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聽說你又嫁了一次
左側守衛更是失聲尖叫,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曾在總部受訓時,遠遠見過一次這種令牌!
那是代表萬仙盟執法堂核心長老身份的至高信物!
持令者,擁有先斬後奏、調動分部資源的無上權限!
是真正的巨頭!
鳶尾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聲音清冷,如同冰泉流淌。
“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大人恕罪!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長老大人!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兩名守衛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冷硬。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鎮海樓內更多人的注意。
一位身著管事服飾,元嬰初期的中年修士聞訊快步走出。
當他看到鳶尾手中的令牌,感受到那令他元嬰都為之顫栗的威壓時,臉色瞬間劇變!
他三步並作二步衝到近前,對著鳶尾深深躬身,額頭冷汗涔涔。
“屬下東海分舵執事王海,不知長老大人駕臨!屬下管教無方,衝撞了大人,萬死難辭其咎!請大人責罰!”
他身後的幾名修士也齊刷刷跪倒一片,大氣不敢出。
鳶尾收起令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失。
她語氣平淡:“不知者不怪。安排幾間清淨的住處,我們需在此盤桓幾日。”
“是!是!屬下立刻去辦!”
王海如蒙大赦,連忙應道,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請大人隨我來!頂層的觀海閣一直為總部貴賓預留,清淨雅致,可俯瞰全城海景,正合大人身份!”
他親自在前引路,腰彎得極低,一路小跑著去安排了。
林凡等人跟在後麵,看著那些之前還趾高氣揚、此刻卻戰戰兢兢的分部修士,心中也是感慨。
這執法長老的令牌,還真是好用啊!*
很快,眾人被引到了鎮海樓頂層。
推開觀海閣厚重的海沉木門,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奢華的套間,地麵鋪著溫潤的暖玉,家具皆是散發著清香的深海靈木打造。
最令人驚歎的,是那麵巨大的、幾乎占據了整麵牆的落地水晶窗!
窗外,碧波萬頃的東海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毫無遮擋地展現在眼前!
金色的陽光灑在蔚藍的海麵上,波光粼粼,海鷗翱翔,遠處帆影點點,壯麗至極!
“哇!好大的窗戶!好漂亮的海!”
錦小魚第一個衝到窗前,小臉貼著水晶,興奮地大叫。
兔娥和雲芍也跑到窗邊,大眼睛裏映滿了碧藍。
靈鳶走到窗邊,靜靜地看著無垠的大海,清冷的氣息似乎都柔和了些許。
樓常直接癱倒在窗邊一張鋪著雪白海獸皮的軟榻上,舒服地歎了口氣。
“這地方不錯!比秦家那火爐子強多了!”
一行人經曆了這幾天的奔波也有些累了。
都各自回房休息。
月夜。
安置好興奮的小吉祥物們入睡,林凡回到房間。
巨大的水晶窗外,墨藍色的天幕上懸著一輪玉盤般的皎月,清輝如練,溫柔地灑在無垠的海麵上。
白日蔚藍的海水此刻化作深邃的墨玉,倒映著漫天星鬥與孤月。
隨著舒緩的波濤起伏,碎成萬點流動的銀光。
濕潤微鹹的海風穿窗而入,帶著涼意,也帶來大海低沉的呼吸。
林凡倚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玻璃上那輪月亮的輪廓。
這清冷的月華,讓他恍惚間想起了蘇煙。
他的小狐狸,狐族的女王。
“想什麽呢?” 忽然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
林凡回頭,瞬間屏住了呼吸。
鳶尾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露台。
她顯然剛沐浴過,換上了一身柔軟至極的素色居家常服。
上身是月白色絲質斜襟短衫,輕薄得近乎透明。
在月光下隱約勾勒出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線條。
下身是同色的闊腿長褲,垂墜的絲料貼著肌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流暢的臀腿曲線。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隻用一根簡單的羊脂玉簪鬆鬆綰在腦後。
幾縷濕潤的發絲俏皮地垂落頸側,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赤著雪白的雙足,踩在微涼的玉石地麵上。
月光為她披上一層朦朧的輕紗,洗盡鉛華,隻剩下驚心動魄的柔美。
海風拂過,那輕薄貼身的絲衫瞬間被風塑形,緊貼在她胸前。
飽滿而優美的弧度在月華下纖毫畢現。
腰肢的纖細與臀線的流暢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玲瓏的曲線在寬鬆與貼身的微妙轉換間展露無遺,比任何華服都更具**力。
“大…大師姐?”
林凡感覺喉嚨發緊,聲音都有些幹澀。
目光不受控製地在那驚鴻一瞥的曲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鳶尾似乎並未察覺,或者說,並不在意。
她款步走到林凡身邊,很自然地並肩坐下,雙臂環抱著曲起的膝蓋。
下巴輕輕擱在手臂上,側頭望著遠方的大海與明月。
這個放鬆的姿態,讓她玲瓏的身段在衣料下更加凸顯。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軟,“白日喧囂,此刻方得片刻安寧。”
“這海風月夜,確實令人心靜。”
她微微側首,月光勾勒著她完美的側顏,“方才見你望月出神,可是在想誰?”
林凡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空氣,平複了一下心跳,坦然地點點頭。
鳶尾沉默了片刻,海風吹動她的發絲。
有幾縷拂過林凡**的手臂,帶來細微的令人心悸的癢意。
她將目光投向更深的夜色,語氣恢複了平日的一絲清冷,岔開了話題。
“師父她自正式接掌執法堂權柄,動作之大,遠超以往。”
“以雷霆手段,清洗了七位勾結南宮家,出賣盟內機要的長老,連帶其黨羽數百人,盡數廢去修為,打入黑水寒獄。”
林凡聞言,眼神一凝。
“這麽多?師父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那些人,死有餘辜!”
鳶尾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
“若非師父及時察覺,萬仙盟東部防線恐已百孔千瘡。”
她語氣又緩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隻是如此大規模的清洗,雖震懾宵小,卻也引得人心惶惶,暗流湧動。我總覺得,師父此舉,並非僅僅為了整肅內部。”
她轉過頭,月光下,那雙清冷的眸子直視林凡,帶著探。
“她像是在…布局。以鐵血手段清掃障礙,同時也在暗中積聚力量,聯絡盟友。”
林凡摩挲著下巴,思索道:“師父行事,向來隨性而為,難以揣度。”
“不過結合南宮家近年的異動,還有那縛靈鎖我總覺得,師父可能是在為一場更大的衝突做準備。”
“清洗內部,或許是為了攘外必先安內?”
他搖了搖頭,“具體是什麽,恐怕隻有師父自己清楚了。”
鳶尾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如同冰珠落入玉盤。
“但願師父一切順利。”
她目光重新落在林凡身上,那一絲清冷悄然融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動人心魄的弧度,帶著一絲調侃。
“倒是你,在妖族當你的親王,在魔族做你的帝君。”
“聽說在狐族那邊,又被嫁了一次?這次是八抬大轎,還是十裏紅妝?”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