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A+天賦
“嗡嗡嗡！”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大廳，水晶球旁的能量讀數儀指針瘋狂擺動。
幾秒後，“啪”的一聲，讀數儀竟然直接炸掉了！
“這、這怎麽可能......”
趙莽嘴巴大張，整個人都僵住了。
徐明哲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驚。
就連見多識廣的秦嶽，此刻也難掩激動之色，雙手微微顫抖。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唐璃顫抖聲音大聲宣布。
“林淵的神念強度......超越S級！”
整個測試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死死地盯著台上的林淵，目光灼灼！
破碎的讀數儀證明，S級隻是測試的極限，不是林淵的極限！
“不對！出錯了！”
就在眾人驚愕不已的時候，秦嶽的一聲厲喝打破了沉寂。
他快步上前，眉頭緊鎖，先是給唐璃使了個眼色，然後指了指還在冒煙的讀數儀。
“唐璃！你怎麽搞的？”
“這儀器明顯是年久失修，內部元件老化短路了！”
“怎麽不及時檢修？簡直是亂彈琴！”
唐璃愣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對不起，隊長！”
“儀器損壞，本次測試數據作廢。”
秦嶽向唐璃投去了讚許的眼神，臉上卻依然是一片嚴肅。
“知道錯了就好！回頭寫份檢查！”
“林淵，你跟我來！”
“部長那裏還有一個神念測試水晶，我帶你去重新測試！”
林淵看著一本正經的秦嶽，心中感到十分好笑。
秦嶽這番故作嚴肅的表演，他哪裏會看不明白？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
超越S級？這動靜確實有點大了！
秦嶽這是怕樹大招風，急著想把我的評級壓下去呢！
經過三年末世的他，也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所以，他雖然心中洞若觀火，卻也並沒有點破秦嶽的小心思。
“好的，秦隊。”
林淵答應一聲，跟在秦嶽的後麵，離開了大廳。
秦嶽偷偷觀察著林淵的表情，見他一臉平靜，心中大樂。
嘿嘿！真是老天開眼，楓城竟然出了一個S級的天才！
這種怪物級別的天賦要是如實報上去，總部那些老家夥還不把他搶走？
研究所的那幫瘋子肯定想把他切片研究，作戰部的那幾個大佬也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他調走，塞進龍組或者天罰部隊裏去！到時候哪還有我們江城分部什麽事？
我剛發現的寶貝疙瘩，還沒捂熱乎就要被搶走？絕對不行！
A+，對，就說他是A+！
在一間辦公室裏，林淵見到了鎮魂司楓城分部的部長司徒靖，這是一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
一進門，秦嶽便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部長，測試大廳的讀數儀突然故障，林淵沒有完成神念測試。”
“我記得您這裏還有個備用測試水晶，帶他過來重新測試一下。"
司徒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讀數儀故障？這麽巧？我記得那台設備上周剛檢修過。"
秦嶽怕露餡，忙接話道："可能是最近使用頻率太高，線路老化了。”
“唐璃那丫頭也是，明明發現儀器不太穩定，居然沒及時上報。"
嘴裏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兩步，正好擋在林淵和司徒靖之間，給司徒靖使了個眼色。
"部長，關於儀器維護的事，還得跟您詳細匯報一下。"
司徒靖何等老練，立即會意了。
他對林淵點了點頭："林淵小友稍坐，我和秦隊長說兩句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秦嶽順手帶上了門。
走廊上，秦嶽壓低聲音，小聲道："部長，出大事了！”
“剛才測試時，林淵的神念直接把讀數儀給撐爆了！初
“判斷，至少是SS級，甚至可能SSS級！"
司徒靖聞言，花白的眉毛都豎了起來。
"什麽？！你確定？"
秦嶽舉起右手來，鄭重其事地道："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那神念光芒差點把我的眼閃瞎！"
"部長，您想想，要是讓總部知道我們這裏出了一個超越S級的天才，會怎麽樣？”
“研究所肯定要來搶人，作戰部那幾個老家夥也會把他調去'龍組'！到時候我們楓城分部連口湯都喝不上！"
司徒靖沉吟片刻，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秦嶽斬釘截鐵地道："就說他是A+級！"
司徒靖緩緩點頭，嘴角露出一絲老謀深算的笑意。
"不錯！就按你說的辦。"
“璞玉需要時間雕琢，過早暴露在世人麵前，並非什麽好事！”
“所以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林淵好，你說是不是？”
秦嶽豎起了大拇指：“部長說得對！我們全是為了林淵，絕對沒有半點私心！”
兩人回到辦公室時，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
司徒靖從保險櫃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備用測試水晶，狀似隨意地調試著："林淵小友，來，我們用這個再測一次。”
“這是最新型號的測試儀，精度更高。"
嘴裏說著，他的手指在水晶底座下麵一個隱蔽的符文上輕輕一按，那是限製測量上限的裝置。
林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笑，麵上卻配合地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當他將神念注入水晶時，耀眼的光芒再次亮起，但這次穩穩停在了A+的刻度上。
秦嶽"驚喜"地大聲宣布："A+級！太好了！”
“林淵，恭喜你！"
司徒靖也滿意地點頭："不錯，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林淵，歡迎你加入鎮魂司楓城分部。"
三人相視而笑，各懷心思，卻達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司徒靖捋了捋胡須，道：“林淵，走！”
“去測試一下你的靈能親和屬性，這對於確定你未來的發展方向至關重要。”
秦嶽在一旁解釋道：“靈能親和屬性，大致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基礎屬性，以及一些稀有的變異屬性，如雷、冰、風、暗等。”
“屬性本身沒有絕對的高低之分，但契合的屬性能讓你的神念發揮出更強的威力，學習相應的術法也事半功倍。”
他親自和秦嶽一起陪著林淵，來到另外一個測試大廳，大廳的中央矗立著一根需要兩人合抱的透明晶柱。
晶柱內部似乎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緩緩流動，周圍連接著更為複雜的管線與顯示器。
“將手按在屬性感應柱上，注入神念即可。”
負責測試的技術人員對林淵道。
有了之前的經驗，司徒靖和秦嶽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很期望林淵的測試結果。
林淵將手按在冰涼的晶柱上，再次控製著神念緩緩注入。
刹那間，晶柱內部原本緩慢流動的光點驟然加速！
如同打翻的調色盤，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色彩瘋狂閃爍，不停碰撞交織！
晶柱發出了低沉的嗡鳴，整個柱體都微微震顫起來，光芒忽明忽暗，顯得極不穩定！
技術人員看著屏幕上根本無法穩定識別的數據，一臉茫然：“這……這是什麽情況？能量反應極其活躍且混亂……”
“無法判定主導屬性！儀器似乎受到了強烈幹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