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1963,我每天一個致富情報

第218章老父親發話,留下來照顧

齊衛東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發現手臂酸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瞿夢妍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順手接過飯盒,柔聲問道:“你感覺怎麽樣?能自己吃嗎?要是不行,我來喂你。”

說這話時,她自己也有些臉熱,但一想到對方是為救自己才受的傷,便覺得理應如此。

齊衛東坐穩後,接過了飯盒。

一個裝著白菜炒肉絲,另一個是豬肝肉絲湯,夥食相當不錯。

他試著拿起勺子,飯盒倒是端得住,可手臂就是不聽使喚,微微發顫。

“算了,還是我來吧!”

瞿夢妍看他這副模樣,臉上寫滿了擔憂,不由分說地拿過飯盒和勺子。

齊衛東頓時感到一陣尷尬:“不用,我自己來,你幫我端著飯盒就行。”

“我一個女孩子家都不覺得有什麽,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扭扭捏捏的!”

瞿夢妍沒好氣地頂了一句,不再理會他的抗議,舀起一勺飯菜徑直遞到他嘴邊。

齊衛東看著近在咫尺的勺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不知為何,他此刻餓得厲害,仿佛犯了低血糖一樣,一口接一口吃得飛快。

一頓飯下肚,那股虛弱感才稍稍緩解。

看著瞿夢妍麻利地收拾好餐具離開,他才急匆匆地起身,一股尿意襲來。

剛下床,那種全身脫力的感覺又回來了,腦袋也暈乎乎的。

他隻能扶著牆,一步步挪到病房內的衛生間。

關上門,他閉上眼,任由水流聲響起,身體一陣哆嗦後,才感到一陣舒爽。

穿好褲子,他又摸索著回到床邊,一躺下,無邊的困意便席卷而來,轉眼就沉沉睡去。

……

“衛東,醒醒,衛東!”

迷蒙中,齊衛東聽見瞿夢妍的呼喚。

他費力地睜開眼,卻看到廠長正站在床前,關切地望著他。

“廠長!”

齊衛東下意識地招呼了一聲,就想坐起來,覺得躺著跟領導說話不太禮貌。

“哎,別動彈,躺好就行!”

廠長連忙上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齊衛東便不再堅持。

廠長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擔憂:“身體感覺怎麽樣了?好些沒?醫生是什麽說法?”

一旁的瞿夢妍又把醫生的話複述了一遍。

廠長聽完,如釋重負地點點頭:“嗯,人沒事就好。你就在這安心養著,醫藥費廠裏全包,別有顧慮。”

他隨即換上笑容,“為了表彰你這次的救人行為,廠裏決定給你嘉獎,還要在全廠宣傳你的光榮事跡。”

“當然,咱們不是部隊,評不了幾等功,但年底的先進個人名額,我給你申請了。”

齊衛東點點頭:“那多謝廠長了。”

“哎!謝什麽!把身體養好才是正經事,廠裏還指望著你呢!”

廠長客氣了一句,轉而問道:“對了,你不是有親戚在城裏嗎?要不要通知他們一聲?讓瞿夢妍一個女同誌在這兒守著,總歸不方便。”

齊衛東一聽,也覺得有理。

瞿夢妍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一直待在這裏確實不妥。

但他想了想,還是說:“不用通知他們了,我就是頭有點暈,沒什麽大礙。瞿夢妍,你也先回去吧,真有事我按鈴叫醫生就行。”

後半句話是衝著瞿夢妍說的。

醫生都說問題不大,沒必要讓衛國哥跟著操心。

廠長聞言,又確認了一遍:“真不用通知?”

“沒事,真不用。我再睡一覺,明天估計就緩過來了。”

見他態度堅決,廠長沉吟片刻,還是做了決定:“那不行,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們不放心。這樣吧,我讓工會安排兩個廠裏的同誌過來輪流陪護,咱們廠不能對功臣不管不問。”

“真不用了!……算了,您要是實在要叫人,那就讓我衛國哥來吧。”

讓不熟的同事來照顧,他渾身別扭,科室裏那幾個男同事,他也不太想麻煩。

瞿夢妍見狀,直接拍板:“行了,晚上就我在這兒。我爸那邊,我去說!”

廠長聽了這話,麵露遲疑。

他正要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夢妍說得對,晚上就讓她留在這兒陪夜。”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氣度不凡。

“爸!”

“老首長!”

瞿夢妍和廠長同時出聲。

來人正是瞿夢妍的父親。

他先是看了看女兒和廠長,目光隨即落在齊衛東身上,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小夥子,你的事我聽說了。我這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特地來向你表示感謝。”

“不是來得晚,是剛開完會就趕過來了。”

齊衛東也笑了笑:“您客氣了,這事換了廠裏任何一個同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男人讚許地點點頭:“嗯!好樣的!”

他轉頭對廠長說:“行了,就讓夢妍陪著吧。這次是萬幸,沒出大事,但你們廠的安全意識還是太薄弱了啊!”

廠長連忙點頭:“是!首長批評的是!我們回去立刻整改。”

男人點了點頭,又對齊衛東說:“你好好養病,我等會兒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齊衛東點頭示意。

男人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廠長又交代了幾句後,也跟著出去了。

病房裏隻剩下兩人,齊衛東再次勸道:“行了,你也回吧。我真沒什麽事,你一個女孩子在這兒多不方便。我還是讓我二哥過來。”

瞿夢妍卻笑了:“就這麽定了,你也別推辭了,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再說了,真有什麽不方便的,我喊護士幫忙不就行了!”

聽她這麽說,齊衛東一陣無奈,隻好不再言語。

他躺在**,暈眩感依舊,加上本就是深夜,沒過多久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是淩晨兩點多。

病房的燈已經關了,隻有走廊的光透過門上的小窗照進來,勾勒出室內昏暗的輪廓。

他轉頭看去,隻見瞿夢妍正和衣躺在隔壁的病**,身上蓋著被子,棉襖脫在一邊,腳上還穿著鞋子和褲子。

齊衛東感覺身體好了許多,至少那股強烈的眩暈感已經退去大半。

但濃濃的困意依舊揮之不去,他眼皮一沉,又一次墜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