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北大荒:退婚後,我靠禦獸封神!

第69章 合力才有生機

“停下!你們三個蠢貨!回來!”

林紹國扯著嗓子吼,聲音硬生生蓋過了密林中的嘈雜。

張虎、李狗蛋、王小明聽到這聲喊,身軀本能地就是一滯。

隻見林紹國還站在原地,臉色繃緊,但卻沒有一絲要逃跑的樣子。

“跑個屁!你們以為跑得過東北虎?那是百獸之王,不是山裏野兔子!”

林紹國一邊快步朝他們走去,一邊繼續喊。

“隻有站在一起,才有一線生機!散開就是送死!”

這話糙,但理兒是真理兒。

三人臉色蒼白,看著林紹國鎮定的樣子,以及身後越來越近的聲音,終於咬牙停住了腳步。

此時,他們腦子裏嗡嗡響,恐懼占據了大部分思緒,但林紹國的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讓他們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是啊,跑是跑不掉的。

三個人慢吞吞地轉過身,看向林紹國。

張虎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虛脫。

李狗蛋呆呆地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王小明更是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腿肚子還在不受控製地打顫。

林紹國幾步衝到他們近前,一把拽過張虎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都過來!靠緊點!”

此時的情況根本來不及廢話了,林紹國語氣很快的說道,聲音急促的很。

“聽著!那玩意兒馬上就到!跑不了,躲不了,硬拚就是找死!”

林紹國壓低聲音,眼神快速掃過他們三張依舊還慘白的笑臉。

“你們快點,不然等下東北虎來了,咱們誰都走不了!”

一番話下去,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

林紹國指著地上因為他們慌亂逃跑而散落一地的獵具和背包:“張虎,你力氣大,也最能抗揍。把那幾根看著粗點的木棍都撿起來,還有那個獵刀,雖然不頂用,但有總比沒有強!都他媽帶上!記住,別想著跟他正麵硬剛!那是送人頭!你的任務是聽我指揮,必要時候給我吸引一下注意力,或者從側麵騷擾。用盡你的力氣,給我把動靜鬧大!別怕疼,也別衝上去送死!”

張虎被林紹國吼得一激靈,雖然滿腹疑問,但聽著林紹國的分析,又想到身後逼近的恐怖氣息,知道這時候不是耍脾氣或者追問的時候。

當即一咬牙,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趕緊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

他雖然是個糙漢子,但也知道這時候聽林紹國的話,也許是唯一的活路。

能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

林紹國又看向李狗蛋:“狗蛋,你把地上的那些繩子都纏起來,越結實越好!還有那些枯枝敗葉,能搬多少搬多少,往咱們前麵三五米的地方拖!快!給老子鋪開一層!別他媽嫌髒,別怕累,速度!”

李狗蛋撓了撓頭,憨厚的老實人腦子轉得慢,但他聽到是幹活兒,立刻就行動起來。

吭哧吭哧地開始撿繩子,拖樹枝,雖然不知道這些玩意兒能有什麽用,但林紹國說讓他幹,他就幹。

最後,林紹國看向王小明。

王小明看著張虎和李狗蛋都分配了任務,自己還沒,更慌了。

“我、我呢?我幹什麽?”

林紹國瞥了他一眼,這小子膽子最小,指望他做什麽複雜的估計會壞事。

“你別給老子添亂就行!給我盯死了周圍的動靜,聽到什麽不對立刻喊!聲音給我大點!別傻站著!還有,把你能撿起來的石頭、斷樹枝都撿起來,雖然卵用沒有,但至少能給你壯壯膽!必要的時候,給老子扔!”

王小明一聽,撿石頭?

雖然覺得用石頭砸老虎是腦子有坑,但這活兒聽著簡單,而且有事幹,總比幹站著等死強。

隻要幹起來活,就能夠大量的減少自己心頭的恐慌。

四個人迅速動了起來。

張虎握著一根比大腿還粗的樹枝,感覺多少有了點安全感。

李狗蛋手腳並用地拖著一大堆枯枝,又把幾條粗繩子纏在一起,笨拙地想打個結。

王小明則低頭撿東西,眼睛時不時瞟向林紹國身後的方向,臉色越來越白。

林紹國站在三人中間,精神力再次擴散出去。

老虎的腳步聲更近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讓他們肺裏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每次呼吸都異常困難。

他一邊感應著遠處契約獸的位置。

棕熊和狼群確實在趕來,小黃的氣息也越來越近。

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大腦飛速思考著如何利用這點時間和這些簡陋的工具,最大程度地拖延時間。

地上的捕獸夾,太小,對老虎沒用,除非……除非能用某種方式激怒它,讓它踩進去?

但那可能性太小。

繩子,不足以困住它。

木棍……也許能用來捅眼睛或者鼻孔,但危險性太大,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枯枝敗葉……能做什麽?絆倒它?

林紹國看著李狗蛋笨拙地堆砌著樹枝。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狗蛋!別光堆!把這些東西點著!”林紹國厲聲喊道。

李狗蛋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點著?這、這要是燒起來了咋辦?會把山給燒了的!”

“燒起來總比被吃了好!”

林紹國吼道,“快!點燃!火能讓這畜生忌憚!”

王小明一聽要用火,也趕緊停下了撿石頭的動作,有些猶豫地看向林紹國。

張虎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這主意聽著就不是什麽好主意。

現在這情況下,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將整個山都給點著。

“哪有火啊?我們剛才跑的時候火把都扔了!身上也沒帶打火機!”

張虎喊道。

林紹國眉頭緊鎖。是啊,火把都扔了。

打火機?身上好像沒有。

怎麽生火?用樹枝摩擦?那時間根本不允許!

目光掃過李狗蛋手裏的繩子,又看向地麵上被丟棄的背包……

背包裏有沒有什麽能用的?

打火石?或者……某種易燃物?

突然,一種危險的預感瞬間襲來。

那熟悉的沙沙聲,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停住了。

一股濃烈的,帶著腥氣的熱風撲麵而來,毫不留情的拍打在四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