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折辱
“砰!”
地牢沉重的玄鐵大門被猛地推開。
南宮爍幾乎是衝進來的,他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眼神熾熱而貪婪,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
他甚至沒有理會兩旁囚籠裏那些驚恐縮成一團的女子。
“哈哈!果然是她!我的鳶尾仙子!”
南宮爍興奮地直搓手,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
他幾步衝到床前,目光如同最肮髒的爬蟲,在鳶尾玲瓏有致的身軀上來回掃視。
最終定格在她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上。
“嘖嘖,這臉蛋,這身段…比那些庸脂俗粉強了何止百倍!姬鳳那個賤人倒是會收徒弟!”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南宮爍身後不遠處,正是鬼麵首領。
他依舊籠罩在黑袍鬼麵之下,氣息陰冷如常,微微躬身。
“少爺。”
南宮爍這才仿佛注意到他,不耐煩地揮揮手,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鳶尾。
“嗯,幹得不錯!這次記你大功一件!本少爺重重有賞!”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口頭承諾不夠,又補充道:“外麵暖玉池那幾個,賞你了!隨你怎麽處置!”
影魁鬼麵下的目光似乎沒有任何波動,隻是再次躬身,聲音嘶啞。
“謝少爺賞賜。”
他並未多言,身形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然退去。
沉重的玄鐵大門緩緩合攏,隔絕了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也徹底鎖死了這片絕望之地。
大門關上的瞬間,南宮爍臉上的笑容驟然放大,變得無比猖狂和扭曲。
他舔了舔嘴唇,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笑,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我的仙子!”
他獰笑著,緩緩伸出手,卻不是撫摸。
而是帶著十足的暴戾和羞辱,狠狠一巴掌朝著鳶尾蒼白的臉頰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地牢中回**,格外刺耳。
劇痛如同電流般貫穿神經,強行撕裂了沉重的黑暗。
鳶尾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猛地睜開了眼睛!
瞳孔中先是瞬間的茫然,隨即被劇痛和強烈的眩暈感充斥。
“呃!”
她悶哼一聲,嘴角再次溢出一縷鮮血。
視線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蒼白寫滿**邪和惡意的臉。
鳶尾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眼眸中卻沒有多少意外,隻有一片刺骨的。
被人抓住,最終落到這個聲名狼藉的畜生手裏,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她沒有尖叫,沒有掙紮,隻是用那雙仿佛寒冰的眼眸,冷冷地居高臨下般地睨視著南宮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汙穢不堪,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南宮爍。”
鳶尾開口,聲音因虛弱而略顯低沉,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如同冰棱墜地。
“你可知,強擄、淩辱同道女修,乃修真界大忌?”
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像最鋒利的冰刃,直刺南宮爍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
她的聲音沒有歇斯底裏,隻有一種宣告事實般的冰冷,帶著對規則和力量的絕對認知。
“那又能怎樣!”南宮爍一聽, 笑著聳了聳肩。
她微微抬眸,眼神中的輕蔑如同實質。
“南宮爍,不過是依附家族餘蔭,行此齷齪勾當的可憐蟲罷了。”
聽到可憐蟲這三個字,南宮爍臉色一沉。
啪!
又是一記耳光。
鳶尾被那記耳光打得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卻死死咬著牙沒再發出一點聲音。
她緩緩轉回頭,那眼神裏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南宮爍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一**,非但不惱,反而越發興奮。
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鳶尾紅腫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語氣卻**邪不堪。
“怎麽不罵了?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俯下身,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鳶尾耳邊。
“別裝了,鳶尾仙子。你以為你那副冰清玉潔的樣子能唬住誰?”
“在這地牢裏,你就是我砧板上的肉,想怎麽切,就怎麽切。”
鳶尾猛地偏頭躲開他的觸碰。
“南宮家到底在謀劃什麽?你們抓我,不隻是為了報複師尊吧?”
“喲?這時候還想著套話?”
南宮爍嗤笑一聲,手卻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脖頸,指尖故意用力掐了一下她纖細的喉管。
看著她因窒息而微微蹙眉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姬鳳那老虔婆果然沒白教你,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這些。”
他鬆開手,看著鳶尾急促地喘息了兩下,才慢悠悠地說。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們南宮家已經有了對付那個女瘋子的手段,”
“什麽手段?”鳶尾追問,盡管喉嚨還在發疼,眼神卻緊緊鎖住南宮爍。
“想知道?”南宮爍舔了舔嘴唇,突然伸手,一把攥住鳶尾胸前的衣襟,猛地用力!
刺啦!
一聲脆響,本就殘破的衣裙被撕開一道更大的口子。
露出裏麵素白的中衣,以及被中衣勾勒出的玲瓏曲線。
“別急!”
南宮爍笑得越發猥瑣。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摸出一把小巧的銀剪刀,剪刀尖閃著寒光,在昏暗的地牢裏格外刺眼。
“我問你,姬鳳最近有沒有給你什麽特別的東西?”
“或者跟你說過什麽悄悄話?你乖乖回答,我就少剪點。”
他拿著剪刀,在鳶尾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威脅。
“要是不答……這裙子,還有你身上這件中衣,我可就一件一件給你剪碎了。”
“讓你這冰清玉潔的仙子,好好露露風光。”
鳶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眸子裏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有骨氣!”
南宮爍低笑一聲,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他拿著剪刀,蹲下身,對準了鳶尾被縛靈鎖捆住的腳踝上方。
哢嚓!
剪刀精準地剪開了鳶尾裙擺的一角,本就開叉的裙擺被剪得更高,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肌膚細膩,卻因為之前的戰鬥和束縛,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此刻在冰冷的光線下,竟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美。
南宮爍的目光像黏在上麵的蟲子,貪婪地掃視著,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聲。
“嘖,這腿,比那些庸脂俗粉強多了。”
“可惜啊,馬上就要被我玩膩了。”
鳶尾的身體緊繃著,指尖因為用力而掐進了掌心,滲出血珠。
她死死咬著牙,依舊一聲不吭,隻是那冰藍色的眸子裏,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南宮爍見她不說話,也不惱,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他拿著剪刀,又慢悠悠地移到鳶尾的領口。
哢嚓!
又是一聲輕響,領口的係帶被剪斷,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鎖骨。
肌膚雪白,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看,這才叫美人。”
南宮爍用剪刀尖輕輕挑了挑她敞開的衣襟,動作輕佻而侮辱。
“可惜性子太烈,不過沒關係,等我把你玩順了,保管比誰都乖。”
“到時候,讓你跟你那幾個小師妹一起伺候我,想想都覺得美不可言。”
汙言穢語不斷從他嘴裏冒出,配合著剪刀冰冷的觸碰。
她猛地閉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試圖說什麽。
沉默,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南宮爍見她這副樣子,反而更加興奮,他扔掉剪刀,伸手就去撕扯鳶尾的中衣,嘴裏嚷嚷著。
“不說話是吧?那就讓你徹底說不出話來!”
南宮爍捏著剪刀的手指微微用力,銀亮的剪刃在鳶尾冰藍色的裙擺上劃來劃去。
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撕碎的藝術品。
俯下身,視線順著裙擺的開叉往裏鑽,喉結滾動著。
“嘖嘖,這料子不錯啊,冰蠶絲的吧?”
“可惜了,馬上就要變成破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