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所謂的商戰，不過是物理說服
雲頂天宮別墅，地下工作室。
巨大的顯示屏上，綠色的K線圖如同斷崖的瀑布，觸目驚心。
“不行……根本擋不住。”
蘇清歌坐在主控台前，雙手在鍵盤上敲得劈啪作響，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趙家這次是下了血本，聯合了三家境外做空機構，每秒鍾都有數以億計的拋單砸下來。”
“我的防火牆已經被衝爛了，資金鏈最多還能撐二十分鍾。”
“二十分鍾後，蘇氏集團就會觸發強製平倉，幾十年的基業……完了。”
蘇清歌絕望地鬆開鼠標，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在絕對的資本碾壓麵前，她的黑客技術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誰讓你跟他們在網上拚了？”
林蕭靠在旁邊的機櫃上，手裏拿著一罐蘇打水，語氣依然是那副氣死人的淡定：“蘇老板，你是個黑客，思維別總局限在網絡裏。”
蘇清歌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他：“那你有什麽辦法？你會炒股？還是你有幾十個億來救市？”
“我不懂炒股，也沒錢。”
林蕭喝了一口水，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但我懂一個道理：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林蕭放下水罐，走到蘇清歌身後，指了指屏幕：“既然是趙子軒在搞鬼，那他現在肯定在某個地方盯著這盤棋，等著開香檳慶祝呢。”
“能不能定位到他的位置？”
蘇清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少廢話，查。”林蕭的聲音不容置疑。
蘇清歌咬了咬牙，立刻切換界麵。
作為頂級黑客，追蹤一個富二代的手機信號簡直是小兒科。
“查到了！”
不到十秒，蘇清歌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他在雲端西餐廳！就是他之前說要請我吃飯的地方！那是江北最高的旋轉餐廳！”
“很好。”
林蕭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二十分鍾是吧？足夠了。”
“走，帶你去吃西餐。”
“順便……教教那個趙主席，什麽叫真正的‘商戰’。”
……
江北中心大廈，58層，雲端旋轉餐廳。
這裏俯瞰整個江北，奢華至極。
此刻，餐廳已經被包場了。
趙子軒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裏搖晃著紅酒杯。
在他對麵的平板電腦上，正顯示著蘇氏集團即將崩盤的股價。
“哈哈哈！蘇清歌，你裝什麽清高？”
趙子軒抿了一口紅酒，眼中滿是報複的快意：“敬酒不吃吃罰酒！等蘇家破產了，我看你還怎麽在我麵前擺校花的架子！到時候，你還不是得乖乖爬上我的床求我？”
“還有那個林蕭……等我騰出手來，一定找人弄死他！”
就在趙子軒沉浸在意**中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
那扇厚實的實木大門，竟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門板轟然倒塌，濺起一片煙塵。
門口的兩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倒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趙子軒的餐桌上。
嘩啦！
紅酒、牛排、盤子碎了一地。
“誰？！”
趙子軒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手裏的紅酒潑了一身。
煙塵散去。
林蕭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蘇清歌跟在他身後，臉色雖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趙主席，胃口不錯啊。”
林蕭踢開腳邊的一個保鏢，笑著說道：“一個人包場吃西餐？不介意加兩雙筷子吧？”
“林……林蕭？！”
趙子軒看到這張臉，上午在食堂那種被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你……你怎麽進來的？樓下的保安呢？！”
“哦，都在電梯口睡著了。”
林蕭隨口說道，腳步不停，一步步逼近趙子軒。
“你別過來！這可是法治社會！這裏有監控！”
趙子軒色厲內荏地吼道，同時抓起桌上的餐刀指著林蕭，“你敢動我一下，我爸讓你把牢底坐穿！”
“法治社會？”
林蕭嗤笑一聲，身形陡然加速。
趙子軒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裏的餐刀就已經到了林蕭手裏。
緊接著，一隻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直接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咚！
趙子軒的臉被擠壓變形，看著窗外幾百米的高空，嚇得魂飛魄散。
“趙主席，咱們來玩個遊戲。”
林蕭貼在趙子軒耳邊，聲音低沉如惡魔：“現在蘇氏的股價還在跌。我有耐心等，但這塊玻璃……不知道有沒有耐心。”
說著，林蕭手中的餐刀猛地刺出！
哢嚓！
餐刀並不是刺向趙子軒，而是狠狠紮在了他臉旁邊的玻璃上！
雖然是鋼化玻璃，但在林蕭那恐怖的特種兵爆發力下，竟然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啊啊啊！！”趙子軒看著那裂紋，嚇尿了，真的尿了。
這裏可是58層啊！掉下去會變成肉泥的！
“現在，給你爸打電話。”
林蕭鬆開一隻手，拿出趙子軒的手機，貼心地幫他解鎖，然後撥通了那個號碼：“告訴他，立刻停止做空。並且把吃進去的籌碼，全給我吐出來拉升股價。”
“你有十秒鍾時間說服他。十秒後，這塊玻璃可能會‘意外’碎裂。”
電話通了。
那邊傳來趙父得意的聲音：“子軒啊，是不是看到股價跌停了？哈哈，爸這次替你出氣……”
“爸！救命啊！！”
趙子軒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都劈叉了：“快停手！快拉升股價！不然我就要被人扔下去了！在58樓啊爸！！”
趙父愣住了：“什麽？誰敢……”
“趙總。”
林蕭接過電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我是林蕭。您兒子現在正在欣賞江北的高空美景。風景雖好，就是風有點大，我怕我不小心手滑，抓不住他。”
趙父怒吼道，“你敢動我兒子，我……”
“還有五秒。”
林蕭打斷了他，拿著餐刀的柄，輕輕敲擊著那塊已經裂紋的玻璃。
篤、篤、篤。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趙家父子的心髒上。
“四。”
“三。”
“停！我停！！”趙父崩潰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兒子沒了就真絕後了！
“我現在就讓人撤單！別動我兒子！千萬別動！！”
……
三分鍾後。
蘇清歌拿著平板電腦，看著上麵原本**的股價，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V”反轉，資金瘋狂湧入，股價直線拉升！
“回……回升了！”
蘇清歌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漲停了！趙家在拉升賠罪！”
林蕭聞言，鬆開了按著趙子軒的手。
趙子軒順著玻璃滑落，癱軟在地上，身下濕了一大片，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已經嚇傻了。
“看吧，蘇老板。”
林蕭將餐刀隨手扔在桌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轉身看著蘇清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就說我不懂商戰。”
“這種高端局，還是物理說服比較有效。”
蘇清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刻，什麽股市崩盤，什麽豪門恩怨，在她眼裏都變得模糊。
隻有這個男人，用最簡單、最粗暴，卻最讓人安心的方式，替她撐起了一片天。
“林蕭……”
“嗯？”
“我想吃牛排了。”蘇清歌破涕為笑，美得驚心動魄，“你請客。”
林蕭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餐廳，無奈地聳聳肩：“行。不過得換一家。這家……估計以後不歡迎我了。”
……
與此同時，趙家別墅。
趙父看著電腦上損失慘重的賬戶，氣得砸爛了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
“林蕭……林蕭！！”
“欺人太甚！真當我趙家沒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