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繼母刺殺?反手覺醒吞噬係統我無敵了

第八十八章搶酒

“啊……”一聲尖叫傳來,接著是楊熙兒的大罵聲,“君臨越,你個變態,睡覺不穿衣服!”

君臨越也大叫起來:“老子一直都是**!有意見啊!”

楊熙兒立即背朝君臨越,說道:“你快穿好衣服,我有事對你說!”話音未落,楊熙兒隻覺得身前一陣微風吹過,轉頭看去,竟是君臨越,已經悠閑地坐在圓桌旁,拿起那一小壇桂花酒,一邊細細的品味著,一邊讚歎:“嗯!真是好酒,好酒啊!哈哈哈~”

楊熙兒皺起眉頭,走到桌子前,問道:“喂,真是變態,穿衣服都這麽快……”這時,君臨越打斷她,說道:“喂,半夜來找我不會隻是送酒的吧?”

說到這裏,楊熙兒才想到剛才那一幕,頓時怒了起來:“君臨越,你明知道我不會對你下狠手,你還不躲開,分明是讓我受傷,如果你受傷了,分明是要讓我難堪和愧疚!”

說罷,楊熙兒撲的一聲坐在椅子上,“哢”的一聲,打開酒壇,翻出一個杯子,嘩啦啦的倒出了酒。

君臨越看著她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還沒來得及說話,楊熙兒手中的酒就喝了下去,一臉紅暈的她吐著舌頭,啊啊啊的叫著,學著男人們喝酒的樣子,拍了下桌子,大叫一聲:“好酒!”

喝完,又端起酒壇。

君臨越拉住她的手,說道:“你不會喝酒,放下吧!”

“去,要你管!我喜歡喝,管你什麽事?”楊熙兒說話有些變得慢吞吞的,白色的瓷杯子“哢”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君臨越皺著眉頭,手上用力,不讓她將酒壇拿起來。

楊熙兒當然也不甘示弱,纖細雪白的右手鬆開酒壇,左手一把拿了過去。這個時候,君臨越實實在在的將楊熙兒的手攥在了手裏。

兩人對視一眼。

楊熙兒右手在君臨越手中,但是君臨越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秋天本就寒冷,兩人的手都有些涼,但是相比來說,君臨越的要暖一些。楊熙兒下意識的縮回手,但是君臨越卻還是不鬆。

楊熙兒左手拿著酒壇,仰頭便倒。但是在酒還沒有倒出來的時候,君臨越起身而來,“哢”的一聲,卡住酒壇,裏麵的酒不再往下流。楊熙兒喝了一口空氣,心中十分不爽,即使自己不會喝酒,也不願意主動認輸,輸給君臨越。

這個時候,楊熙兒的右手還在君臨越的手中,左手也被酒壇控製著,除非她鬆開左手,騰出酒壇,才可以有機會將右手從君臨越手中脫身。

但是一般的規律是,人們在得到一件東西的時候,往往會放棄更多的東西。如果有兩全其美,或者是兩個都想要的想法時候,必定會像竹籃打水一樣,最終得到一個一場空的結果。

楊熙兒就是這樣想的,她想脫身,又想在君臨越麵前逞強喝酒。這是一種十分矛盾的想法,並且還是在她不會喝酒的狀態下。君臨越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卻不讓她這麽做。

男人對女人的一些奇怪做法,有時候非常的明白,卻不插手阻攔,有時候同樣非常明白,卻阻攔的很厲害。這完全歸結於愛或者不愛。但是由於愛這個東西是說不清楚的,所以插手不插手阻攔,也變得沒有辦法定義。

最後,隻有一個結論:在合適的時機做合適的選擇。其實說白了,就是看心情。顯然,此時兩人的心裏都十分明白。重點並不是誰喝了這個酒。這倒是次要的。重點是誰在這次爭奪中,占據了比較高的位置,占據了相對來說的主動權。

人都是有控製欲的,對於愛這個東西,每個人的控製欲都會被無限的放大,但是有的時候,控製欲又會變成被動的控製。這就顯得比較尷尬,而楊熙兒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對君臨越心理上的控製欲,已經變成了對酒壇的爭奪。但是她也十分明白,酒壇是奪不過來的。如何最大限度上的化解這種尷尬,才是她最想要考慮到的。

每個人在遇到愛的人的時候,大腦的運算都會比平時快遞很多倍,爭到這裏,楊熙兒並沒有打算搶出來個什麽結果,自然也就將左後鬆開了。

這是因為,隻要君臨越阻攔她,在心理上,兩個人的博弈已經有了結果。既然如此,那就也沒有什麽爭奪的必要了。

酒壇在她鬆開的一瞬間,墜落到地上。君臨越看到這種狀況,急忙彎腰去攔。不料自己的左手本來是攥著楊熙兒的右手,這個時候,卻被楊熙兒反客為主,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君臨越無奈,手並沒有那麽長,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也沒有辦法打開被反扣著的手。在酒壇摔落在地上的那一刹那,君臨越傾倒身子,隻聽得哢哢嚓嚓幾聲,椅子被他撞碎,隻見他的兩隻腳一聲悶響,將酒壇穩穩地接住。

同時,在此之前,因為強大的反彈力,也將楊熙兒的手震開,所以君臨越得以用抽出手的速度,接住酒壇。

酒水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君臨越一個轉身,站了起來,將手裏的酒壇安安穩穩的放在桌子上。麵前,是退了好幾步的楊熙兒。此刻她紅著臉,正揉著被震疼的右手。

君臨越笑道:“怎麽,給我送酒,卻不讓我喝一口?什麽意思?”

楊熙兒愣了他一眼,我也要喝。

君臨越這個時候也不阻攔,又翻出一個杯子,嘩啦啦的滿上,又將楊熙兒的酒滿上,說道:“熙兒小姐,這一杯,我敬你是條漢子!”

此話一出,楊熙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楊熙兒依舊咳個不停,第二杯酒下肚之後,她也終於坐在了椅子上,仿佛渾身癱軟,沒了力氣。

君臨越說道:“這桂花酒花香怡人,酒力猛烈,實在是秋冬暖身佳品。隻可惜有些人不勝酒力,所以,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哈哈哈!”

楊熙兒趴在座子上,眼皮有些打架,有氣無力的說道:“變態,既然我送來了,就都是你的了。”

說罷,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