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意外中計
形勢所逼,也顧及不了太多,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攻擊策略,上去就是一陣亂砍,結果證實了自己的方法是正確的,立時兩名敵副將被輕鬆幹掉。剩下的幾人,齊齊向我襲來,憑借著自身的武力,費勁的抵擋了下來,但是也挺不住太長時間。就在這時,忽然感覺身後一陣涼意,匆忙回身望去,隻見一名敵將手舉大刀正在向我劈來,時機恰到好處,但是卻意外的停止了,隨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無意間瞥了眼軍隊,看見夏侯淵正在收弓,才知事情原委。倒地敵將身後中了六箭,均中要害之處,緣由夏侯淵用的普通兵器,因此隻能將妖靈附體的敵將擊斃,而手持神兵的我則不同,作為魔界克星,打到妖靈附體的敵人自然會粉身碎骨,了無蹤跡。隨之我在麵前釋放了一記爆炎,猛然炸裂,將麵前的敵人轟開,而後快速近前一個個的解決。雖然這些敵副將妖靈附體,但是由於本身武力就很一般,以致妖靈附體後也沒有強多少,因此單打對於我來說就比較輕鬆,三兩下便又解決了三人。餘下四人再欲共同擊我,隻聽後方吼聲想起,原是於禁等人前來助陣。還未到此,徐晃將大斧用力一甩,在半空中盤旋數秒直接將一名敵將斬殺。於禁率先到達,一記長槍衝出,便也取了一名敵將性命,許褚力劈兩將毫無疲態,我趕忙上前趁機將兩人除去,轉眼間便將敵副將盡數擊殺,速度之快,令人結舌。另一邊典韋與文醜的廝鬥也漸入尾聲,文醜漸漸不敵,頻頻疏漏,典韋並沒有給其喘息的機會,依然一陣猛打,直至文醜滿身傷痕,顯露後退之色。我正要上前去將其了結,突然望見審配有撤退之意,隨機放棄當前的動作,縱馬不顧一切的向其衝去。審配此時也發現了我,慌張著命令道:“速速將曹操擋住”。霎時敵軍士卒紛紛向我靠攏,攔住了我的去路。我當即釋放著烈焰,企圖衝出一條路來,但沒多久便被審配的法術封印住了,隻得用武力拚殺。許褚等人當即上前相助,眾人一並擊殺,奮力為我衝殺出一條路來,沒有多想一股念頭繼續向審配殺去,審配急忙撤離,隨後又是一排排士卒阻攔我的去路,眼見審配越來越遠,我幾乎殺紅了眼,但是仍然難以突圍。這時身後突發數箭,秒殺近百人,見出了空缺,我掄起驅魔鐧便殺了過去,完全沒有顧及自己與坐騎早已遍體鱗傷。審配極力的逃竄,見難以追至,當即將驅魔鐧用力扔出,恰中其左臂,立時其整個手臂開始潰爛,審配一邊奔逃著,一邊用右手發力將左臂打斷,方才阻止了潰爛遍及全身,而後頭也不敢回的逃走了。我極不甘心的取回驅魔鐧,正歎息間,敵人早已將我團團圍死,麵對近千人的場麵,當真有些怵頭,但想到沒了審配的束縛,當即來了精神。“天氣不錯,我們一起烤烤火如何”?說著我不停的釋放著烈焰,霎時周邊土地儼然成了火海之勢,敵軍失去了戰意,反而跳起了舞蹈,沒工夫與他們糾纏太久,當即一發力,霎時一片大火將敵人席卷,火勢過後全無了敵人身影。與此同時我的軍隊也突擊而來,沒有統帥的敵軍完全如散沙一般,毫無戰力可言,輕鬆擊潰。文醜大軍就這樣轉瞬間敗退了。然而文醜並沒有想象中那麽脆弱,依然在與典韋死拚,不過勝負已經非常明了。“放棄吧,文醜,你不是我們的對手,看你武力不錯,不如降服我軍如何,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我即刻上前對文醜誠意的說道。文醜慨歎一聲,“君寧死,不苟活”,言罷放棄了抵抗,任由典韋將武器插入了他的胸膛,瞬時沒了氣息。雖然互為敵陣,但麵對這般道義之人,還是很受感染的,在眾人的讚歎聲中,將其與我軍死去的士卒一同厚葬了。隨後沒有過多歇息,乘勝向前繼續行軍了,待行至一處山林聳立之地,於禁告知我這裏位置,我當即宣布全軍在此處安營紮寨,準備做長時間攻防準備。賈詡很是不解的詢問道:“前方並未發現敵軍,為何要在這種前後不著邊際之處安營,這是與誰對敵”。我非常開心的回道:“當然是與袁紹對敵了,在此處駐紮,因為這裏是官渡,是我們大破袁紹的幸運之地,說多了你也不懂,這裏麵涉及的東西太多了”。賈詡一臉茫然,但也不好意思再問,隻得作罷。雖說有些兒戲,但是畢竟是曆史走向,官渡正是曹操以少勝多,擊敗袁紹的著名戰役官渡之戰的所在地,我自然是信心十足。果然沒過多久,袁紹親率百萬大軍出現在了不遠處,同樣安營紮寨,與我軍形成對陣。眾人紛紛歎服我的先見之明,此時的我已經快得意忘形了。對峙幾日,敵方沒有半點動靜,考慮到敵人數量遠在我軍之上,因此也不敢輕易有所行動。這日正在與眾將商量對策之時,突然傳信兵來報,說袁紹處有人來降,我自然認為此是好事,熱情接見了投降之人。此人儒士打扮,顯然是袁紹處謀士,文質彬彬的行禮道:“丞相貴安,我乃袁紹處謀士許攸,緣其自大妄為,不聽從下屬直言相諫,因此心生涼意,願投明主,共謀大事”。我試探著問道:“光憑一麵之詞,我怎敢信從,可有證實辦法”。許攸當即點頭道:“這是自然,我有一計,可輕鬆擊破袁紹百萬雄師”。眾將士聽到這都來了興致,我自然也饒有興趣,於是略顯急色的說道:“願聞其詳”。許攸行禮畢,鄭重的說道:“丞相破敵不可硬拚,袁紹有百萬之眾,遠多於丞相兵力,可出奇兵致勝。袁紹在西邊山坳處有一屯糧處所,用以供給大軍,此處防備較弱,如丞相派兵前往襲之,將糧倉付之一炬,想必袁紹失去糧食源頭,定然會士氣低迷。屆時丞相在率部隊前往,想其餓著肚子的士兵完全不能相敵,則袁紹大軍頃刻可破”。我思索了片刻,想到曆史上官渡之戰,曹操確實是因突襲糧倉而大破袁軍,於是當即叫好道:“妙計,此足以證明你的真心,那就留在我這吧,待擊敗袁紹,定然將你加官進爵”。許攸興奮的拜謝著退下了,終將均一片釋然,唯獨程昱和荀攸愁眉不展。看見他們這個樣子,我便試探著詢問道:“仲德、公達你二人可是心中有什麽想法,為何如此表情”。程昱隨機諫言道:“主公,屬下認為許攸不能完全相信,雖然此計可行,但若他是袁紹派來的內奸,令我軍襲擊糧倉,其暗中埋伏,到時我突襲部隊將全軍覆沒”。“這個應該不會發生吧,相信我,是你們多慮了,袁紹不會這樣行事的”,我非常肯定的回道,雖說我心裏也有程昱的想法,但是曆史上有所記載,自然不會有所疏漏,因此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隨後我便安排於禁帶隊,曹洪,樂進,李典隨同,率領一隊精兵前往袁紹屯糧處,進行偷襲。荀攸極力自薦,我隻得同意其一同前往。,沒有耽擱過久,突襲部隊當即趁著夜色便踏上了征程。此後幾天裏,程昱每日都會來向我詢問突襲部隊的消息,看著他緊張至極的樣子,我漸漸的心裏也沒了底細。等至第七日,仍無絲毫消息,我便開始慌張起來,叫賈詡等人商議著能否派軍前往查探,賈詡當即否定,“袁紹軍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我軍動向,如果轉移大軍,相信他們馬上便會進攻,那時我們如之奈何,眼下隻能以大局為重了”。這時外麵突然一陣大笑,我與眾將領匆忙出去探視,卻發現是許攸在外麵狂笑不止,我立時心頭一涼,衝上前將其死死抓住吼道:“你笑什麽,難道你真是袁紹派來的奸細”。許攸**不羈的回道:“曹操當真如沮授軍師所言,無腦之人一個,如此簡單的騙術,居然能夠這樣順利的行駛了”。“你說什麽混蛋”,說著我將其用力摔倒地上,近前用力的一頓猛打,許攸半死不活的繼續說道:“就憑這樣還想與袁紹主公為敵,真是自不量力,就讓我看看你是如何在此地全軍覆沒的吧”。我當真被惹怒了,最後的一拳將其徹底喪命,然而正如他死時所說,兩眼大大的睜開,仿佛仍要一切盡看之意。我有意繼續發泄,恰逢此時,曹洪回來了,鎧甲幾乎被鮮血布滿,下了馬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哭訴著“主公,我們遇上了伏兵,全軍覆沒了,多虧荀攸軍師之計,我才能活著回來”話未說完,便昏了過去,我此時也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