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1963,我每天一個致富情報

第82章實在太想進步了,招架不住

兄弟倆吃得正痛快,徐衛國又扒拉口飯咽下,這才抬眼讚道:“真沒看出來,衛東,你小子還懂機械設計,有兩下子。”

齊衛東被辣出了一層薄汗,他端起茶缸喝了口水,笑道:“衛國哥,你特意跑來一趟,不會就是為了誇我一句吧?有事兒就直說。”

“什麽都瞞不過你。”徐衛國放下碗筷,也不再繞彎子,直言道,“我剛提了副科,調查部要我新組個攤子,眼下正缺人手。衛東,你對機械這塊有興趣吧?下班後時間寬裕嗎?”

齊衛東放下茶缸,沉吟道:“有興趣,下班後也沒什麽事。”

“那正好,我給你在江南造船廠安排個身份,怎麽樣?”

一聽江南造船廠,齊衛東立刻想到了在那當高工的莊明,頓時來了精神:“我跟造船廠可搭不上關係,你怎麽安排?”

徐衛國壓低了聲音,解釋道:“你現在可是名人了,手壓井這事一登報,就是最好的敲門磚,說明你在機械設計上有天賦。”

“江南造船廠正好有個工程師培訓項目,不對,前陣子剛升級了,叫‘江南造船廠中等職業學校’。”

“裏頭的學員不光有本廠的,外麵廠礦的子弟也能進。憑你現在的名氣,我幫你申請進去學習,名正言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學校管理不嚴,時間很活,跟去大學裏拿個旁聽證差不多,去不去,什麽時候去,都自己說了算。考慮一下?”

“既然是這樣,”齊衛東略作思索便點頭應下,“那就麻煩衛國哥了。”

“行,我回去就托部裏的關係給你寫申請。”

徐衛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即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低聲說:“那船廠裏足有一萬五千號職工,魚龍混雜,憑你的眼力,準能把藏在裏頭的耗子給揪出來。”

齊衛東呷了一口瓷缸裏的熱茶,目光落在腦海中那條五級情報上,心思百轉。

這個莊明,十有八九是個特務。

既然成了絆腳石,那就得想個辦法,慢慢炮製,讓他再也礙不了事。

更何況,情報顯示,對方已經覬覦上了自己剛到手的“固本養身丸”藥方。

這藥方本無名,是道長師父隨口起的,乃是一種丸藥。

想來,無論是老賊王還是莊明,得了那支百年老參卻遲遲不用,恐怕就是聽到了這藥方的風聲,企圖將利益最大化。

畢竟,那延緩衰老、增補壽元的奇效,就連齊衛東自己都頗為心動。

他正出神,徐衛國已經三言兩語說明了來意,跟著一陣風卷殘雲,扒拉幹淨鋁飯盒裏的飯菜,便火急火燎地走了。

看著他那陀螺般的生活節奏,齊衛東不禁暗自搖頭,這種日子自己可過不來。

他悠哉地又喝了口茶,見下午無事,便開始安逸地享用起自己的午餐。

“齊衛東同誌,您今天上了報紙,真是我們農科院的驕傲!我想就您的先進事跡做個專訪,讓大家都能學習您的進步精神,您看方便嗎?”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齊衛東側目望去,是個身穿中山棉服、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年輕姑娘,叫梁晨晨,院裏的廣播員,齊衛東有幾麵之緣,印象裏是個相當積極主動的人。

此刻,她正用一種近乎熾熱的眼神望著自己。

齊衛東有些頭疼。

這姑娘容貌尚可,就是對“進步”二字太過熱衷。

她的追求與錢院長的圓融通達不同,更偏向激進。

再過個三年,恐怕會是個鬥爭場上的健將,前途無量。

對於這種人,齊衛東隻想敬而遠之。

他迅速結束戰鬥,扒完最後幾口飯,丟下一句托詞便起身離開。

“真不巧,梁晨晨同誌,我手頭還有急事,下次,下次一定!”

梁晨晨望著他逃也似的背影,氣惱地跺了跺腳。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暖黃。

22號院的家中。

齊衛東坐在桌前,接過蘇映雪遞來的一個小本子,不解地問:“這是什麽?”

蘇映雪眼角含笑,聲音溫婉:“安居大廈的通行證,我托人辦好了,那邊保衛科的鋼印紅章都蓋齊了。五樓的501室,我也租下來了。”

“這麽快?”齊衛東有些意外,“我以為手續會很麻煩。”

蘇映雪柔聲解釋:“是動用了一些人情。劉雲芳所長和安居大廈的保衛科長是舊識,有她出麵,事情就順暢多了。”

“那我是不是憑這個就能進去了?”齊衛東追問。

蘇映雪卻搖了搖頭,輕聲說:“還不行,那地方有雙崗哨兵,查得很嚴。你想進去,還得單位開具一封介紹信才穩妥。”

“我已經跟那邊的保衛科長打過招呼了,說你這兩天會過去一趟,到501房間去。”

齊衛東心中一寬,作為農科院保衛科的隊長,一封介紹信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決定今晚就回單位辦妥。

第二天一早,安居大廈樓頂的廣播準時響起了《東方紅》的激昂旋律。

憑借著鑰匙、通行證和介紹信,齊衛東順利地進入了五樓的501室。

這棟大樓呈獨特的船型,501和502兩戶恰好分居船頭弧形區域的左右兩側。

作為民國時期的建築,其用料紮實,牆體極厚,尤其是在船頭轉角處。

分隔501與502室的,正是一麵厚度足有一米二的承重牆。

而莊明的那個夾層保險箱,就隱藏在這厚牆的深處。

齊衛東的視線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牆壁,精準地鎖定了八十厘米深處的目標。

他的臂展足有九十厘米,這給了他足夠的餘地。

他迅速褪下外衣,赤著上身,將手掌貼上牆麵,一股無形的力量以掌心為中心擴散開來。

繞開內部的鋼筋結構,牆體的磚石被悄無聲息地剝離,化作虛無,納入了他的異次元口袋。

一個剛好能容納他手臂的通道就此形成。

整個過程順暢無比。他很快就觸碰到了那個冰冷的金屬盒子。

一個邊長二十厘米的立方體保險箱,齊衛東心念一動:“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