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六年不熟,要離婚你慌了?

第268章 你不關心我

蔣稻禮說的太真,一時間江行止也沒往別處想,隻是又看了眼她跟前的辣椒炒肉和辣疙瘩鹹菜,欲言又止。

蔣稻禮越吃越覺得辣。

想起來上次看江行止吃辣菜,被辣的胃疼的畫麵,打定主意不能讓江行止在吃這個。

她視死如歸地抄起飯盒,三兩筷子把東西全往嘴裏扒拉,吃得腦門上沁滿冷汗。

對上江行止的目光,掩飾地擦擦汗,讚歎一聲。

“啊,好吃。”

“好吃你就再打點。”江行止好心提議。

蔣稻禮一個激靈,簡直欲哭無淚,嚇得臉色都白了。

“那個…我飽了。”

江行止目光遺憾地落在講道理跟前的空盤上。

柳雪就是吃這些吃哭的,不知為什麽,他莫名地也想試一試。

可惜現在不能了。

這道酸湯豆腐排骨,是蔣稻禮跟林晚秋學的,火候配料和手法都不差,味道也比食堂的打過飯菜更精致味美,酸辣適中。

江行止不是個浪費食物的,把這些都吃完了。

像往常一樣,吃完飯,他主動幫著去刷洗飯缸碗筷,回來後便想像往常一樣告辭離開。

“江行止。”蔣稻禮叫住他。

江行止腳步頓住,回頭。

“怎麽了?”

蔣稻禮剛鼓起的勇氣,在對上江行止的目光後便消散一空。

她深吸一口氣,想起今天林晚秋勸說的那些話。

“下午回來的時候等等我,我有事要跟你說。”

這段日子以來,兩個人關係處的還算不錯,時常能見麵,

江行止沒多想應下。

蔣稻禮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喃喃。

“說好了要說清楚的,怎麽就這麽心虛了?”

“不行,振作起來,晚上還有硬仗要打!”

她拍拍自己的臉,給自己鼓勁兒。

那頭江行止從食堂出來後碰見柳雪,柳雪邊上還有個女同誌,似乎剛剛偶遇,二人正在交談。

女同誌指指柳雪仍泛紅的眼眶和鼻尖,關心地問她。

“你哭了?”

“我…我這是辣的,”柳雪聲音又帶出幾分哽咽,“中午吃的炒辣椒和辣疙瘩頭。”

女同誌看了兩眼,沒多問,又聊了兩句便和柳雪分道揚鑣。

躲在大樹後的江行止卻看到。

女同誌的身影剛消失不見,柳雪的淚便落了下來。

她仰著頭,不肯讓淚落下,口中還喃喃著。

“對,我就是辣的,才不是哭,我沒有哭。”

脆弱無助,像草一樣渺小,也像草一樣堅韌。

江行止的眉頭,忽然皺起。

……

另一邊,京城。

江行雨又一次帶著一肚子的氣,從薑紅那裏離開。

她氣不過,在路上罵罵咧咧。

“江行遠真是欺人太甚!謝宴辭在那邊連野女人都有了,他還壓著不讓我過去,寧願幫一個外人也不願意幫我。”

“說什麽臨時給我安排個工作,讓我磨合好了以後好調過去,根本就是騙人!”

“哪有好人家的工作,耳邊會有一個死胖子天天嘮叨?”

“說的還都是些不著調的話,全是大道理。”

“一個個的,都說對不住我,說我對家裏有恩,結果呢?江家到最後還不是江行遠當家做主,我到最後可是一點都沒分到手。”

越想,江行雨心頭的火就燒的越旺,越覺得這些年都被騙了。

明明是江家人虧欠她的。

她如今得到的遠遠不夠。

生氣中,江行雨腳步越來越快,在路上橫衝直撞的。

忽然,她砰地一下撞到一堵人牆,慣性衝擊之下她向後猛地退了一大步,險些摔倒。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溫熱的大手在她腰後一托,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手腕,穩住她的身形。

兩隻手一觸即分,規規矩矩。

耳邊響起男人關切的聲音。

“這位同誌,你沒事吧?”

江行雨抬頭,對上一個相貌端正,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

微微蹙了蹙眉。

後退兩步。

“我沒事。”

說完就要離開。

男人卻在這時又問了一句。

“你也是婦女辦的同誌嗎,以前好像沒有見到過你?”

江行雨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更何況正在氣頭上,現在根本沒有跟人閑聊的心思,隨口應了聲是,就要繼續往外走。

見江行雨油鹽不進,沒有交談的心思。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急切。

這個男人正是陸沉倉。

這幾天的時間裏,他從薑紅那裏套出來不少消息。

知道江行雨尚未結婚,這次江家讓她幫忙,就是想讓薑紅勸江行雨不要一棵樹上吊死,讓江行雨看看其他人,不要執拗,一意孤行。

陸沉倉更是得知,江行雨想要離開京城,去遠方駐軍地找人。

這麽一個受江家寵愛的人,偏偏容易為了男人做荒唐事。

一時間不由動了心思。

這才有此次相遇。

他唯獨沒想到的是,江行雨根本不愛搭理他。

眼看江行雨就要離開,陸沉倉不肯錯失這次機會,咬咬牙再次開口。

“同誌,你是個好人,提醒你一件事。”

“一定要小心這裏的婦女主任薑紅。”

“她不是個好的。”

說完,他轉身作勢離去。

一步、兩步、三步…

“等等!”身後傳來聲音,江行雨快走幾步攔下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沉倉見計劃得逞,眼底藏起一抹幽光。

視線落在江行雨臉上時,心頭卻閃過古怪。

他以前,是不是見過江行雨?

……

“你就沒什麽要問我的?”

聽到這話,林晚秋抬眼看去。

陸沉舟站在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影遮擋住窗外投射來的大半陽光,完完全全籠罩住她的影子,屋內都因此變得昏暗。

林晚秋也挺莫名其妙的。

本來挺正常的一人,突然說糊塗話了。

她伸手探了探陸沉舟額頭的溫度。

很認真地告訴他。

“沒燒。”

陸沉舟睨她一眼,眉眼低了低,再次抬眼看時,眼中竟多出一絲委屈。

控訴道:

“晚秋,你不關心我。”

林晚秋一臉懵:“哈?”

陸沉舟走到她身旁坐下,被擋住的陽光頃刻間灑下,屋裏一下子亮堂不少。

陽光中。

男人眉眼清晰,濃密的睫毛間似有光點飛舞跳躍。

一時間好看到極點。

他主動透露。

“今天柳雪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