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1963,我每天一個致富情報

第21章一聽有病毒,瞬間不求情了

趙翠怒火中燒,幾步衝上前去,鄭小剛和柱子還沒回過神,她便一聲斷喝:“咱一起上,把這兩個不學好的東西給我拿下!”

幾個大媽一擁而上,身手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鄭小剛和柱子摁倒在地,整個過程齊衛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齊衛東走近一看,發現被按在地上的兩人竟有些眼熟,不禁一怔。

腦海中畫麵一閃,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前兩天在黑市碰上的那夥人裏的兩個麽。

世界還真是小。

鄭小剛被死死壓在雪地裏,抬頭看見趙翠滿臉怒容,心裏發虛,嘴上卻不肯認:“趙主任,這是幹什麽?您弄錯了吧?我跟柱子最近可都老實本分,您不能憑空誣陷我們啊。”

“老實本分?”趙翠冷哼道,“你們要是沒幹虧心事,保衛科的同誌能親自找上門?老實交代,昨天夜裏是不是去撬人門了?”

鄭小剛聞言,臉色煞白,心中巨震。

昨晚的事做得天衣無縫,又有大雪遮掩,怎麽會這麽快就敗露了?

他越過趙翠的肩膀,看到她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男人,戴著口罩,手上是橡膠手套,手裏還握著槍,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盯著他。

鄭小剛一陣心慌,目光下意識地往自家閣樓的方向瞟了一下。

可一想到昨晚到手的兩根金條,要是認了罪,這輩子就完了。

他心一橫,決定賭一把,扯開嗓子喊了起來:“趙大媽,凡事要講證據!不能聽外人一麵之詞就隨便抓人!”

“我無父無母,你們就合起夥來欺負我?我不服!我要去貼大字報,告你們官官相護,冤枉百姓!街坊鄰居都來看看啊,評評理啊!”

他這麽一鬧,動靜更大了。

13號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中年婦女衝了出來,正是柱子的母親。

她看到兒子被按在地上,旁邊還站著個持槍的陌生人,嚇得魂飛魄散,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天理何在啊!趙主任,您怎麽能帶個外人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家柱子是調皮了點,可心眼不壞啊!”

“他犯了什麽滔天大罪,要讓這個天殺的拿槍指著?這是要他的命啊!”

“他三叔,你可得說句公道話,柱子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得給我兒做主啊!”

她的哭鬧立刻引得圍觀的鄰居們議論紛紛,不少人看向齊衛東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不讚同。

接著,人群裏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大聲對趙翠說:

“趙主任,這事是不是鬧得太大了?就算孩子手腳不幹淨,偷了點東西,也不至於動槍吧?”

“真要有什麽損失,我讓我嫂子賠。這畢竟是咱們柳弄堂自己的事,交給外人處理,傳出去咱們整個弄堂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趙翠正要發作,卻被一個聲音蓋了過去。

齊衛東分開人群,神色凝重地舉起工作證。

“大媽,先別動氣!”他沉聲說,“事情比你們想的嚴重。這兩個人闖了大禍,他們不是簡單的偷竊,而是從我們農科院的隔離區偷東西。”

“他們不認字,看不懂牆上的警告,偷走了一頭感染了炭疽的實驗羊。”

“炭疽!”齊衛東加重了語氣,“這東西沾上就可能沒命!它是一種烈性傳染病,人和牲畜都躲不過。”

“過去打仗時,敵人用的最歹毒的武器裏就有它。可以說,他們倆現在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了,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所有人的怒火。

抓著鄭小剛和柱子的幾個婦女像是被蠍子蜇了手,猛地撒開。

圍觀的人群“轟”地一下散開,人人自危地向後退去,那個本還想說情的親戚更是頭也不回地跑遠了,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齊衛東見狀,立刻安撫道:“大夥兒別慌!炭疽病通過人傳染的可能不大,尤其他們才剛接觸,病症都還沒發作,不會傳給你們。”

“眼下最要緊的,是那頭病羊,那才是移動的毒源,必須馬上找到!”

往日裏還稱兄道弟的街坊鄰裏,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如同在看瘟神,鄭小剛和柱子徹底慌了神。

他們本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色,一聽說要沒命,魂都嚇飛了。

“我說!我全說!”鄭小剛“噗通”一聲癱倒在地,哭喊起來,“羊是我們偷的!路上就給悶死了,屍體……屍體就藏在我家閣樓上!”

“同誌,趙主任,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他心裏又悔又怕,本以為是天降口福,誰知道為了幾口羊肉,竟惹上了索命的閻王。

邊上,柱子的母親也腿一軟,跪在地上替兒子磕頭求情。

“不識字的蠢東西,現在知道怕了?”趙翠氣得跺腳。

但眼下救人要緊,她立刻轉向齊衛東:“同誌,你是專家,你說怎麽辦,我們都聽你的!”

齊衛東略一思索,立刻下達指令:

“第一,立刻封鎖13號以及周圍幾戶人家,不許任何人進出。”

“第二,用繩子把他們兩個捆了,防止亂跑。”

“第三,派個腿腳快的人去農科院報信,就說盜竊實驗動物的嫌犯抓住了,請他們馬上派防疫專家過來!”

話音剛落,齊衛東腦中閃過一個滿臉麻子的形象,追問道:“記得他們還有個同夥吧?外號好像叫什麽鄧大麻子?”

“您是說鄧老三那個小混混?”

趙翠立刻反應過來,“可不是嘛,就他愛叫自己鄧大麻子,整天帶壞這兩個東西,也是個睜眼瞎。他就住在隔壁巷子。”

說罷,她淩厲的目光轉向鄭小剛:“老實交代,鄧老三是不是主謀?人躲哪兒去了?”

鄭小剛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麽兄弟義氣,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帶的頭!鄧老三跟老賊學過開鎖,農科院的門就是他撬的,三兩下就開了。”

“我們折騰了一宿,他天亮時出去過,現在估計早就回家補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