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僵屍的人體試驗
吳寒眼見著自己鮮紅的血液被乾香緣一點一點的抽離身體,暗罵眼前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是香妃的女兒。她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心狠手辣長的像醜八怪的女兒。”吳寒憤憤的說
“嗬嗬……我母親其實被封做容妃,香妃是那些狂徒們虛擬編造出來的。
她是新疆貴族之女,生於1734年,於公元1753年入宮,受寵於乾隆皇帝。
作為清朝曆史上惟一一位維吾爾族後妃,她在曆史上的正式封號為“容妃……”乾香緣不慌不忙的闡述著。
“你在給我講曆史嗎?對不起,俺對曆史不敢興趣。”吳寒咬牙切齒的說。
“那你對什麽感興趣啊?”乾香緣把臉湊了過來。
“我對你為什麽抽別人的血時,臉不紅心不跳?弄死一條人命時,為什麽猶如收割莊稼一樣的坦然。”吳寒痛恨得二目噴火。
“俗話說幹一行愛一行嗎。這是我的職業啊。就像醫生給病人做手術一樣,心不狠不下刀,病就不會好不是嗎?”乾香緣若無其事的樣子。
“謬論……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醫生?醫生是救命你確是害命。你怎麽說得出口?”
“嗬嗬嗬……你還挺能頂嘴的……嗬嗬……”乾香緣饒有興致的望著吳寒“不過我喜歡”
“你……”
吳寒頓時感覺血液在大量的流逝,身體開始虛弱無力,視線開始慢慢模糊。慢慢的他聽到乾香緣催眠一樣的呼喚。
“你要是很困的話,就睡吧。做個美夢……睡吧。”
當眼皮最後碰撞到一起的時候,他看到了乾香緣神秘的微笑。憑著僅存的一點意識他感覺到,有人在往他嘴裏送東西。並強迫自己咽下去。
當吳寒醒來的時候,意識從朦朦朧朧轉向清晰。
猛然間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陰暗潮濕的地牢裏。“難道自己沒有死你?這是真的嗎?”吳寒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
“疼,真的會疼。自己怎麽會沒事?這怎麽可能啊!那可是2500毫升的血啊。一個常人怎麽會流逝這麽多血液而不死呢?”吳寒自我欣賞的打量了一番。
除了感覺有些憊外,其他狀況一切良好。“是她沒有抽夠分量?還是送進自己嘴裏的東西有問題……”吳寒光顧著自言自語。
卻忽略了身邊的人。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言行絲毫沒有引起這些人的主意,他們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似乎在搶奪著,吃什麽東西。
除了‘彎弓’老太太躺在她的小情人懷裏,還有那個奇怪的母親抱著一個他曾懷疑是她丈夫的兩對人外。
其他人顯得異常的詭異。正當吳寒想過去看的時候,那些人似乎把東西吃完了。散開來,一個個躺在地上養精蓄銳的樣子。
地牢裏一下子肅靜下來。這才聽到有人在唱搖籃曲。如此肅靜陰冷的地方唱搖籃曲的人聲音卻很輕柔。隻是略微還有些顫抖。
“小寶寶,睡覺覺。星星睡了,月亮也睡了。蟲兒蟲兒別叫了。不要吵到我的小寶貝……”
吳寒聞聲望去,發現唱歌的是那個奇怪的母親,正哄著懷裏的大男人唱搖籃曲,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他是你什麽人啊?”吳寒沒有直接問她是不是她老公,萬一不是倒顯得尷尬了。所以選擇委婉一些的話。
奇怪得母親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望著吳寒,痛苦而又無力的說。
“他就是我苦命的兒子,那群惡魔天殺的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不得好死的怪物們。”
“你的兒子?”吳寒有些迷惑了。“怎麽看起來比你還年長啊。這……”欲言又止。
“你是新來的,也是幸運的。他們沒有對你做的太過份,可我們就沒你那麽幸運了,……”眼淚無聲的滾落下來。
似乎在等待一種宿命一樣的望著自己懷裏熟睡的孩子。“他隻有8歲啊!還這麽小,他還有大好的前程要走,啊……為什麽會這樣,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要承受這樣殘酷的一切啊!她可是我們周家九代單傳啊。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啊!老天爺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
你要如此殘酷的懲罰我們。”母親低聲的哭訴著生怕驚醒懷裏的孩子。
“八歲……”吳寒做夢也沒想到的事情。他竟然是八歲。看雖然有些彎曲的身體,怎麽也有1米7左右。
再看那沒被修理過的胡子哪像8歲小孩子啊!九代單傳說明她隻有這麽一個孩子啊1!
吳寒把腦中散亂的畫麵重新拚湊起來,‘剛開始那兩個執行者在這裏帶走了一個小孩,看樣子倒像個7,8歲的孩童。
後來他們送回來了一個奇怪的男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當時他的衣服好像是被自己撐破的一樣,“吳寒沉默了一會”難道……’吳寒有了一個驚人的想法。
“難道他們在拿他做實驗?”
“不要……我不要吃……娘……娘……快救救我啊。”男人在噩夢中痛苦的掙紮。似乎在反抗一樣。“好難受啊……好難受啊……”
“我可憐的孩子啊。”母親擁著孩子難掩心中的痛恨。
“也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怎麽樣了……”原來曾經翻看過這個長大的小大人的母親們也在默默的哭泣著。
“你們的孩子也被他們抓去了嗎?”吳寒關切的詢問
“是啊。我們家小毛被抓去都好幾天了,也不見回來。不知道怎麽樣了。”一個母親回應道
“我們家牛牛都抓去半個月了,我想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另一個母親終於忍不住痛哭起來。
“我們家玉蓮倒是回來了,她原來是一個多麽可愛的小姑娘啊?
人見人愛啊。學習成績也是全班第一。我和她爸爸從小都命苦,沒上過什麽學,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孩子很爭氣,門門功課都第一啊。我們向往著,憧憬著未來的美好時光。不惜重金培養她。可為什麽……”又一個母親放生的哭泣著。
“你說你家孩子回來了?在哪?”吳寒打量著周圍沒有一個小女孩的蹤跡。那個母親聽到吳寒的話哭的更慘了。
“你先別哭啊……到底怎麽樣了?”吳寒急切的想知道這裏的一切。可是那個母親自那以後再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哭的聲嘶力竭,死去活來。
“她的孩子死了。帶走時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我清楚的記得還梳了兩個可愛的小辮子……可送回來時卻是個蒼白憔悴的大姑娘。
沒過幾天就又被帶走了。等在送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了,沒過幾天就死了。”‘彎弓’老太太平靜的解釋道。
“怎麽會是這樣的淒慘?。這裏的一切比人間地獄還殘酷。人間丟失這麽多人口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嗎?
那些法力高深的道士哪裏去了?難道就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嗎?。還有那些所謂的神仙呢?他們怎麽不出來解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啊?……”吳寒迷惘了。
正在這時,空洞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來,隻是個讓人不安的節奏,緊接著又是開鎖的聲音。又是那兩個執行者……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顫抖著。
“王八蛋……”吳寒氣憤的握著拳頭站了起來。
“文……我好難過……好不安……”‘彎弓’老太太渾身顫抖的望著小情人。
“月,不要怕。他們不會再找你了。你不是吃過藥了嗎?隻要你有一口氣在,他們就不會對你怎麽樣了。
因為他們想知道你的實驗結果?不是嗎?”文緊緊地擁著月。月也緊緊地依偎在文的懷裏。仿佛整個地牢裏就剩他們兩個一樣。
“怎麽會……她吃了藥?他們不是忘年戀?”吳寒這才明白過來。
這時候兩個執行者直奔他們走來。目標就是文。沒想到會是他。
兩個有情人緊緊地相依偎著,兩個執行者麵無表情的去分開他們擁抱在一起的雙手。
戀人沒有妥協仍舊拚命的抱在一起。這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兩個執行者竟然沒有把他們分開。
可見愛的力量是多麽的偉大。兩個執行者互相對視了一下,似乎在交流一樣。然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吳寒聽到手指斷裂的聲音。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明知上去也是徒勞,但總比什麽也不做強。即使有一口氣在他也要和這幫惡魔拚到底。
“王八蛋……去死……”使勁全力跳起來,擊打一個執行者的麵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