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聽不懂話就打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陽世這麽好,讓你們流連忘返,?甚至不惜強占活人肉身,賴著不走?”
孫銘澤的目光緩緩環視了一圈這奢華的包廂,視線最終落在那些橫七豎八,睡得人事不知的漂亮女人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看,你是留戀這花花世界的‘溫柔鄉’吧?這麽多女人,你這‘需求’可真不小啊。”
被孫銘澤毫不留情地戳穿心思,四哥的魂體猛地一顫!
恐懼中竟還夾雜著幾分難以抑製的怨毒。
“我……我不過是找個地方快活快活!礙著你什麽事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麽多管閑事!我根本就沒得罪過你!”
話裏話外,四哥的語氣裏盡是委屈和不甘,好像孫銘澤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惡人。
他收斂了笑容,:“我不是多管閑事,隻是順手積點德罷了。”
話鋒陡然一轉,孫銘澤的聲音又再度響起,“像你這樣的惡鬼,盤踞陽間滋擾生靈,欺淩同類,早已是罪孽纏身。功德沒有,陰德更是半點不沾。”
他微微俯身,看著地上那團虛影,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可知似你這般連輪回都入不得,最終隻有一個下場——”
“魂、飛、魄、散!”
四哥能夠在死後還能混這麽久,肯定是有點自己的手段,在聽見孫銘澤根本不肯給機會之後,臉色一變,立馬開始嚎叫起來。
也就是像他這樣的野鬼沒有實體,流不出眼淚,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有多滑稽。
“不能魂飛魄散啊,真的不能,這位道長,我也不容易啊!”
四哥嚎個不停:“生前我就是個苦命人,家裏窮,爹娘死得早,好不容易娶個媳婦還跟人跑了,最後自己也病死了……嗚嗚嗚……”
“我們沒想害人,真的!就是……就是想再感受一下做人的滋味……這花花世界,誰不留戀呢?我們保證,等……等過段時間,我們就自己離開!絕不糾纏!求道長開恩啊!”
四哥虛影“匍匐”在地,一副痛改前非、無比順從的模樣。
然而,就在他“額頭”即將觸及地板的瞬間卻變故陡生!
那團原虛影驟然暴漲,凝出一隻模糊不清、卻帶著濃鬱陰氣的鬼爪,朝著近在咫尺的孫銘澤麵門狠狠抓去!
“去死吧!!”
四哥的聲音充滿了怨毒與瘋狂,他賭的就是這一下出其不意!
隻要傷了這小子的道行,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但他顯然低估了孫銘澤。
麵對這垂死掙紮的偷襲,孫銘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手腕一翻,甚至比四哥的速度更快!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奢華的包廂內突兀響起。
那剛剛凝聚成形的鬼爪,連同暴漲的虛影瞬間被這一巴掌拍得倒飛出去!
虛影如同爛泥般糊在了包廂另一側的牆壁上,緩緩滑落,重新縮成一小團,比之前更加暗淡透明,幾乎快要看不見了。
“冥頑不靈。”
孫銘澤甩了甩手,甚至都懶得走過去。
隻是掀起眼皮,並指如劍,對著那團虛影遙遙一點。
“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隻能用你聽得懂的方式了。”
話音未落,一道肉眼難辨的金光激射而出,精準地抽打在那團虛影之上!
“嗷——!!!”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陡然爆發!
緊接著,便是密集的抽打聲。
“啪!啪!啪!啪!”
孫銘澤麵無表情,手指連點。
那道無形的金鞭如同狂風驟雨,狠狠地落在四哥的魂體上。
包廂裏很快隻剩下四哥撕心裂肺、卻又越來越微弱的哀嚎。
起初還夾雜著幾句惡毒的咒罵,但很快就隻剩下痛苦的求饒。
“啊!別……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饒命!道長饒命啊!!”
“嗚嗚嗚……疼!疼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真的後悔死了,直到現在才終於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之前哪點小聰明和手段,在絕對有實力的道長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包廂裏,四哥的哀嚎聲漸漸低不可聞,那團本就暗淡的虛影更是稀薄得如同青煙隨時可能徹底消散。
孫銘澤麵無表情地停止了指尖的金光抽打,看著地上那幾乎看不見的虛影,冷哼一聲。
對這種冥頑不靈的貨色,多說無益,直接打到服、打到怕,才是最有效的溝通方式。
他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張撲克牌。
指尖在牌麵輕輕一點,孫銘澤口中低念一聲:“收!”
隻見地上的那團稀薄虛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吸扯,發出一聲細微至極的嗚咽,瞬間化作一道細線沒入了撲克牌中。
孫銘澤屈指彈了彈撲克牌,隨手將牌揣進了口袋。
他這才將目光投向癱軟在不遠處的王家明。
這倒黴蛋臉色煞白,雙目緊閉,呼吸倒是還算平穩,隻是眉宇間依然殘留著一絲被鬼物長期附身的晦暗之氣。
孫銘澤皺了皺眉,俯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開眼皮看了看。
“魂體離體,驚嚇過度,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他心裏有了判斷。
要不要現在就施法弄醒他?
孫銘澤思忖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王家明被這個野鬼這幾天輪流折騰,身體虧空得厲害,現在強行喚醒弊大於利。
“算了,先放著吧。”孫銘澤直起身,拍了拍手,不再理會地上的王家明。
當務之急,是先處理其他事情。
孫銘澤回到自己原本的包廂,推開門後環視了一圈包廂,卻沒發現麗麗。
“人呢?”
孫銘澤眉頭微蹙,心裏嘀咕了一句:“這就坐不住跑了?”
他也沒太放在心上,本來也隻是上來解決王家明身上的事,她幫自己想了主意但也拿了提成,這因果也算是了了。
孫銘澤懶得多想,將推開的門重新關上,下樓去找俞少風。
孫銘澤重新回到樓下包廂的時候,俞少風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個穿著清涼工作服的女技師正站在他身後,殷勤地給他捏著肩膀。
隻是他又換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