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1963,我每天一個致富情報

第246章賣豬肉計劃

齊衛東掩飾住內心的盤算,笑著點頭:“謝謝。今天的豬肉是賣完了?”

女孩回頭望了望空****的肉案,點了點頭:“是啊,早就賣光了,明天才會有。”

她顯然以為齊衛東是來買肉的顧客。

“明天才有?”齊衛東捕捉到話裏的信息,“不是每天都充足供應嗎?”

“肉食供應緊張,每次分到的都不多。不過去菜市場那邊肯定能買到,就是路有點遠。”

齊衛東了然。

這時有孩子過來買零食,齊衛東識趣地告辭:“謝謝你,不打擾了。”

女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沒多想,轉身招呼起了小顧客。

齊衛東離開肉鋪後,沒有走遠,就在主幹道附近找了家酒店。

接待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頂著一頭卷發,塗著鮮豔的口紅,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項鏈。

盡管語言不通,但比劃著總算順利辦了入住,付了房費和押金。

房間在二樓,木門之後是一個僅有十來平米的小空間,一張白色的單人床緊挨著衛生間。

房間雖小,倒還幹淨。

隻是他剛關上門,隔壁就傳來了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這動靜實在無法忽視。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真是一言難盡。

他吐槽一句,不再理會,躺到**開始複盤。

當務之急,是在港島賺到第一桶金。

一覺睡到下午,齊衛東是被隔壁持續的床板咯吱聲和呻吟聲吵醒的。

他無奈地搖搖頭,起身出了酒店。

港島數百萬人口,肉食消耗量巨大,隻要他出貨時分散開,不集中在一點,風險就能控製在最小。

離開了賓館,齊衛東站在街頭,感受著這座城市獨特的脈搏。

主幹道上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可稍一轉頭,老舊的樓宇又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這景象,像極了千禧年前後內地城市的照片,在陳舊中孕育著勃勃生機。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他沒有急於探索,心裏盤算著下一步。

思來想去,目標還是鎖定在之前那家豬肉鋪。

畢竟,那裏有他目前唯一能找到的國語翻譯。

更何況,那家肉鋪的規模,正適合他小試牛刀。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解決代步工具。

來時的路上,他瞥見一家車行,似乎有不少選擇。

他悄悄放出一輛自行車,朝著記憶中的方向騎去。

廣交會上什麽都出口,自行車也不例外,隻要別被公安查到,在小巷裏穿行應該不成問題。

到了車行,他直接略過了標價一萬一千九百八的小汽車,目光被角落裏的幾輛三輪摩托車牢牢吸引。

就是它了!

這車子的樣式他在北平的城區裏也見過,想必同樣是廣交會的出口貨。

價格牌上寫著:4999。

真不便宜,幾乎是半輛小汽車的價錢。

但這東西自有其好處,不僅能拉貨,就算弄回北平那邊也照樣使得。

他不再猶豫,直接找了個銷售員。

語言不通不成問題,當他掏出現金,再指指那輛三輪車,對方立刻心領神會。

付錢,簽合同。

齊衛東也懶得細究,大筆一揮簽上名字。

收下一堆資料,他便開著新車揚長而去,完全沒理會身後銷售員追著喊他去辦牌照的提醒。

就算聽見了也無所謂,這車子本就沒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常用。

他開著車回到酒店附近,拐進主幹道旁鋪著青石板的小路,七拐八繞找到一個無人角落,心念一動便將三輪車收了起來,然後換上自行車重新出發。

十幾分鍾後,他再次回到豬肉鋪,天色已近黃昏。

那群打牌的男人還在,打著赤膊的強仔叼著煙,見他去而複返,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又返嚟做咩呀!”

齊衛東一個字也聽不懂,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木門之後,希望那個女孩能出來。

似乎是他的目光起了作用,也或許是牌桌上的動靜。

一個打牌的男人丟出一張“一條”,衝著強仔擠眉弄眼地笑道:“強仔,佢係咪睇啱你個女丫!”

這話仿佛點燃了火藥桶,強仔登時火冒三丈,指著那人破口大罵起來,嘴裏髒話不斷,神情凶惡。

其他人隻是哄笑著,繼續看熱鬧。

齊衛東站在一旁,頗為尷尬,感覺這時候再找人家姑娘,似乎有些不妥。

正當他猶豫是否該另尋目標時,女孩窘迫地從店裏走了出來,一邊看著自己父親一邊問他:“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嗯,有點事。”齊衛東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指了指店鋪門口的貨櫃旁,“方不方便去那邊說?就那裏。”

女孩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齊衛東走下台階,來到她近前,先是掃了一眼空****的貨攤,然後壓低聲音問道:“那個……豬肉要不要?”

女孩聞言,不解地眨了眨眼。

齊衛東見狀,湊近了些,用更低的聲音解釋:“是這樣的,我認識人,能弄到便宜的豬肉,兩塊錢一斤。就是已經處理好的,去了豬頭和內髒的白條豬。”

“這……”女孩顯得很吃驚,“那我得問問我阿爸!”

“哎,咱們私下說。”齊衛東提醒道。

女孩會意地點點頭,快步跑到強仔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轉述。

強仔聽完,眼中精光一閃。

一斤便宜三毫,而且還是省了功夫的淨肉,這筆賬他算得過來。

就在這時,牌桌上又有人打出一張牌,夾槍帶棒地催促並調侃了一句。

這徹底激怒了強仔。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抓起案板上的屠刀,大聲咆哮起來。

齊衛東雖聽不懂,但也猜到是讓他們滾蛋的意思。

果然,那幾個牌友悻悻然地嘀咕了幾句,便起身結伴走了。

**驚動了屋裏的人,一下子鑽出三個女孩,大的不過十三四歲,小的看著才五六歲,都好奇地向外張望。

一個中年婦女也跟在後麵探出頭來。

“望咩啊,都畀我入去!”強仔回頭就是一通嗬斥,“一日到黑嘅,就知道畀我失禮!”

婦女連忙拍了拍幾個孩子,將她們趕回了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