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六年不熟,要離婚你慌了?

第202章 得知報紙出問題

謝宴辭吃了不少,不得不從客觀上承認,

林晚秋的手藝確實很好,可上次的味道也不差,隻能說各有千秋。

“給,嚐嚐這道你點名要的菜,不一定正宗,但味道肯定不差。”林晚秋將一個壇子放到他的麵前。

這是謝宴辭點名要吃的京城菜係,壇子肉。

打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肉香便飄出來。

壇子裏的肉冒著熱氣,醬色油亮得晃眼。

筷子一挑,肥瘦相間的肉顫巍巍的被夾出來,醬色裹著油光,入口先是濃醬的鹹香,跟著透出壇底煨出的醇厚,最後那點冰糖的甜在舌尖漾開。

當真應了四個字。

鮮甜香糯。

謝宴辭訝異地看過去。

昏黃燈光下,林晚秋的笑顏尤為亮眼。

“覺得味道怎麽樣?”

“能吃。”謝宴辭又夾了一口,之後是一口接一口。

從夾菜的動作上就能看出來,絕對不隻是能吃那麽簡單。

就是本性難改,這個嘴死硬死硬的。

林晚秋懶得搭理他。

左右對方幫的忙她享受到了,送的禮物也到位了,嘴硬這種東西,她可以精準性失聰,當對方是個啞巴。

粥足飯飽。

幾人送別謝宴辭。

謝宴辭左看看林晚秋,右看看陸沉舟。

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處,陸沉舟還擔心林晚秋夜裏受涼,貼心地拿著條圍巾給她裹在脖子上,仔仔細細地掖好。

越看越別扭。

從內心深處唾棄這種行為。

太裝了。

就在家門口呢,一轉身就回家了,這點時間用得著裹圍巾這麽誇張?

可偏偏向來精明的林晚秋,在這個時候就像被眼屎糊住眼一樣,一點都沒有看出對方裝模作樣的獻殷勤,反而頗為受用地對他笑。

笑的很甜。

謝宴辭牙根癢癢:“走了,不用送。”

“省得你們倆受風著涼,我可擔不起這個罪。”

他轉身誇誇就是走,一轉眼就沒了身影。

林晚秋在原地不明所以。

這家夥又抽什麽風?

算了,不重要。

林晚秋轉頭進灶房端出一小盤子肉。

這是她特意給周玉菊留的。

今天做的這幾樣菜,基本上每種她都給留了幾筷頭。

每次夾的不多,但架不住今晚做的菜樣式多,七七八八加起來湊了一小盤。

她叫上冬冬,去給周玉菊送東西去。

林晚秋不是個愛扶貧的,可既然是冬冬的朋友,她當然要支持一下。

除夕夜總得吃點好的。

冬冬叫周玉菊的方式,依然是他們獨有的暗號。

二人在後牆根下等周玉菊過來。

林晚秋遞上這盤子肉,貼心地給出筷子。

嘴裏還像是無奈地解釋著。

“唉,晚上家裏來客人,菜做多了,放著吃不了容易放壞,所以才想著你能幫著吃一點。”

“我知道今晚是除夕夜,你們家裏肯定也做了好東西,要不是菜實在做多了,我也不會厚著臉皮讓冬冬請你過來幫忙。”

“不知道這個忙,你願意幫嗎?”

不是施舍,沒有高高在上。

即便林晚秋是贈予的那一方,還是個大人,而周玉菊隻是個小孩,林晚秋仍照顧到周玉菊的自尊心,將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去商量。

可周玉菊過去吃多了剩菜,她能看出來這些菜雖然東拚西湊,但明顯不是被人吃剩的菜。

某一刻,她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在林晚秋的投喂下,她吃了一口壇子肉。

當肉香在舌尖迸發開來的時候。

壓抑許久的情緒再也忍不住爆發。

她嗚咽著哭出聲。

林晚秋慌了,手忙腳亂掏手絹。

“這是怎麽了,好吃到哭了?”

“林姨做的菜有這麽好吃嗎?你要是這樣,那林姨以後可要驕傲了。”

她邊給周玉菊擦眼淚,邊說著玩笑話來調和氛圍。

周玉菊承受不住內心深處的壓力,越哭越厲害。

又怕被家裏人聽到,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哭出聲。

“林姨,你別給我送飯了,是我對不起你,配不上這些菜。”

“這話是什麽意思?”林晚秋奇了怪了,聲音愈發溫柔地哄著。

“不過是兩道菜,哪有配不上一說,你別多想。”

“不!”周玉菊抹了把淚,在這一刻終於下定決心,她不要眼前之人受傷害。

“我是配不上,我娘她要害你,還有一個叫馮麗麗的姐姐,她們…”

她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竟然有這種事?”林晚秋聽罷眉頭緊皺。

她早就想過,以馮麗麗的性子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可這些日子一切倒是平靜無波瀾。

沒想到她是轉換方向,直接在至關重要的新年期報上動手腳。

確實,這樣的事一旦被她得逞,影響絕對會非常惡劣。

屆時哪怕看過她原本文章的張副主編和總編,直到她文章中沒有這句話,但為了平息流言影響,肯定也得做出相應措施來堵外麵的嘴。

不管是她和印刷的小陳,都會受到巨大影響。

這件事不是小事。

必須要在明天一大早,所有報紙發出去之前將錯誤改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光改正不夠。

必須得有人證。

林晚秋心中快速閃過幾個想法,以及後續的應對措施。

想好這些後,她顧不上眼前的周玉菊,隻將這盤菜交到她的手上。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這點菜你先拿著吃,吃完把盤子放在這裏也好,送到林姨家門口也行。”

“林姨現在有點事情要忙,要先離開了,可以嗎?”

“好,林姨再見。”周玉菊乖巧地揮手再見。

林晚秋回之以揮手:“再見,除夕快樂。”

顧不上過多拉扯,她帶著冬冬匆匆回到家裏,跟家裏的幾個人都說了這件事。

“啊?什麽?”陸沉穗聽完,急得團團轉,“人怎麽能這麽壞呢?現在我們要怎麽辦才好?不行,我去把她們抓過來打一頓再說!”

林晚秋頭疼:“二姐你別添亂,現在不是這個時候。”

陸沉穗聽話地停下:“那我們該怎麽辦?”

陸沉舟自林晚秋說這件事起,便在原地沉默不語。

此時他上前一步。

“找總編,尋見證人,叫幫手。”

“趁著晚上的這段時間,趕在明天派發報紙之前,將正確的內容印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