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消耗一級情報,找到寶藏的下落
“嗯,結束了。”
齊衛東收回望遠鏡,又掏出一些錢塞給趙老三,嘴上掩飾道:
“這幾天辛苦你了。看來是虛驚一場,那幾個南越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哎,謝謝齊領導!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這種活兒您再找我,我嘴巴嚴實得很,這事兒保證誰也不說!”
趙老三收下錢,眉開眼笑地騎車走了。
目送他遠去,齊衛東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一直沿著水脈活動,這個信息太關鍵了。
難不成,寶藏被當年的鬼子沉進了河底?
往河裏沉金這種事,鬼子又不是沒幹過。
齊衛東依稀記得,就有過先例,某個國外的大人物,就曾在深湖裏打撈出過鬼子藏匿的黃金。
趙老三提到的那條壺水河,齊衛東在軍區看過地圖,印象很深。
那是一條邊境線上的界河,全長上百公裏,最深的地方超過十米。
如果寶藏真沉在那裏,憑那三個南越人,不回去找幫手確實束手無策。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齊衛東回過神,蹬上自行車,直奔藥用植物研究所。
他找到所裏的保衛科,旁敲側擊之下,成功搞到了那三個南越人上午的活動路線圖。
圖上顯示,他們在壺水河上漂流了超過一個小時。
聽保衛科的同誌講,陪同的幹部對外賓十分關照,那三個人興致很高,不知怎麽說服了陪同,坐上船拿著望遠鏡,號稱是要欣賞兩岸風光。
欣賞個屁的風光,分明是在尋找水下標記!
齊衛東心裏嗤笑一聲,對自己的猜測又信了幾分。
還有那個陪同的幹部,天曉得收了南越人多少好處。
夜色籠罩著招待所的客房,一盞孤燈灑下昏黃的光暈。
齊衛東盯著自己手繪的那張壺水河地圖,眉頭緊鎖。
那三個南越人的活動軌跡在圖上蜿蜒,覆蓋了足足三十多裏的廣闊水域,要從中找到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眼看返回滬城的期限隻剩兩三天,他不能再這樣幹耗下去。
齊衛東將希望寄托於自己的情報麵板,心念一動,決定消耗5個一級情報來碰碰運氣。
係統界麵上,信息流接連閃現。
【招待所食堂北側有一處鼠穴,內有巨鼠。】
【五千五百米外的南山,發現一棵野生山藥,附帶路線圖…】
【五千五百米外的南山,發現一株野生茶樹,附帶路線圖…】
【招待所門前溪流東行五十米,有一處深水窪,內有溪石斑魚群。】
一連串無關緊要的消息讓他幾乎不抱希望,然而,當第五條情報浮現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傍晚五時,距此四十公裏外的壺水河,阮明於十五米水深處,打撈出黃晶石三塊,附路線圖。】
就是這個!
齊衛東心頭一陣狂喜。
他迅速從行李中摸出之前從順溜那裏換來的那塊黃晶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錫礦的伴生礦——黃晶石,絕無可能天然存在於河床之中。
唯一的解釋,便是當年日本人將高品質的錫礦連同寶藏一起沉入了河底。
而阮明這個名字,分明是南越人的姓氏,與招待所裏那三個行蹤詭異的南越人極有可能是一夥的,甚至可能是親兄弟。
這群南越人明暗配合,手段確實狡猾。
不過,情報顯示的位置在我國境內,這是他的主場。
要在十五米深的水下,避開邊境夜間的巡邏隊,將寶藏神不知鬼不覺地撈上來,絕非易事。
更何況今夜無月,伸手不見五指,並非行動的良機。
齊衛東強迫自己按捺住激動,深呼吸後,決定養精蓄銳,靜待時機。
次日,天色微明,齊衛東便在生物鍾的驅使下醒來。
他意念掃過儲物空間,那支加裝了瞄準鏡的五六式步槍靜靜躺著,彈藥充裕。
一旁還有幾枚訓練時私藏的手榴彈。
這些硬家夥,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氣。
他不疾不徐地洗漱完畢,前往食堂。
康師傅照例熱情地給他端來一碗雞蛋麵,齊衛東狀似無意地搭話:“康師傅,那幾個南越人是不是今天就走了?”
“可不是嘛。”康師傅嗓門洪亮,“安排的下午走,總算能清淨了,不用再天不亮就起來伺候他們。”
下午走。
齊衛東心中了然,得到了最後一塊拚圖。
他從容地吃完早飯,跨上一輛破舊的自行車,悠悠地向西山方向的壺水河騎去。
或許是融合了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他心中竟無半分緊張。
情報麵板提供的地圖精準無比,不僅標記了黃晶石的沉沒點,甚至連阮明此刻的方位都實時顯示。
他此去,隻需按圖索驥。
清晨九點,和煦的日光驅散薄霧,灑在西山壺水河畔的山坡上。
齊衛東隱蔽在草木之後,將五六式步槍的槍托穩穩抵在肩上,透過瞄準鏡,將三百米外河邊的兩個身影套入了十字準星。
他已在此觀察多時,確認隻有這兩個人。
他們行蹤詭秘,先前一直輪流下水,從河裏往外撈著什麽,此刻正在岸邊歇息,臉上是掩不住的亢奮。
山間萬籟俱寂,唯有幾聲清脆的鳥鳴。齊衛東調整呼吸,指尖在扳機上猛然加壓。
五六式步槍支持半自動連發,一次上膛,便能隨著手指的節奏連續射擊。
“砰!砰!”
兩聲短促的槍聲撕裂了寧靜,三百米外,兩朵猩紅的血花驟然綻放。
彈無虛發!
壺水河畔重歸死寂,隻餘下微風拂過水麵的聲音。
河岸地形開闊,根本無處躲藏。
齊衛東兩次迅疾的點射幹淨利落,精準地命中了他們的額頭,一擊斃命。
收好步槍,齊衛東很快便下到山坡,來到那兩具屍首旁。
沒錯,就是趙老三提過的那種人,扁平的麵孔,黝黑的皮膚。
屍體邊上,堆著他們剛撈上來的東西,幾塊色澤澄亮的黃晶石,還有二十多塊長方體的銀錠。
齊衛東掂了掂,每塊足有一斤重。
這就是他們忙活大半天的收獲,實在算不上多。
畢竟河水冰冷刺骨,要在十五米的深水下打撈,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