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繼母刺殺?反手覺醒吞噬係統我無敵了

第七十四章思古

說罷,他忽然叫住城主,說道:“另外,和舊城所有的民眾,每一家補償一袋麵和一壺油,從國庫中抽出,資金我來補上。從邊境城遷移過來的民眾,必須提供房屋居住,未來十天,都可以到糧倉領糧食。量大量小你們自己衡量,隻許多,不許少!一個月內,你們要幫忙邊境城的重建。下個月月初,我回來視察!”

和舊城的城主有些為難,小胡子不停的撬動,說的時候,明顯不知道要說什麽,“這……”

“有意見嗎?你隻用去辦一下,很難嗎!?”君臨越提高嗓門,城主嚇得不敢吭聲,連忙點頭稱是。

得知這個消息的和舊城民眾,在一夜之間,就欣喜瘋狂起來。君臨越的口碑瞬間上升,期初就連不知道君臨越的人,都已經開始以見他一麵為榮了。

驅趕幽冥教,搬出國庫救濟。這兩點,就奠定了君臨越在民眾心中的地位。但是幽冥教一事還沒有結束。

人皇很快就得知青州玄武侯府年輕的玄武侯剿滅幽冥教,在金碧輝煌的卷簾後麵,輕輕的押著一口茶,半晌過後,幽幽的對卷簾後的刺探人說道:“才滅掉?”

黑衣刺探人一時語塞,不知道回答什麽。

“修玄,修道,自古勢不兩立。我們滅玄,玄也必會滅道。未來大央,凶多吉少。青州一直是武道級別比較高的地方,玄武侯府也人才輩出。冊封玄武侯君臨越為護武將軍,隻要跟修玄有關的外敵,戰事,都由他負責。地位在玄武侯之上。和他的大哥君臨傲平級。但是玄武侯一位,仍然暫時由他擔任。”

“是!吾皇英明!”黑衣人抱拳點頭。

人皇的聲音從精美的卷簾後傳出。兩側是兩個身著粉色牡丹長衫的宮女,身材曼妙,侍立左右。

“現在,你將這封信送給玄武侯府的大夫人。”說罷,宮女接過人皇手中的精美信封,走下台階,遞給黑衣人。

刺探人接過信封,仿佛有些重量。信封背後,貼著兩個字。“封”與“殺”。這是一封秘密殺人的信件,且如有第三者看到,必須滅口,即使自己賠上性命。

由此可見,這封信的重要性。

黑衣人的手有些顫抖。人皇仿佛聽到了他的呼吸,笑道:“區區小事,不必緊張。你跟了我十二年,這種事做的也不少,還緊張嗎?”

“小的即刻去辦!”黑衣刺探人說罷,消失在美輪美奐的皇宮中。

卷簾後麵,人皇打開白色的瓷杯,又輕輕地喝了一口茶。

傍晚十分,落霞裝點著西方的天際,粉色的雲朵像是妙齡少女臉上的紅暈,讓人流連忘返。枯藤老樹,星月人家。

彎彎曲曲小路旁,點綴著小鎮人家,那裏歡歡的亮起點點光芒。炊煙嫋嫋,飯香從古樸的小屋中飄了出來。

人是應該順應時代,臣服於現實的吧。滿腔熱血不如腰纏萬貫,仰望蒼穹不如升官發財。君臨越背著雙手,在肅穆的城牆上踱來踱去。身後的守衛,麵無表情的注視著遠方。

遠方是落寞的落霞。人間美景,隻在一瞬。落霞不知生命易隕,卻照亮天際。是為偉大。

能將之從頭到尾看完,亦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體驗。更可況,一看便是無數個春秋。

君臨越走到背對著自己,麵朝城牆外的士兵邊,問道:“你叫什麽?”

這守衛兵被嚇了一跳,頓時緊繃起精神,高聲答道:“任亮!”。

君臨越點了點頭。霞光打到任亮的鐵黑色軍甲上,反射著星芒。

“天黑了,還會亮。人沒了希望,就誰也點不亮了。”伴隨著一聲歎息,君臨越走過他的身邊。

按說,一名小小的守城士兵,是不能隨意開口的,但是這個叫任亮的年輕士兵卻高聲問道:“請侯爺明示!”

君臨越愣了一下,不屑的冷哼一聲,頭也沒回。但是腳步卻停了下來。

靜止的這幾秒鍾,仿佛全世界都要窒息了。任亮的臉上開始冒汗,映照著霞光,汗珠晶瑩剔透,有些忍不住君臨越的威壓,死死的撐住,又是一聲高喊:“請侯爺為我點亮!”

君臨越怒道:“你為什麽來當守衛?”

“國有津貼,補充家用。”

“還有呢?”

“為國為民,義不容辭!”

“還有呢?”

“守家為國,男兒本色!”

“還有呢?”

“……我,我要當九州統帥!”

“哈哈哈哈……”

君臨越仰天大笑,回想自己三年的傀儡生活,費勁周折,忍盡恥辱,才有今天這樣的地位。而如今,一個小小的守衛,都要在他麵前口出狂言。君臨越怒火中燒。

“九州統帥?現在每一個九州大將軍,都有武尊級別的修為,而你,既不是萬中無一的修武奇才,也沒有顯赫的身世背景助你一臂之力。你要做九州大將軍的統帥,還是再努力幾百年吧!”

君臨越打量了下他筆挺的身體,補充道:“況且,你連修道的資格都沒有,本身就不具備這樣的體質……嗬嗬——”

君臨越覺得可笑,但是卻不再笑出聲音。因為一個守衛動怒,真是意外。

任亮嗓音又高又亮:“回侯爺!如果我沒有目標,就真的無異於守城士兵了!”

君臨越腳步咯噔一下,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守衛,竟然能有如此抱負。

是的,如果沒有希望,沒有異想天開的目標,沒有逆於時代的藍圖勾勒,就真的隱沒於芸芸眾生了,就真的無異於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了。生命本該是獨特的,但是誰都竟然改變不了隱沒於世界的結局。

唯一能和這個世界抗爭的,隻有人的希望。曆史上,沒有一個名垂青史的人,是臣服於時代的;曆史上,每一個功勳卓絕的人,都是心中有想,溢於言表,融入行動。不論這個人是韜光養晦,還是不屑於掩飾鋒芒。

不去幻想,永遠不會有所衝動。沒有衝動,就沒有行動;沒有行動,就沒有羽翼豐滿;沒有羽翼豐滿,就不可能翱翔天際。而你最終所剩下的,僅有在百年後,仍然站在大地上仰望蒼穹。

那才是悲哀。那也許也並不是悲哀。人活一生,不就活一個自己嗎?有哪一天開始為自己而活,才是真正掙脫了生命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