這樣繼續淹著,正當我絕望的時候,想到了一件事情,這裏是山崖,是不會有水的,莫非這就是幻境?
我想到這一點,試著去呼吸,真的可以在這水裏呼吸,那就是幻境無疑了,我在水裏前行,試著去看水底是什麽東西,可我越是集中注意力,湖底就越離我遠,這已經到了我觸摸不到的地步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放鬆人自己往上浮,越來越接近湖麵,可當我上去時,發現自己沒有在山洞裏,而是歌舞升平的院落邊的小溪裏。
這也是幻境!
那既然是幻境,肯定會有人去主宰這裏的一切,我從水裏出來,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迎麵走來一個美女,看見我居然沒有反應!
我上前拉住她:“美女,這裏是什麽地方?能不能借件衣服?”
“客官,你這是掉到水裏了嗎?嘻嘻,衣服前麵有的是,不過客官不用穿,這天熱。”說完笑吟吟的扭腰走了。
我四周打量一下,要真是幻境,我覺得不可以淪為比他們低的等級,隻能往上去定義我自己!
對著人多的地方大喊:“你們這些奴才,還不快給我拿衣服!”
空氣好像凝結三秒鍾,很快這些人拿東西去了,看來是不能沉淪的。馬上就有寫女人紗衣朦朧裹體,向我走來,“大人,你可回來了。”
我順著她的話說:“我當然回來了,不然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大人說的是哪裏的話,小奴兒怎麽會忘記大人呢?”這女子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一群人付著他的話往下說,“大人你就去,回來怎麽不認識我們啦,你以前可是不會這樣說的呀,你說你最喜歡我們的伺候了,有我們在你什麽憂愁的,忘記啦?”
我聽著這話倒是覺得不對味,莫非在我來之前,還有其他的統治者?這也說不定幻境裏,隻要以我為大的,都是統治者或者那些清醒的人,也可以來到這裏,因為知道這裏呢,那就不知道這個統治者,有沒有淪為這裏虛擬幻境裏。
看來我要找到他,說不定這個人就是觀念。除非破了這個幻境,不然這些人都是擺設。我用力的拉來一個人,把她放在自己胸口前,那個女人痛得發出了低低的呻|吟,我更來勁了,扒開了她的衣服,卻在她身後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個世界以我為大什麽,人敢在這裏打擾我的興致,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那個人穿著一身紅色的披風,迎麵走來。我看到她潔白的大腿,其他的部分都在鬥篷披風之下,頭發鬆散。在腰間整個人像是剛出浴的芙蓉,而且帶著麵紗。
“你是什麽人,既然敢跟我說出這樣的話。”我等著她開口,卻沒想到她緩緩地解開鬥篷,大鬥篷滑落,裏麵什麽都沒有。
“大人,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才來的,怎麽一來到這裏,就凶巴巴的,是不是忘了當初我們的約定呢?”
“你說的那個大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我告訴你,這裏都是由我來做主的。”
她嗤之以鼻:“哪怕是由你來做主,可你要知道你擺弄了我們的身體,卻動不了我們的心。”
我上去,撕開她的麵紗,“露出你的真麵目來!”那張臉確實是妙妙,我驚慌的把東西丟在一邊,“你怎麽會來這裏?”
她有些不解,向我問道:“為什麽我不能來到這裏,大人,我生生世世都在這裏等著你呀!”
不可能的,村莊冰凍之後,怎麽會有妙妙?不行!這不是真的,看來這個幻境,為了留住統治者下了一大筆功夫,我將她的玉體抱在胸前,細細的聞他身上的味道,和其他人是一樣的,莫非這個幻境,是根據我腦海中對人物的深淺度,而刻畫出來的,不知道這裏麵有沒有人,長得像江一月要是有的話,我說不定真的願意留在這裏了。
我不肯放開,妙妙坐在我的懷裏,輕輕的呻|吟,我轉身把她放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