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該我上場了
林凡眉頭微蹙想要說些什麽。
想要開口,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所有人忽然抬頭朝前方望去,林凡也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忽然察覺到在前方還有氣息波動。
林凡心中猛地一沉。
“還有活著的?”
卻見樊天宇抬起頭,嘴角微微勾起,此刻的樊天宇就像是一頭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沒想到還有妖族活著。”
杜淩眉頭微皺,也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見樊天宇已經朝前方走去。
林凡等人隻得連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眾人在附近搜索時,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山洞。
山洞規模不算大,洞口被一些雜草半掩著。
當眾人走近,踏入山洞,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隻見山洞裏蜷縮著十幾個貓族少女,相互抱在一起。
她們的模樣顯得極為狼狽,身上衣物破破爛爛,幾乎衣不遮體。
仔細看去,少女們的皮膚上有著一道道勒痕,觸目驚心。
很明顯都是之前被人用繩索緊緊勒過所致。
不僅如此,她們的氣息紊亂且微弱,極不穩定。
很顯然,有人施展了秘法,將她們的修為強行壓製了。
剛看到林凡等人過來時,這些少女們更是被嚇得往後擠了擠。
然而山洞隻有這麽大,沒有地方可以讓她們逃。
感受到樊天宇體內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意,這些少女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隻見樊天宇緩步上前。
他手上那柄黑色長劍,劍身還在緩緩往下滴血,在地上暈染出一小片暗色。
看著這些貓族少女,樊天宇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之情,緩緩地抬起長劍。
劍身上閃過一道寒芒,那寒芒猶如冬日裏最凜冽的冰刃,透著徹骨的冷意。
隻見樊天宇猛地向前一刺,一道劍氣裹挾著強大的力量呼嘯而出。
這些少女雖然原本修為在金丹境,但此刻被秘法壓製,修為與普通人無異。
別說是這淩厲的劍氣,哪怕隻是一把普通的刀,都足以要了她們的命。
劍氣如閃電般疾馳而過,少女們眼中瞬間被絕望填滿。
紛紛閉上了眼睛,身體顫抖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下一刻,就在劍氣快要抵達洞口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同樣一劍揮出。
隻見一道匹練般的劍氣,猶如銀河倒瀉,自上而下,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斬了下來。
兩道劍氣在空中轟然碰撞,刹那間,光芒大盛,仿佛兩顆流星猛烈撞擊。
巨大的轟鳴聲如滾滾悶雷,震得山洞都劇烈搖晃,洞頂的碎石簌簌落下。
強大的氣流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吹得眾人衣袂獵獵作響。
樊天宇眉頭緊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洞口。
杜淩、薛小琴和吳棟也下意識地順著樊天宇的目光,朝前方看去,神色皆是一片凝重。
片刻的寂靜後,杜淩終於忍不住,沉聲開口問道:“薑無,你在幹什麽?”
聲音在山洞中回**,帶著一絲疑惑與焦急。
林凡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依舊單手持劍,緩緩偏過頭。
眼神平靜地看了一眼蜷縮在洞中的貓族少女。
此時,陽光恰好從洞口斜射進來,灑在林凡身上,勾勒出他堅毅的輪廓。
而那些貓族少女們,也緩緩抬起頭。
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恐懼,此刻正帶著一絲迷茫與期許看向林凡。
此刻的林凡,就這般站在陽光之下,單手持劍,身上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在少女們眼中,竟有了幾分神聖而又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在他們看來,林凡難道不是和這夥人一起的嗎?
為什麽要救她們?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樊天宇等人。
“薑無?”
“你這是何意?”
他也想不明白林凡為什麽要救這些妖族?
難不成林凡是看上了其中哪個女子?
他們可記得林凡身邊還有好幾隻貓族,長得都極為漂亮。
這些貓妖雖然受了些傷,但是洗洗還是很漂亮的。
“如果你是想要收作侍女,我們大可以再去找其他的,但是這些妖族手上沾有人族的血。”
“他們就必須死。”
林凡無奈地搖了搖頭,抬頭與樊天宇對視。
“她們手上就一定有人族的血嗎?”
從到了那座被屠殺的村子,直到見到這些妖族少女之前,林凡有一件事一直都想不明白。
那些貓妖為何要千裏迢迢來屠一個村子。
對他們來說有什麽好處?
再加上之前與這些貓妖戰鬥時,這些貓妖顯然就是一副要保衛家園視死如歸的樣子。
林凡甚至想過那個村子,在很久以前就是這些貓族棲息的地方。
因為人族的擴張,所以占領了他們的棲息地,他們想回來報仇,這樣也說得過去。
可是,聽杜淩講述樊天宇小時候的事情之後。
林凡便拋開了這個猜測。
直到看到了這些貓族少女,林凡才明白過來。
這些貓妖千裏迢迢,跑到人族的村子裏,不是為了屠殺人族,而是為了尋找他們的族人。
之所以要把那些房屋全都推倒,也是為了尋找。
而最後的那個大坑,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關押這些貓族少女的地方。
不過從戰鬥痕跡上來看,那個大坑最後的樣子應該是被某個強大的招式給打出來的。
不過這也不像是這些貓妖所為,反倒像是人族所為。
應該是在掩蓋什麽!
為什麽要掩蓋呢?
就是因為見不得人。
是什麽人做的呢,林凡心中已經大概有了猜測。
至於該如何證實,那自然就要問問這些被抓走的貓族少女了。
所以,林凡絕對不能讓樊天宇把這些貓族少女都殺了。
卻見樊天宇冷笑一聲。
“薑無。”
“昨天見到的那個村子,難道你忘了嗎?”
林凡輕輕搖頭。
“所見,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你何不聽聽這些受害者的話?”
“說不定能讓你得到一些想都不敢想的事實。”
“受害者?哈哈哈哈!”
樊天宇冷笑兩聲,那笑聲中滿是譏諷與不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們是受害者,那那些村子裏無辜的村民又算是什麽?”
樊天宇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壓迫感十足。
聲音雖刻意壓抑,但仍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說罷手中長劍微微顫動,劍氣隱隱流轉。
“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意味著什麽?”
“你現在讓開,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既往不咎。”
“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