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血河宗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
這些苔蘚看似隨機生長,但其散發的熒光強弱和分布走向,似乎隱隱構成了一條指向森林深處的,斷斷續續的路徑。
這路徑的方向,與樓常手中玉符指引的方向。
以及靈鳶感知中那磅礴生命氣息和刺痛感的方向,竟隱隱重合!
“大師姐,樓哥,你們看這些苔蘚!”
林凡指著星塵苔。
“它們的亮光分布,似乎有規律!像不像一條被刻意引導出來的路?”
“或者是這片森林自身能量流動的天然脈絡?”
他提出了兩種可能。
傾昭傾影留下的隱秘標記,或秘境本身的“地脈”軌跡。
鳶尾和樓常聞言,也仔細觀察起來。
鳶尾指尖寒氣微吐,觸碰一片星塵苔,感受其蘊含的微弱空間韻律,點了點頭。
“確實非同尋常。”
“無論是人為還是天成,這指向性都很明確。”
“管它是誰弄的,指路就行!”樓常收起玉符,咧嘴一笑,“跟著這亮光走,總不會錯!”
“好!”
林凡起身,眼中閃爍著光芒。
循著星塵苔越發清晰的銀色光帶,林凡一行人繼續穿行。
氣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頭頂穹頂枝幹更加密集,透下的光線稀疏而扭曲。
林凡感覺靈海中木係金丹如同貪婪的漩渦,瘋狂汲取著精純的木靈氣,修為在穩步提升。
但那股陰冷的戾氣,不斷衝擊著他的識海。
試圖勾起心底的煩躁與殺意。
但他根本不慌。
他的識海中還有兩個她都惹不起的存在。
此時,墨藍色的空間巨眼緩緩旋轉,入口附近的空間亂流雖已平息。
但殘留的能量風暴依舊在虛空中卷起無序的罡風,發出嗚咽般的嘶鳴。
不久前林凡等人強行闖入的痕跡,早已被混亂的空間能量抹平。
就在這時,一艘龐然大物蠻橫地撕裂了混亂的能量流,緩緩停駐在漩渦入口前方。
這船竟然是硬生生撞進來的。
這艘樓船通體暗紅,仿佛由凝固的血液澆築而成。
船身布滿猙獰的尖刺和扭曲的骷髏浮雕,船首則是一個巨大無比,滴淌著猩紅能量的血滴子造型!
一麵血色大旗在船首獵獵作響。
上麵用森白骸骨勾勒出一條翻騰咆哮的血河。
正是血河宗標誌!
血河樓船。
廳內光線昏暗,彌漫著濃鬱到令人作嘔的甜膩脂粉香和淡淡的血腥氣。
地上鋪著厚厚的,不知何種妖獸皮毛製成的暗紅色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四周牆壁鑲嵌著散發幽綠光芒的磷石,映照著廳內奢靡而邪異的景象。
主座之上,斜倚著一名身穿猩紅錦袍的青年。
他麵容本算得上英俊,但過分的蒼白和深陷的眼窩,配上那妖異鮮紅的薄唇,顯得無比陰鷙邪氣。
他周身繚繞著若有若無的血色霧氣,元嬰巔峰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著,讓空氣都顯得有些粘稠。
正是血河老祖最寵愛的親傳弟子,血厲。
然而此刻,這位凶名赫赫的血河宗少主,卻是一副心不在焉,色授魂與的模樣。
他的懷裏,正依偎著一個千嬌百媚的身影。
南宮媚身著近乎透明的薄紗紅裙,裙裾開叉極高,露出一雙筆直修長,欺霜賽雪的美腿。
她豐腴的嬌軀緊貼著血厲,柔軟的雙峰幾乎要擠破那薄薄的衣料。
她一隻纖纖玉手端著盛滿猩紅酒液的琉璃杯。
另一隻手則如同靈蛇般在血厲的胸口遊走,指尖劃過他**的蒼白肌膚,帶起一陣陣顫栗。
“公子~”
南宮媚的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她微微仰起頭,紅唇距離血厲的下巴隻有寸許,吐氣如蘭。
“這秘境入口看著好生嚇人,裏麵會不會很危險呀?奴家…奴家有點怕呢…”
她說著,身體還配合得微微顫抖,惹人憐惜。
血厲貪婪地深吸一口南宮媚頸間散發的醉人幽香,一隻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薄紗。
在那滑膩的腰肢和豐臀上肆意揉捏,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他眼中邪火熊熊,哪還有半分元嬰巔峰強者的威儀,完全被懷中尤物迷得神魂顛倒。
“怕什麽?有本公子在!”
血厲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另一隻手接過南宮媚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猩紅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更添幾分猙獰。
“區區一個破秘境,能奈我何?”
“本公子這次帶了血屠,血戮幾個好手,還有媚兒你這貼心人兒相伴,正好進去尋些樂子!”
他口中的血屠。血戮,正是侍立在他身後陰影中的兩名氣息凶悍,眼神麻木的血袍護衛,皆是元嬰初期修為。
如同兩尊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南宮媚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和鄙夷。
但麵上卻笑得更加嫵媚動人,她扭動著腰肢,仿佛一條美女蛇在獻舞。
“公子神威蓋世,奴家自然是放心的。”
“隻是隻是想到裏麵那兩個四九宗的賤婢,奴家心裏就堵得慌!”
她適時地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長長的睫毛上仿佛掛上了淚珠。
“哦?那兩個女人?”
血厲皺了皺眉,似乎被掃了興致,但手上揉捏的動作更重了。
“她們怎麽惹到我的媚兒了?”
“她們,她們仗著有幾分姿色和萬仙盟的背景,在東海城橫行霸道!”南宮媚聲音帶著哭腔,添油加醋道。
“不僅搶走了我南宮家耗費無數心血才尋到的一處上古秘藏線索。”
“還,還當眾羞辱奴家,說奴家是…專門勾引男人的下賤胚子,說公子您…您……”
她欲言又止,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說什麽?!”
血厲眼中血光一閃,戾氣陡升!
他血河宗少主,何曾被人如此編排?
尤其還涉及他懷中的美人!
“她們說公子您不過是貪圖奴家美色,被奴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蠢貨!”
南宮媚“委屈”地將頭埋進血厲懷裏,肩膀微微聳動,仿佛承受了天大的侮辱。
“混賬!!!”
血厲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由堅硬血玉製成的扶手瞬間布滿裂紋!
元嬰巔峰的恐怖威壓如同風暴般席卷整個大廳。
讓那些侍奉在角落的普通血河宗弟子和侍女們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兩個不知死活的賤婢!竟敢辱我血厲!”
血厲眼中殺機畢露。
“本公子要將她們抽筋扒皮,神魂投入血河,受萬蛇噬心之苦!”
“讓她們知道得罪我血河宗的下場!”
“公子息怒~”
南宮媚見火候已到,立刻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柔弱地撫摸著血厲的胸口。
“為了那兩個賤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隻要公子能幫奴家擒下她們,奪回秘藏線索奴家!”
她湊到血厲耳邊,吐著熱氣,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的聲音低語。
“奴家今晚,定讓公子您盡興,嚐試些新花樣。”
血厲的怒火瞬間被更熾熱的欲火取代!
他一把摟緊南宮媚,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狠狠啃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獰笑道。
“好!好!為了我的媚兒,莫說兩個賤婢,就是四九宗的宗主來了,本公子也照殺不誤!”
“那秘藏,自然也歸我血河宗了!”
“哈哈哈!走!隨本公子進秘境!擒賤婢,奪秘藏!”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南宮媚許諾的新花樣和那虛無縹緲的上古秘藏。
至於傾昭傾影本身的實力和四九宗的背景,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公子威武~”
南宮媚嬌笑著奉承,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算計和得逞的快意。
她成功地將血河宗這把鋒利而愚蠢的刀引向了傾昭傾影。
更是以秘藏為餌,讓血厲心甘情願地替她賣命。
無論結果如何,她南宮家都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