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要殺他全家
魂城。
這座城池相較於其他城市而言,從地理位置來看,最為特殊。
別的城池要麽拔地而起,要麽依山而建。
而魂城,則是建在一處地下。
整個城池為螺旋狀,色調都顯得極為黯淡。
但這並不妨礙整座城市的繁華,各個種族的商人依舊絡繹不絕。
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青樓產業尤為發達,不過與其他層次相比,人家走的質量,但這兒走的卻是數量。
走幾步穿過幾個街道,就能看到有濃妝豔抹的女子站在街口招手。
最中心則是布置一座繁複的大陣。
在大陣的最下方,便是魂家的大本營。
此時魂家的密室中,一名神色威嚴的中年男人正在閉目靜修,一股股磅礴的氣息,隨著男人的呼吸均勻地**漾開來。
咚咚咚!
密室外的走廊上,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道人影來到密室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雙手托著一枚玉符,高舉過頭頂,聲音顫抖著開口。
“家主,少爺死侍傳來急訊,少爺在碧海城出事了。”
密室裏的中年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轟隆一聲密室大門打開,下人手中的玉符徑直飛入了中年男人的掌心。
一股靈力灌入玉符。
魂和侍女的聲音響起。
“家主,少爺在碧海城被人殺了!”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中年男人身上爆發出來,雙眼當即布滿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
“是誰,竟敢殺我兒!”
聲音中充滿憤怒與殺意,震得密室嗡嗡作響。
手中的玉符在他的大力緊握下發出“哢哢”的聲響,最後不堪重負,轟然碎成了齏粉。
前來傳信的下人,匍匐在地,嚇得冷汗直冒,汗滴大顆大顆地掉在地上。
“傳我命令,調動家中三分之一的守衛,隨我前往碧海城。”
“我要讓殺害我兒的凶手全家陪葬。”
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碧海城中。
魂和的時很快就引起了一陣騷亂。
畢竟,青樓中親眼見到段世殺死魂和這一幕的人不在少數。
在林凡推波助瀾之下,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全城。
舟宜修得知消息,雙手一顫,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猛地站了起來,雙目圓瞪,猶如見了鬼一樣。
顫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的舟璿。
“璿兒,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死了?”
舟璿的俏臉此刻也是一片蒼白,抿了抿唇低聲道:“我剛得到消息,魂和在青樓與段世為一名花魁爭風吃醋。”
“段世一怒之下,失手將他殺了。”
“消息當真嗎?”
舟宜修一隻手撐在桌上,雙目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
舟璿很不願承認,但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全城。”
“親眼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在少數。”
“就是段世一劍捅穿了魂和的心髒。”
她一開始得知這個消息也是不敢相信,第一時間便命人出去詳細打聽事情經過。
然而當得知整個事情經過,並且還有許多人親眼見證時。
容不得他不相信。
“完了!”
舟宜修雙腿一軟癱軟的坐了回去,雙目無神的看著遠方。
“魂長老生性殘暴嗜殺,魂和還是他老來得子,如今死在了碧海城。”
“我舟家必然遭到牽連。”
舟璿連忙上前一步粉拳攥緊,秀眉緊蹙,著急道:“這件事恐怕有什麽誤會,段世就算是再蠢,也不會蠢到對長老之子下手。”
“我們現在還有時間。”
“魂城到這裏,即便是化身期強者全力趕路也要一天的時間。”
“隻要在這段時間,我們將真相查明……”
“沒用的!”
舟宜修無奈的搖了搖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背後有沒有人指使,這件事有沒有隱情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看到段世殺了魂和,而魂和也死在了碧海城。”
“這兩點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即便我們查清了事情的真相,你覺得我們就能將自己摘出去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等死嗎?”舟璿心中一沉,雙眸中滿是慌亂。
舟宜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
“等死還不至於。”
“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逼我們站位啊。”
“無論背後的人是誰,他們會來找我們的。”
“果然,還是我太貪心了。”
“真是可笑!”
“罷了,你隨我一起去看看吧,最起碼我們要拿出我們的態度。”
說完舟宜修起身朝外走去,舟璿緊隨其後。
月光下,舟宜修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幾百歲。
段家別院。
“娘,娘親!”
“你要救我呀,娘親!”
從青樓回來後,段世撲通一聲,跪在易倚雲身前,雙手死死地抱著易倚雲的大腿。
雙眼通紅淚如雨下,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易倚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一邊哭一邊喊她,那叫一個心疼。
“段兒,我的好段兒你這是怎麽了?”
“你不是出去玩兒了嗎?發生什麽事了?”
段世抬起頭,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我我我殺人了。”
易倚雲一聽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原來隻是殺了個人,當即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伸出手輕輕地擦拭掉段世眼角的淚珠。
“沒事的,不就是殺了一個人嗎?”
“殺了也就殺了,那些人的命又不值錢。”
“一隻螻蟻而已,不算什麽大事。”
“可是我殺的是長老之子,魂和。”段世顫抖著開口。
話音未落,易倚雲擦拭淚水的手一頓,臉色陡然一僵,瞳孔逐漸縮小,紅唇顫抖著開口。
“你……你說你殺了誰?”
“長老之子,魂和。”段世的聲音越來越低,短短六個字,有兩個字都聽不清楚。
轟隆。
一句話猶如雷霆一般落在易倚雲頭上。
這一刻易倚雲全身都在顫抖。
猛的抬起頭,看著送段世回來的兩名元嬰境護衛。
“到底怎麽回事?”
“讓你們保護少爺,你們就是這麽保護的嗎?”
“發生了這種事,你們也難逃罪責。”
“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
兩名護衛連忙低頭,隻聽其中一名護衛,小聲開口。
“夫人這件事情,其實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