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北大荒:退婚後,我靠禦獸封神!

第28章 收購皮鞋廠

就在方遠山磨刀霍霍,準備在婚禮上給林紹國一個“驚喜”的時候,他心心念念要防備的林紹國,此刻卻壓根沒空去想什麽婚禮、什麽許月。

這些東西哪兒有搞錢來的重要。

此時的林紹國,正在一家破舊皮鞋廠裏跟老板談判。

皮鞋廠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皮革味,幾台機器上麵滿是灰塵的躺在角落中。

廠長辦公室更是簡陋得可以,一張掉了漆的辦公桌,兩把吱呀作響的木椅子,牆上還掛著褪色的“質量是生命”標語。

皮鞋廠廠長林誌遠,一個四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了大半的男人,正搓著手,一臉為難地看著坐在對麵椅子上的林紹國。

“那個……紹國啊,”

林誌遠幹巴巴地開口,聲音帶著點討好,“你看,咱們這廠子,雖然現在是困難了點,可底子還是在的嘛。這機器,修修還能用,這些工人,那可都是熟練工,手藝沒得說。你這……五百塊,是不是……是不是太少了點?”

林紹國神色平靜,端起桌上那杯茶水,並沒有喝,隻是輕輕晃了晃。

“林廠長,”

林紹國輕輕的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桌子對麵的林誌遠,離得這麽近,林誌遠臉上的細節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這廠子現在什麽情況,你比我清楚。欠了多少工人工資,外麵還欠了多少材料款,銀行那邊是不是天天催著還貸款?”

林誌遠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林紹國說的句句屬實,他現在是焦頭爛額,別說五百塊,就是有人願意接手他這個爛攤子,他都燒高香了。

可五百塊……

實在是連塞牙縫都不夠。

隻是能堪堪給工人們結算一下工資,落到他手裏,能有個二十塊錢就不錯了。

“我跑了好幾趟縣裏,也托了不少關係,沒人願意接手你這廠子。機器老舊,產品沒銷路,工人等著發錢吃飯……”

林紹國頓了頓,目光掃過林誌遠,“我出五百塊,不是買你的機器,是買下這個廠子,連同你這些工人一起。”

林誌遠喉結滾動了一下:“可、可是……五百塊,我開辦這個皮鞋廠的時候,都花了不止五百塊了!紹國,你再加點,再加點行不行?六百,不,五百五!五百五就行!”

林紹國站起身,動作幹脆利落。

“林廠長,我身上就這麽多了。”

他拍了拍自己空癟的口袋,表情有些為難的看向林誌遠,說道,“這五百塊,還是我跟我合夥人,就是養鹿場那個衛隊長借的。你要是覺得少,那就算了,我這就走,你再另尋高明吧。”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哎!哎!別走!紹國!紹國兄弟!”林誌遠一下子慌了神,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幾步衝上前,一把拉住了林紹國的胳膊,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啊!紹國!我賣!我賣還不行嗎!”

開什麽玩笑!

他現在全指望著這五百塊錢給工人們發點錢,穩住他們,不然那些工人能把他家給拆了!

林紹國要是走了,他可就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什麽機器,什麽廠房,到時候都得被憤怒的工人當廢鐵砸了!

“五百就五百!紹國,隻要你肯接手,把工人們都接收了,五百就五百!”林誌遠死死攥著林紹國的手臂,仿佛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紹國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林廠長想通了?”

麵前這人,在他小時候,就是一個周扒皮,可沒少欺負他們家,現在還想讓他加錢,怎麽可能!

“想通了!想通了!”

林誌遠連連點頭,生怕林紹國反悔,“合同!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就這樣,林紹國用區區五百塊錢,其中一大部分還是從大隊長衛耀光那裏借來的,買下了這家瀕臨倒閉、負債累累的皮鞋廠,以及廠裏那幾十號等著米下鍋的工人。

林誌遠拿著那皺巴巴的五百塊錢,看著林紹國拿著蓋了章的轉讓合同和廠子的鑰匙離去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既有甩掉包袱的輕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林紹國站在廠房外,看著麵前這座死氣沉沉,仿佛隨時會垮塌的廠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從今天起,他也是有產業的人了。

雖然這個“產業”破敗不堪,但終究是他林紹國名下的第一個據點。

五百塊錢。

他摸了摸依舊空空如也的口袋,心裏清楚得很。

自己才剛開始打獵幾天,手頭根本攢不下幾個錢,這五百塊裏,大頭還是找衛耀光“借”的。

說是借,其實更像是空手套白狼。

他當時拍著胸脯跟衛耀光保證,用不了多久就能連本帶利還上。

林紹國不是一時衝動。

他想得很清楚,打獵隻是第一步,是原始積累,但光靠賣一些獵物的肉,根本就成不了氣候。

那些皮毛如果隻是粗糙地賣給供銷社或者零散商販,價值大打折扣。

而這個皮鞋廠,雖然做的是皮鞋,但本質上,它擁有處理皮革的技術和工人,還有現成的銷售渠道!

他的計劃很簡單:趁著自己打獵能持續獲得皮毛的風頭,直接讓這個皮鞋廠轉型,變成一個專門處理、加工高檔毛皮的皮革廠!

有了廠子,有了工人,他打來的獵物就能迅速變成高價值的商品,而不是躺在倉庫裏發黴的原材料。

想法一旦形成,便如野草般瘋長。

說幹就幹!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蒙蒙亮,林紹國就扛著幾張處理過的獵物皮毛,再次來到了“前進皮鞋廠”。

與昨日的冷清不同,廠門口已經稀稀拉拉地站了些人。

都是廠裏的老工人,他們顯然已經聽說了廠子易主的消息,今天特意早點來,見一見這個皮鞋廠的辛主任。

這些工人站在一起,看著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新老板,扛著幾張血跡未幹、散發著濃烈腥臊氣的獸皮走進來,眼神複雜。

林紹國沒理會那些探究的目光,徑直走進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