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六年不熟,要離婚你慌了?

第102章 林晚秋選擇寵著

說是喝臘八粥,但當然不可能隻熬粥。

但為了照顧冬冬,怕冬冬嘴饞想吃好的,桌上的菜大都是清淡係的。

可哪怕吃著清淡菜,蔣稻禮也說不出一個不好來。

醃蘿卜條酸甜清爽,醋溜白菜美味可口。

又是吃飽喝足的一頓。

蔣稻禮滿意地走了,走之前再次拍著胸脯保證,並且邀請林晚秋去部隊醫院看林春嬌的處理下場。

林晚秋拒絕了。

冬冬病情已好,接下來注意身體就好,而她耽誤過幾天的時間,也該重回報社了。

至於其他。

她當然對林春嬌有怨,麵對這麽一個膈應人的存在,自然希望對方能離開。

但她不會被這樣的人左右思想,改變自己原有的安排。

蔣稻禮沒強求,虛心接受了林晚秋的意見,打算先找證人。

之後她提到,最後認定林春嬌濫用職權的罪責時,可能需要用到她出場指證。

林晚秋欣然答應。

等到蔣稻禮走了,林晚秋才支走冬冬,看向陸沉舟。

“有心事嗎?今天看你狀態不對。”

“沒事。”

陸沉舟這麽說著,腦海中卻全是當初看到的‘新年歸期’這四個字,他凝著林晚秋的眼,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抹神情。

“昨晚你說的新年大禮,還作數嗎?”

林晚秋昨晚確實提到過,本來是鼓足勇氣,想相處到那時候試著答應他一些‘過分’的要求,比如夫妻夜活動的更進一步。

但既然陸沉舟主動提到。

“作數,”她反問一句,“你有想要的嗎?”

她已做好準備。

林晚秋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樣子,不斷給自己鼓勁,就算是那件事,她咬咬牙也能應下。

卻見陸沉舟眼眸微垂,鴉羽般的睫毛在下眼瞼打出一片淡影。

嗓音帶著沙啞,卻又莫名地鄭重其事。

“我要你…”

“除夕夜親手做的紅燒魚,大年初一親手包的餃子,初二親手擀的麵。”

“初三的合子,初四的烙餅,初五的餛飩…”

“正月十五的元宵。”

“這些,我都要你親手做的。”

“可以嗎?”

他要的不是吃食,而是這十餘天的陪伴。

林晚秋一整個目瞪口呆。

這哪是什麽大禮,這不就是個點菜譜嗎,哪有這麽要禮物的?

再說了,就算陸沉舟不要,她就不會做了?

好好一次機會。

“你確定,你要這些?”

“不可以嗎?”

陸沉舟猛地抬眸,卻在觸及林晚秋視線的前一秒避開,喉結連同下頜線繃緊成一條。

他怕看到林晚秋臉上的拒絕。

右手無力地垂下,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細聽來又有些深藏其中的某種祈求。

“不是當天做的也可以。”

“天氣冷,可以提前做完凍起來。”

“可以嗎?”

這樣每天吃一種。

就當是林晚秋,陪他過了個年。

都這樣說了,林晚秋還能說什麽。

當然是選擇——寵著了。

“行,給你做。”

“想點什麽就點什麽,多點幾樣也沒關係。”

大過年的,總不能一天指著吃一樣東西過。

“這些就夠了,”再多存不下,陸沉舟不想林晚秋太累,他抬眸,語氣珍而又重,“晚秋,謝謝你。”

哈?這就謝了?

林晚秋莫名其妙的。

奈何陸沉舟不再多說,反而收拾桌上的碗筷去灶房洗。

林晚秋從頭到尾稀裏糊塗的。

回屋看完冬冬出來,又見陸沉舟坐在桌前,專心致誌地幹著什麽的樣子,手裏拿的兩樣東西很眼熟。

她湊近一看。

陸沉舟手裏一半勺頭一半勺柄,正小心翼翼地在勺子上鑽孔,再用細鐵絲將其穿連綁在一起進行修複。

林晚秋又是一愣。

“這種勺子家裏還有好幾個,去供銷社買著也很方便,你這是幹什麽?”

陸沉舟沒有抬頭,低沉的語氣悠長。

帶著某種踏破一切的堅定。

“我想試試。”

破鏡不能重圓,關湯匙什麽事?

他偏要修出來看看!

“…行吧,你不忙就試,”反正林晚秋是不會修補,幫不上忙,也不管其他人要幹什麽,她看了眼時間,開始收拾東西,“幾天沒去,我先去報社問問情況。”

“你走的晚,走之前記得把冬冬放到張嫂那裏。”

陸沉舟應了一聲。

低頭繼續修補湯匙。

不知過了多久,陸沉舟抬起頭。

他的身前,一柄斷裂後,用細鐵絲連接後修補好的湯匙,靜靜躺在桌麵上。

銀白色的鐵絲在白日中閃著光澤。

他靜靜地看著,忽然喃喃著開口。

“晚秋你看,我修好了。”

聲音很輕,很輕。

被風一吹就散了。

……

報社。

林晚秋到的早,報社裏還沒幾個人過來。

周大姐倒是在,見到她訝異出聲。

“回來了?冬冬出院了嗎?”

林晚秋沒多想,隻當周大姐之所以會知道,是謝宴辭回來後說的。

“是啊,昨晚剛到家,今天下午就來報到了。”

“我耽誤的這幾天大家都還好嗎?”

周大姐:“我是管檔案的,倒不受影響。”

“就是你和謝同誌兩個前線記者都不在,導致報社派不出足夠的記者去采訪,總編都要親自上陣了。”

“對了,你知道謝同誌也不在嗎?還是開著車一起走的。”

“總編找了兩天他才自己回來。”

“現在總編心有餘悸,不讓他管汽車和鑰匙,不過看謝同誌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應該也不稀罕這些。”

林晚秋聽著不對勁。

“你們不知道謝宴辭為什麽會開車出去?”

周大姐納罕:“他沒說,我們哪知道?”

林晚秋皺眉:“那你們怎麽知道,我是送孩子去鎮衛生院了?”

周大姐解釋:“是陸團長來說的。”

“陸團長剛來說完,謝同誌就回來去總編那裏報道了。”

…所以說那個死傲嬌做下好事不往外說,寧可別人誤會他擅離職守,監守自盜?

林晚秋滿頭黑線捋不清,從座位上起身就走。

周大姐在後麵叫她。

“晚秋,你去哪兒?”

林晚秋頭都沒回:“去找一趟總編。”

見到總編,她想都沒想就告知對方前因後果。

是冬冬生病的當晚她碰見謝宴辭,對方好心開車送她和冬冬去鎮衛生院。

是助人為樂,有理由的缺席和開車,不是其他。

至於她為什麽那個時間不去部隊醫院,而是去鎮衛生院。

“當時林春嬌…”

林晚秋簡略解釋過和林春嬌的恩怨,以及當晚遭受的無視。

末了請求總編。

“時間緊急,謝同誌是為了幫我才會這樣,不算主觀上的犯錯誤。”

“希望總編不要對他做其他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