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 本篇約寫於1903——1904年，原為《一次戰鬥紀實》第一稿中的一段，出版前先後在《徐佩裏翁》1908年第一期和《波西米亞報》1910年3月27日上發表。]

我總是會看到有很多配有褶邊和飾物的服裝，全部都穿在勻稱的身材之上，顯得非常的漂亮。然後我就會想，這樣精致的衣服根本就保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會起皺紋，會招來塵土，然後就變得不再平整，服飾開始變的粗糙，而且永遠都去不掉。但是並沒有人為此發愁，並且也不認為這個很可笑。照樣是每天早上穿著同樣昂貴的衣服然後直到晚上才脫掉。

但是，我看到過一些姑娘，她們真的是非常的漂亮，肌理骨肉都是很完美的，皮膚結實，頭發濃密，但是她們成天裹在帶頭罩的衣服裏麵亮相，她們露出的臉總是像手掌一般大，在她們的鏡子裏才能反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