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是大渣男
思來想去,葉天再次撥通了柳菲菲的電話。
“葉天,你和林淵怎麽回事?”
“以前你們兩個都像蒼蠅一樣圍著我轉,現在我誰都見不到,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你快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我要去找你!”
電話一接通,柳菲菲便在那邊氣急敗壞地大聲對葉天叫道。
“菲菲,你別激動!”
葉天打斷柳菲菲。
“我最近躲起來,就是在查林淵的事!”
“菲菲,你不是說林淵最近像是變了個人?”
“難道你不感覺這事有點奇怪嗎?他有個天大的秘密瞞著你!”
柳菲菲喃喃地道:“變了個人?沒錯!”
“以前他就是我的舔狗,從來不敢對我說個不字!”
“那天他打了我,還不理我了!”
“葉天,你快告訴我,林淵到底有什麽秘密?”
“他是不是勾搭上別的女人了?是誰?”
葉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這個女人的頭腦就是那麽簡單,很好利用!
他壓低聲音道:“我通過一些渠道查到,林淵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發了大財!”
“他最近正在瘋狂掃貨,動作非常大,花的錢恐怕個天文數字!”
“他有錢了,就要拋棄你了,真是個大渣男!”
電話那頭的柳菲菲大吃一驚:“什麽?!他……他發財了?”
“真的嗎?他現在有多少錢?”
葉天“嘿嘿”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現在肯定富得流油,而且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
“菲菲,你最好快點找到他,千萬不能讓別的女人把他搶走了!”
聽到葉天的話,柳菲菲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一想到林淵竟然瞞著她發了這麽大財,還對她那麽絕情,一股極度的不甘瞬間淹沒了她。
她像是被打了雞血,聲音都尖利了起來。
“我這就想辦法找到林淵,他別想拋棄我!”
柳菲菲立刻掛了葉天的電話,開始瘋狂撥打林淵的號碼。
忙了一天,林淵和石蠻剛坐下來吃飯,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到是柳菲菲的號碼,便直接拒接了。
想不到柳菲菲並不放棄,林淵接連掛了七八次,她還是一個勁地打過來。
林淵無奈,隻好按下了接聽鍵,並且打開了免提。
他倒要看看,這個蠢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電話剛一接通,柳菲菲帶著哭腔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林淵!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你這幾天為什麽躲著我?!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林淵冷冷地道:“有話就說,沒事就掛了,我很忙。”
柳菲菲氣憤地叫道:“忙,忙就不能接我的電話了?”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以前你一天要給我打十八個電話,噓寒問暖!”
“現在你都不管我的死活了,不就是因為你發財了嗎?”
“林淵,你是不是想始亂終棄,想甩了我?你這個大渣男!”
渣男?
聽到這兩個字,林淵差點笑出聲來。
自己前世對柳菲菲死心踏地的好,在屍潮之中無數次救了她的命。
最終落得什麽結果?
她背著自己和葉天勾搭成奸,在自己拚命為他們尋找食物的時候,她竟然和葉天睡到了一起!
這一世,自己怎麽可能重蹈覆轍?
“渣男?柳菲菲,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誰給你的臉說這種話?”
“你和葉天眉來眼去的,真當我瞎?”
“是,我確實發財了。”
“但,這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你忘了以前是怎麽罵我是窮光蛋的,說我一年的工資都給你買不起一個包包!”
“你還說,和我訂親隻是因為我們父母當年的約定,不會真的和我在一起!”
“以前我覺得隻要自己對你足夠好,總有一天能感動你!”
“現在我已經死心了,認清了你的真麵目!”
“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惡心!”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柳菲菲顯然被林淵這直白的表述震住了。
“你……你胡說什麽!我和葉天……我們……”
她還想狡辯,卻心虛地說不下去了。
林淵冷冷地道:“你閉嘴吧!我沒興趣聽你那些令人作嘔的辯解。”
“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
說完,根本不等柳菲菲有任何反應,林淵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將這個號碼拖入了黑名單,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留戀。
石蠻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用力一拍大腿。
“兄弟,說得好!”
“這種女人,就該這麽治她!”
“哈哈,你剛才的話真他娘的解氣!”
剛吃完飯,玄誠子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林小哥!交流會今晚八點舉,你可別忘了!”
“那麵鎮屍鏡可是今晚的壓軸,不少人都盯著呢!”
林淵點頭道:“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接你。”
兩人開車來到老街,接上早已在街口等候的玄誠子。
玄誠子今天換上了一件略顯陳舊但洗得幹幹淨淨的道袍,手持拂塵,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隻是那雙透著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破壞了幾分氣質。
在玄誠子的帶領下,麵包車開進了南郊的一個破舊倉庫裏。
“靠,什麽交流會竟然在這樣的地方舉行?”
“周圍一處都是墳頭,陰氣森森的,真晦氣!”
石蠻看著車窗外一個個圓圓的墳頭,啐了一口。
“嘿嘿,石蠻兄弟有所不知,這種地方陰氣重,反而能掩蓋不少東西的氣息,正是舉辦這種交流會的好地方。”
玄誠子笑嘻嘻地解釋道。
來到這裏,林淵便感覺自己胸前的禦屍令變得一片滾燙,引魂鈴也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叮當”聲響。
他的腦海之中,金色的神念之線突然亮了起來,似乎要破體而出。
很顯然,這附近應該有什麽東西,引起了它們的興趣!
三人穿過一片雜草,來到一扇不起眼的鏽蝕鐵門前。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勁裝、麵無表情的漢子,氣息沉穩,似乎都是練家子。
玄誠子從懷裏掏出一張黑色請柬,其中一人仔細查驗後,才拉開鐵門,放三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