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舟宜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魔帝令,按理來說都是在曆任魔帝的身上。
當然也會出現在魔帝極為信任的人身上,見令如見魔帝。
前段時間,女帝大婚,這件事情他自然是有所耳聞,而且娶的還是一個人類實力低微的男子。
想到這裏舟宜修瞳孔驟然一縮,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凡。
此時林凡正一手拿著令牌,另一隻手假意撣灰。
見舟宜修看來,隻是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舟宜修當即拱手彎腰低頭:“舟家家主,舟宜修,見過帝君大人。”
林凡眼睛微微一眯。
果然事情如他所料,舟家知道的事情不少。
畢竟魔帝令這種東西,一般人可接觸不到,更別說認出來。
不過好在,舟宜修並沒有讓他失望。
不然他還得想其他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舟璿和單嫻見狀,立馬朝林凡看來,麵露驚愕之色,連忙上前站在舟宜修身後,拱手彎腰抱拳。
“舟家舟璿見過帝君大人!”
“舟家單嫻見過帝君大人!”
“不用這麽客氣!” 林凡揮了揮手,旋即將魔帝令收好。
“帝君大人,之前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舟宜修依舊低著頭,不敢與林凡對視。
“無妨。” 林凡擺了擺手。
果然吃軟飯的感覺就是爽。
舟宜修剛剛還和自己轉彎抹角,自己一亮出身份,就老實多了。
“我也隻是出來走走而已。”
“順便……” 說著林凡走到樓常麵前,一隻手攬住樓常的肩膀,“跟我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找個道侶。”
“前幾日,我看你女兒和我這位兄弟相談甚歡。”
“你們對我這位兄弟感官還算不錯。”
“隻是我兄弟站出來為你們說話,你們倒是不樂意了。”
舟宜修手一緊,後背直冒冷汗。
他若是早知道林凡是帝君,別說招待利用了,甚至見都不想去見。
“帝君大人誤會了,我們也隻是……”
“你們也隻是為女兒的未來著想而已。” 林凡目光一凝,語氣淡然地幫舟宜修補充完了後麵半句。
“回帝君大人,是的!”
舟宜修連忙點頭。
林凡都已經給了他台階了,如果他還不順著下,那實在是太不識好歹了。
“隻是……” 林凡話鋒一轉,“你一個小小的舟家,根本就無法抵抗來自兩位長老的壓迫!”
舟宜修沒有說話。
隻聽林凡繼續說道:“所以你現在選擇好了嗎?”
“你這是要逼他現在就做出選擇?” 樓常聞言,盯著舟宜修傳音道。
“我倒是想,不過這些人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透的。” 林凡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能夠讓兩位長老,而且還讓我的老婆大人都是我自己的家族。”
“若是沒點什麽底牌,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我倒是好奇,這個家族到底有什麽值得他們注意的?”
“不過現在還不到逼他們作出選擇的時候。”
“逼迫得太狠,有時候並不好!。”
“帝君大人!” 舟宜修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小女對樓公子雖有好感,卻遠未達到成為道侶的程度。”
“倘若可行,我希望帝君大人能夠再給予我們一些時日。” 說完,舟宜修緩緩抬起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再給你們一些時間?” 林凡微微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毫無半點溫度。
雖隻是虛名,但 “帝君大人” 這四個字,給舟宜修帶來了十足的壓迫感。
舟宜修不清楚林凡心中作何想法,但聽到林凡那冰冷的聲音,便知曉自己這番話已然激怒了林凡。
可即便今日真的觸怒了林凡,他也不得不說出來。
畢竟若沒有女帝,所謂的 “帝君大人”,不過是個笑柄而已。
但當下的關鍵在於,兩位長老以及女帝,究竟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又或者,誰給出的籌碼更具吸引力?
舟宜修隻得咬咬牙,擠出兩個字:“正是!”
“你覺得如何?” 林凡並未回應,宜修轉而看向樓常。
樓常瞬間心領神會,輕咳兩聲,向前一步走到舟璿身旁。
“咳咳,感情之事的確強求不得。”
“我與舟姑娘一見如故,卻尚未達到一見鍾情的境地。”
“若有時間,我願意精心經營一番。”
“畢竟……” 樓常刻意拖長語調,片刻之後,方才深情地望向舟璿,“我更傾心於兩情相悅。”
林凡差點吐了出來,但仍強裝嚴肅。
“那便依你。”
“舟家主,我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既然已經開口,那我這個做兄弟的自然不會越俎代庖。”
“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培養感情。”
“我相信,舟家主應不是那種為了家族利益而犧牲女兒幸福之人。”
“多謝帝君大人。” 舟宜修趕忙拱手行禮。
“不必,要謝就謝我這位兄弟。” 林凡揮了揮手,轉身欲走。
“對了,這兩隻血毒天牛角,權當是提前奉上的聘禮了。”
林凡又邁出兩步,突然再度停下。
“哦,還有一事,想必你也知曉我的身份實則隻是人族罷了。”
“而恰好我的一位師姐於煉丹一道,造詣頗高。”
“七八品丹藥,於她而言,不過是用以練手之物罷了。”
“那株血靈參,再搭配上一些其他靈植,煉製出血靈丹,亦是信手拈來之事。”
“好了,今日多有叨擾,我們便不多作停留,告辭!”
言罷,大步邁出大廳。
黎月和樓常緊跟其後。
離開大廳後,樓常迫不及待地開口。
“好兄弟,你也太慷慨了吧,我原以為你拿走血毒天牛角,是為防我送出。”
“沒料到你竟直接將兩隻都送了出去。”
“你可知為獲取這兩隻血毒天牛角,我費了多大的勁?”
前不久,血淵中那些魔獸的慘叫,樓常仍記憶猶新。
那場景,真是慘不忍睹!
“你還好意思說?”
林凡當即懟了回去,“若不是為了你的幸福,你以為我會將這東西送出?”
“那個舟宜修,看似是為女兒著想,實則步步為營,說白了就是在衡量我們誰給出的籌碼更多。”
“故意引我們過去,不就是想讓我們幫他解決那個叫魂和的家夥嗎?”
“不過我估計,他也沒料到我們竟敢直接動手。”
“你別說,那家夥身上的防禦靈寶確實堅固。” 樓常說著揉了揉手指,此前說是為避免造成過大傷害,基本都是憑借拳頭硬打。
若真要下狠手,那魂和早就一命嗚呼了。
忽然,樓常向前一步,一把摟住林凡的肩膀,朝林凡挑了挑眉。
“好兄弟,你那位師姐當真能煉製七八品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