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六年不熟,要離婚你慌了?

第244章 古怪的周玉菊

看她這副模樣,林晚秋忍了又忍,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對上陸沉穗茫然無措的目光。

笑語盈盈。

“就那麽怕讀書?”

按理說陸沉穗文化課讀到初中畢業,別說是十來年前,就算如今也是少有,不該不愛讀書。

陸沉穗一臉苦相:“那不是沒辦法。”

生來就愛學習的能有幾個,她那時更多是被逼的不得不去拚,妄圖通過學習來改命。

那時她最希望的,就是學成以後被分配到廠子裏,有了工資後能幫襯陸沉舟一把,姐弟兩個不再受家裏人桎梏和打壓。

隻是沒想到後來物是人非。

這麽多年過去,如今連個高考都沒有,她手上也已經有了新的謀生手段,再讓她去學習課本上的知識,她是真沒那麽大的精力。

林晚秋表示理解,不再提這種事。

陸沉穗鬆口氣,生怕林晚秋又提這事,找個理由就跑了。

一副避如蛇蠍的樣子。

林晚秋看的愕然,繼而捧腹大笑。

“笑什麽?”陸沉舟洗好碗出來,隻當林晚秋是看書看的發現,跟她一起往課本上看。

林晚秋好奇,歪著頭看他。

“二姐說她不愛學習,你呢?”

陸沉舟不知想到什麽,眸色暗沉下來,目光意有所指地下移。

“我有沒有學習進步,你不清楚?”

這些日子培養出來的默契,林晚秋幾乎登時就想到他在指什麽,臉一下子就紅了。

嗔他一眼。

“這還是大早上!誰讓你提這個?”

陸沉舟默了一瞬,附在她耳邊。

“早上我們…你也沒拒絕。”

不能提,但是能幹實事?

林晚秋被說的臉上發熱,狠狠瞪他,放出去話。

“下次早上你就算再求我也不行,我不會再同意你胡鬧。”

“好晚秋,我錯了,”對外有硬漢之稱的陸沉舟秒慫秒認錯,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後脖頸上,輕柔地捏著,切實提出誠懇建議,“早上不行的話,晚上時間能不能長一點?”

“滾呐!”

林晚秋有心用手裏的書砸他,又怕這樣會傷到書,索性抬腳踢了他一下。

不輕不重的,反倒讓陸沉舟借機捏住她的腳踝。

手指順著褲邊往小腿那裏鑽。

林晚秋倒吸一口涼氣,整條腿發麻,一路麻到骨子裏。

眼看外麵響起腳步聲,冬冬即將進來。

她率先敗下陣來:“我同意你說的!”

陸沉舟深深看她一眼,鬆開手時唇角尚且噙著一抹笑。

林晚秋幽幽補一句:“僅限今天晚上。”

陸沉舟不置可否。

林晚秋多看他一眼,暗暗咬牙。

好一個以退為進。

狗男人真狗!

……

謝宴辭剛開始定下的請假期限早已過去卻遲遲未歸,先進報的記者依舊忙碌。

跟他一起去的江行止同樣未歸。

蔣稻禮本來還擔心在江行止回來之前,織不好一件毛衣,沒想到不僅織了一整套的毛衣毛褲,連簡單的秋褲樣式都會用縫紉機縫製了。

具體操作當然是跟陸沉穗學的。

陸沉穗自從正式跟程秀蘭學習,懂得更多技巧。

這些都是程秀蘭幾十年在被服廠工作,實踐得來的經驗,不是在技校學來的那些可以比得了的。

就是如今她和林晚秋都忙了起來,家裏的飯都是陸沉舟做的多一點。

陸沉舟同樣不清閑,偶爾出任務可能一兩天的都不在家。

同時冬冬和丫丫都在上學,隻要每天放學接送就好,比起過去更加方便。

雖然林晚秋晚上是清閑了,但習慣兩個人入睡後,炕頭少個人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她不禁略帶幽怨地問小張。

“最近任務很多嗎?”

小張:“嫂子怎麽會這樣以為?”

林晚秋歎口氣:“之前你們出任務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多。”

目前隻是偶爾,但對比剛來的時候,陸沉舟幾乎天天陪著她來說,還是多出不少。

要不是熟悉陸沉舟為人,再加上對方每次回來後熱情不減反增。

她都要懷疑兩個人是不是感情出問題了。

哪知小張卻笑了。

“這就是先前的出任務頻次。”

“前段時間團長特意向上麵遞過申請,說的是家屬剛來這邊尚不適應,需要他多陪著,每次出任務都申請調的能當天回來的,時間久的會讓肖營長暫時領隊。”

“現在隻是恢複正常而已。”

所以說對於他們的到來,陸沉舟從一開始就是願意的?

想到這一點,林晚秋心情不錯。

今天下班早一點,她轉過一個拐角去接冬冬和丫丫放學。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迎麵而來,緊接著林晚秋便覺得腿上一痛。

一個瘦小的身影撞在她的腿上。

她除了有點疼之外紋絲未動,倒是對麵的人被撞的一個踉蹌,一下子跌落在地。

對麵之人跌坐地上,抬頭時林晚秋恰好看到她的臉。

驚呼一聲。

“玉菊?你怎麽在這裏?”

她彎腰去扶周玉菊,同時也沒停止關心。

“跑那麽急幹什麽?摔疼了沒?”

地上都是泥土地,周玉菊摔倒的地方甚至還有一小片剛長出來的小草,按理說不會摔的太狠。

誰知道抓到周玉菊手臂將她拉起來的時候,小姑娘倒吸一口涼氣。

“嘶…”

“哪裏疼?”林晚秋上下打量著。

“不,不疼。”周玉菊低著頭,開口就是否認,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怯弱。

“真的?”

“真的…不疼。”林晚秋怕她有傷不願意說,直到她檢查完,發現周玉菊身上除了屁股那裏多了一塊黃土印,別的地方一點別的痕跡都沒有。

剛想鬆口氣,就見周玉菊眼底依稀閃著一抹晶瑩。

林晚秋怔了一下,在身上衣兜裏遍地掏了掏,隻找到一塊攥到有點變形的大白兔奶糖。

是冬冬吃糖有點多,昨天又想偷吃糖,林晚秋從他的手裏麵搶下來的,隨手放進了衣兜裏,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這次是姨姨不對,沒注意到你從那邊過來,你先吃個糖,然後姨姨帶你去供銷社買點別的東西,好不好?”

“不,不用了,我,我還要回家。”周玉菊攥住讓,聽到後麵的話卻劇烈掙紮起來。

林晚秋一個不察便被對方掙脫著離開。

“這孩子…”

就算是內向的孩子,好歹熟悉過一段時間,剛搬走就又這麽生疏了?

她搖搖頭,沒有多想,轉身去校門口等著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