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魂錄:我當鬼差那些事

第三百三十章 一招秒殺

在太上老君這買東西的好處就是送貨上門,還沒一分鍾,手裏便多了一小瓶粘稠的**。

也顧不得惡心,直接扣出來一點,塗在我和王雨琳的眼皮上。

眨巴了幾次眼睛之後,眼前的黑暗驅散了不少,甚至可以看到十米開外的東西,這裏似乎是個地下室。

但是我們兩誰都沒有看到鬼怪,偌大的房間裏,隻有一口黑色的棺材。

“太上老君,你不是又坑我吧?”我掏出通訊器,在死亡通訊群中發了一條信息,亮光紮的眼睛有些疼。

太上老君隔了幾分鍾才回答道:“塗了牛眼淚忌接觸強光,你不想瞎就趕緊關上通訊器!”

我揉了揉眼淚直流的眼睛,眼睛的疼痛才緩解一些,但是眼前多了些白點,有些影響視力。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環顧著四周,還是沒有任何的身影。

身邊的王雨琳拉了拉我的衣袖,指著棺材哆哆嗦嗦的說道:“聲音......是從棺材裏......傳出來的。”

我定睛一看,果然黑色的棺材蓋正一顫一顫有規律的顫動著,和“咚咚咚”的聲音恰好合上。

我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一旦棺材裏的東西出來,憑我和王雨琳的手段,還沒動手就已經被撕碎了。

我掏出手中的雷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巴掌拍在棺材蓋上。

棺材裏的動靜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周圍的氣息變得混亂,甚至連我和王雨琳的衣角都有無風自動。

我拉著王雨琳後退到了牆角,緊張的看著黑色的棺材。

基本中之後,我明顯聽到一聲悶聲雷響起,一道閃電照亮了地下室,直奔棺材而去,但是雷勢逐漸減弱,越來越小,輕輕的劈在了雷符上,雷符直接被點燃了,很快就燃燒殆盡。

忍著疼痛,掏出通訊一看,太上老君發出幾個白眼的表情,接著發出一句話:“你們所在的位置離地麵太深,天雷的威力大打折扣,你們現在好自為之吧!”

我剛想罵街,但是“嘭”的一聲,空氣中的氣浪直接將我和王雨琳掀起,摔到牆上,腦子也被摔得有些懵。

努力睜開眼睛,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從棺材中爬了起來,十分優雅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回頭在棺材裏摸索著,雙手一用力,抱起一個妖嬈的紅衣女人。

“嗯啊,什麽時候了,還沒睡夠呢!”女人好聽嫵媚的聲音響起,我一時有些愣了,這不是我夢中的那個夫人的聲音嗎?仔細一看,還真有些相似,隻是比那個夫人的臉更加精致一些,更白皙一些。

“嗬嗬,都睡了這麽多年了,還沒睡夠?”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聽著這個聲音,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鄉下土老鱉。

但是這個人的聲音,和那個白大褂男人的聲音卻有幾分相似。

“哦,這裏還有活人的氣息!”男人**著鼻子,說道,很快臉就轉到了我所在的方向,“這氣息,葉家的氣息,沒想到是葉家後輩叫醒我的,怎麽,那老太太還不死心?”

白色西裝男人放下懷中的女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不過這把手槍看起來樣子很老舊,就想解放前的東西。

男人慢慢走到我和王雨琳的麵前,挑眉看了看我和王雨琳,問道:“你們是老太婆派來的?”

“什麽老太婆,我們就是散步恰好經過的,不打擾了哈,我們這就走!”我尷尬的笑了笑,知道這家夥不好惹,拽著王雨琳就準備溜。

剛爬起來準備走的時候,冰冷的槍管直接抵上了我的額頭,男人說道:“散步?經過?你散步能經過白家洋樓的地下室?說罷,是不是葉家的死老太婆派你來的,算算日子,她怎麽也有九十多歲了吧?還有力氣折騰?”

聽他這番言論,似乎說的就是奶奶,但是這人和奶奶有什麽關係?

回想著夢中的種種,我突然想起來,白七爺叫這個男人葉醫生!

男人見我不說話,繼續說道:“不說也沒關係,反正說不說都是要死的!”

哢嚓一聲,男人扣動了扳機,除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就再無聲音。

男人皺著眉頭扔下手裏的槍,喃喃自語道:“倒是大意了,過了幾十年,這槍早就不能用了。”

男人扔下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拎到半空懸著,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

我隻好賭上最後的機會,沙啞的說道:“你不也是葉家的人嗎?你想殺我這個後輩?”

男人的手明顯鬆動了些,我知道自己賭對了,接著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奶奶的關係,但是弑親是要遭天譴的,你躲得過第二次雷劫嗎?”

這一套,都是從奶奶那學來的忽悠人的東西,但是真沒想到真的起了作用,男人慢慢放下了我,說道:“今天念你與我同族,走吧,我不殺你!”

我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憂傷,沒想到自己的實力居然被人一招秒殺,但也安慰著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正當我和王雨琳轉身準備離開時,女人突然走上前,說道:“你可以走,但是這個女孩必須留下,我們幾十年沒吃東西了,這肚子啊,那時餓得很!”

說完,就上前要來抓王雨琳,我一時著急,直接一腳踹在女人的小腹上,女人直接被踹飛。

白衣男人身上的黑氣驟然升起,白皙的臉上也出現了也出現一道道的黑色條紋。

脖子上的力氣越來越大,還夾雜著一陣一陣的寒意,眼前逐漸模糊了起來,我知道在這麽下去,我這小命肯定不保。

心急之下,我從口袋裏掏出那把伸縮桃木劍,用盡最後的力氣甩開,捅向白衣男人的肚子,因為距離太近,白衣男人躲閃不及,桃木劍似乎是開了鋒,直接給白衣男人捅了個對穿。

脖子上的力氣再那一瞬間消失,我和王雨琳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白衣男人身上被桃木劍開的口子不斷向外泄露著黑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