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六年不熟,要離婚你慌了?

第229章 團圓

送走蔣稻禮,陸沉穗找林晚秋匯報情況。

這段時間陸沉穗又跟程秀蘭吃過兩頓飯,甚至還帶丫丫和冬冬一起過去玩過。

按照林晚秋所說,期間她借著給小軍做小衣服的由頭,將自己做的衣服送去過。

為此她全力以赴,使出渾身解數超水平完成。

沒當著程秀蘭的麵那麽刻意地送,但相信她肯定看到了。

下次去吃飯時,程秀蘭果然問起她縫紉相關的問題,陸沉穗則順勢透露出她以前學過紡織的經曆。

程秀蘭果然很有興趣,兩人對此聊了許久。

陸沉穗毫不隱瞞她對紡織、縫紉的熱愛,乃至對傳聞中刺繡工藝的向往。

而按時間來算。

程秀蘭三天後就該正式退休了。

林晚秋聞言眉頭輕揚:“那剛好,到時候你正好能陪著程嬸。”

經過這段時間的開導,陸沉穗已然沒有了過去的糾結與忐忑,同樣笑著回應。

“程嬸確實是個閑不下來的性子。”

二人談了不少時間。

陸沉舟早在這個時間裏哄睡冬冬。

林晚秋回房時,見他眼底帶著分幽怨,看了眼表。

“才過去一個小時零三分十八秒,怎麽不多談會兒?”

這段時間林晚秋縱著他,陸沉舟比過去放縱不少,不像過去沒脾氣一樣的小心翼翼,逆來順受,偶爾還能酸溜溜的來上一句。

不像過去的完美模樣,但卻顯得更真實。

林晚秋也願意慣著,主動上去抱住他。

“二姐的醋也吃?之前在談正事,這不是一談完就來找你了?”

陸沉舟垂眸抱住她。

“元宵節該團圓的。”

“嗯?”林晚秋疑惑,他們不是在一起的嗎?

下一秒,她腰上一緊,整個人騰空而起。

“你跟他們團圓完了,現在該我們了。”

融為一體的時候。

林晚秋眼尾沁出淚。

在一片水霧中,看著掛在房梁上搖搖晃晃的燈泡。

…原來是這麽個團圓法。

……

第二天一大早。

隔壁吳家遍布鬼哭狼嚎。

明天就要開學,心心念念要升初中,早就以初中生身份自居的吳振興,剛得知上麵改製度,他需要再上半年的時間才能升初中。

激動的淚瞬間落下。

一想到要多上半年時間,他就想哭。

張嫂罵過打過沒用,反而嚎的更厲害了。

實在是拿他沒轍,過來找林晚秋幫忙。

“能不能教我做個菜?上學前讓他吃個新鮮菜把他哄走,可別讓他在家嚎了。”

“正月都沒出就在家嚎,把福氣都嚎沒了。”

林晚秋都差點把這事忘了。

看吳振興拿‘初中生’自居,裝小大人的時候,她就想過對方倒是若知道畢業延後會如何,如今可算見到了。

她忍俊不禁,應下這個忙。

“新鮮菜?行,去供銷社看看有什麽。”

她和張嫂去供銷社,留下陸沉穗看管幾個孩子。

但沒想到,剛在路上就撞見柳芳一行三代人。

林晚秋從沒去那邊轉過,自他們搬走後幾乎斷了聯係,這是第一次見。

她們也看到林晚秋二人。

周母第一反應是擋住柳芳,防備她出幺蛾子。

好在沒有。

柳芳隻陰沉沉地盯著她,什麽都沒說。

倒是林晚秋好不容易看到周玉菊,低頭問起。

“要開學了,最近在家很忙嗎?”

本來約好的再會,周玉菊一直沒來,中間冬冬還央著陸沉穗帶去看過。

那時周母不在家,家裏隻有柳芳和周玉菊。

柳芳連門都沒讓他們進。

冬冬難過了很久。

既然這次能碰見,林晚秋自然要問問。

“對…”周玉菊頭都沒抬,“要開學了,很忙。”

當著柳芳的麵,林晚秋不好多說。

聊了沒幾句便和三人分道揚鑣。

走遠以後,她忽然停下看了看。

“怎麽了?”張嫂在一旁問。

林晚秋眉頭微蹙:“沒什麽,就是…不過幾天沒見,玉菊好像不愛說話了?連抬頭都沒抬幾次。”

張嫂沒當回事:“玉菊這孩子一直很靦腆,怕生人,許是一段時間沒見,又覺得生疏了。”

“不說了,咱們趕緊去買買,看要做個什麽東西,我實在是怕了家裏那個臭小子。”

“好。”林晚秋跟上腳步。

剛到供銷社門口,還沒進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晚秋姐!你怎麽也在這裏?”

林晚秋回頭一看。

蔣稻禮正仰臉衝她笑,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看清對方的臉,林晚秋驚訝地叫出聲。

“肖建華?”

“你們認識?”蔣稻禮左右看了看,忽然恍然,“也對,肖營長是陸團長手下的兵,你們認識很正常。”

昨晚才說的要為江行止學做飯,今天就帶肖建華來這裏,屬實有點奇怪。

林晚秋知道蔣稻禮不是那種人,多問一句。

“你們來這裏是…”

蔣稻禮:“我不是打算學做飯嘛,就來買點東西打算回家練。”

“肖營長剛好來衛生院上藥,擔心我買的東西多,好心地說要來幫忙。”

她神情自然,坦坦****的,沒有一絲躲避。

“好心幫忙?”林晚秋看一眼肖建華。

肖建華尷尬地搓了搓手指:“是…是啊…”

林晚秋意味深長地笑了。

蔣稻禮或許坦**,沒往別處想,但肖建華可就不一定了。

她聽陸沉舟說過。

肖建華也二十有六了,卻還沒談過對象,家裏寫信、打電話,用各種方式旁敲側擊過,他自己也相過親,就是一直沒成。

這次眼光倒是好。

蔣稻禮是個不錯的女孩,可惜襄王有心,神女無夢,大概率要白費工夫了。

林晚秋沒說破,跟張嫂一起和二人進入供銷社。

剛進來,就看到幾個莊稼漢打扮的農民,正和供銷社的一個員工爭執。

更多是前者祈求後者。

“這牛奶都是新鮮的,俺們在地窖裏拿冰陰了一整晚,一點都沒壞,還是好好的,不信你聞聞這味兒,新鮮著呢!”

“要不是牛犢子沒活下來,剩不下這麽多奶,食品站每天隻要五斤,麻煩同誌行行好就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