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不知所謂
“大家隨我一同出手,將靈力灌入陣法當中。”
“不愧是浩然宗的大師兄,一出手便是這種頂尖絕學。”
樓常感歎了一聲,上前一步,抬手打出一道靈力。
隨著樓常的靈力注入,天空中的陣法微微閃動。
林凡抬頭看著天空中翻滾的黑霧,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陣法倒是有意思,看起來好像是專門克製這些魔氣的。”
樓常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這叫清虛伏魔陣!”
“這陣法是以施展之人為陣眼,而那把劍就叫鎮魔劍,便是浩然宗的鎮宗之寶。”
“當年浩然宗為了研究出這些克製魔氣的陣法,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隨著樓常出手,其他人族和妖族也紛紛出手。
白虎瞥了一眼,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緩緩抬手,一道精粹的靈力從他的掌心中飛射而出。
此刻,天空之上,黑與白兩種光芒激烈碰撞,猶如兩頭巨獸相互撕咬。
二者交織在一起,光芒閃爍不定,照亮了暗沉的天際。
洶湧怒濤般翻湧的魔霧,在壓製下,終於開始漸漸平息。
像是被馴服的猛獸,魔霧的翻滾幅度越來越小,氣勢也不再那般囂張。
不久後,魔霧如消融的冰雪,被一點點逐漸消耗,範圍不斷縮小。
從地底衝天而起的那股魔氣光柱,在楚雲瀾布下的強大陣法籠罩之下,也如同殘燭之焰,在狂風中搖曳掙紮。
光柱的高度不斷降低,亮度愈發黯淡,逐漸消散於無形。
而此時楚雲瀾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
雖然有著其他人的相助,但為了維持陣法,他依舊消耗了不少。
而變薄後塵封天地,再度歸於平靜。
楚雲瀾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盤膝調息。身後一名少女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滿臉擔憂地遞給了楚雲瀾。
“諸位,魔氣已除!”玄霄上前一步,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開口。
然而他話音剛落,林凡正想要詢問樓常是否要立馬下去時。
就見兩道身影,帶著身後的幾人,迅速地朝著葬神淵衝了下去。
林凡眯眼一看,衝下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之前見過的秦瑾和秦茗。
“這對姐妹這麽著急下去送死嗎?”
“還是以為下麵的東西是先到者先得。”
樓常冷冷一笑。
“既然他們想先下去,就讓他們先下去吧,說不定等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樓常也沒立即下去。
與莊可兒等人吞服了幾粒丹藥之後,讓自己恢複到了巔峰,方才跟著大部隊進入下方的葬神淵。
人族和妖族兩道洪流涇渭分明,各自在各自的一方也不相互打擾。
在所有人都進入了葬神淵之後,兩道身影出現在林凡等人之前所在的地方。
來人正是鏡花和鏡月。
“大人讓我們跟著這個人族,但這個人族好像並不需要我們保護。”
鏡月看向下方,美眸微閃。
“之前確實不需要,有那個叫做樓常的男子保護,他確實夠了。”
“但葬神淵可不一樣,裏麵可是有著多重空間。”
“當年妖神為了封印,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
“一般人進去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一次葬神淵居然開啟了,看來妖神大人他們應該也撐不住。”
兩人身影一閃,同樣進入了葬神淵。
剛一進入葬神淵,林凡就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瞬間侵入了自身,甚至深入了骨髓。
“這地方外麵也太冷了吧。”
“感覺涼颼颼的,充滿了怨氣。”
莊可兒在後麵淡淡說道。
一群女子相互靠在一起,雖然她們都是修行者,但本質上還是女孩子。
對於這些東西,本能地畏懼。
順著崖壁往下沒走多久,林凡就發現崖壁之上,竟攀爬著一叢叢藤蔓。
由於此處光線極為昏暗,濃稠得仿佛能實質化。
林凡隻能勉強分辨出藤蔓的大致輪廓。
葉片的形狀顯得極為怪異,每一片邊緣參差不齊,仿佛被某種凶狠的怪物狠狠咬過一口,透著一種殘缺而詭異的美感。
不僅如此,無論是藤蔓蜿蜒的身軀,還是葉片的邊緣,都密密麻麻地生長著尖刺。
這些尖刺並非緊緊閉合,而是微微張開,恰似即將綻放的花骨朵。
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陰森刺骨的冷風,像是從地獄深處呼嘯而出。
伴隨著這陣陰風,傳來一陣陣猶如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令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這地方若是一般人,還真不敢來。”
樓常吐槽了一句。
這時林凡發現了最先衝入下方的秦家姐妹。
“嗯?這對姐妹怎麽還在這裏?”
“肯定是怕了唄。”
樓常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恐怕是在衝下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並沒到底,而且下方越來越恐懼害怕了。”
而事實也如同樓常所想的那般。
秦瑾和秦茗帶著一眾人進入到葬神淵之後,發現這葬神淵與他們之前所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特別是兩邊的藤蔓給他們一種恐懼的感覺。
便打算等著大部隊過來一同前往。
畢竟如果下方若是有什麽危險,那也得讓其他人去送死,而不是自己。
這時秦瑾和秦茗,也發現後麵跟過來的林凡等人。
見到林凡和樓常帶著幾個女子在後麵不遠不近地跟著,秦茗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寒芒。
“姐姐,你不是不知道這藤蔓有什麽作用嗎?”
“不過這藤蔓能在這裏活下來肯定不是什麽善茬,不如我們就讓他們試試。”
“反正這藤蔓應該也死不了人,就算是死了那也正好。”
秦瑾一聽,一抹殺意在眼底閃過。
“好主意!”
“讓我們再放慢速度靠近他們一點。”
“太遠了,如果波及其他人對我們也不利。”
而這時同樣一直注意著林凡等人的葉竹,發現秦瑾和秦茗在故意放慢速度,頓時就明白了秦家姐妹想要做什麽。
“兩個蠢貨。”
“不過也好,看看他們等會是怎麽死的。”
而這時秦瑾和秦茗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林凡等人也發現了端倪,但根本就不將他們放在眼裏。
一群跳梁小醜罷了,如果不是因為在這裏隨便殺人不太好,林凡都想把這兩個家夥給解決了。
不多時,秦瑾和秦茗他們距離林凡不過也就隻有百餘米。
忽然秦瑾忽然回頭,樓常頓時心生警惕。
陡然間,隻見秦瑾神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猛地抬手,袖口處一道寒光一閃即逝。
一枚毒針疾射而出。
毒針以極快的速度從樓常耳邊擦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聲,重重地嵌入了旁邊的石壁上。
毒針沒入石壁數分,隻留下一小截針尾在外麵微微顫動。
樓常還有一些不解,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回過頭看向莊可兒等人。
“趕緊躲開!”
然而,莊可兒等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變故陡生。
就見旁邊那原本安安靜靜的藤蔓,發出一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那聲音猶如嬰兒在黑暗中無助地啼哭,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尖銳與詭異。
緊接著,藤蔓像是瞬間活過來的觸手,開始瘋狂地劇烈顫抖。
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扭曲著,朝著莊可兒等一眾女子迅猛地拍了過去。
其動作快得超乎想象,幾乎隻在眨眼之間,眾人甚至來不及用肉眼看清藤蔓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