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賣到魔族當贅婿

第892章 遭阻

鳶尾點頭。

“不錯。”

“雲闕仙宗護山大陣周天星鬥陣威名赫赫,禁地更有疊加的古陣守護。”

“能無聲潛入者,屈指可數。”

林凡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誰需要這麵鏡子? 天機鏡號稱窺天機,演萬法,功能逆天。”

“但使用它必然代價巨大,且容易沾染因果。”

“什麽人會冒著同時得罪雲闕仙宗和我師父,如果真是嫁禍的巨大風險去偷它?”

“是為了窺探某個驚天秘密?還是為了推演某種禁忌功法?或者純粹就是為了栽贓嫁禍?”

沐瑤沉吟道。

“此鏡涉及天機,覬覦者必然所圖甚大,且自身可能已陷入某種絕境或巨大謀劃中,急需此鏡之力破局或遮掩。”

林凡豎起第三根手指,眼神冰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誰最想害師父? ”

“或者說,誰最希望師父被扣上這頂黑鍋,被雲闕仙宗和萬仙盟敵視勢力聯手打壓?”

“南宮家首當其衝!他們和我們仇深似海!”

“還有那些被師父光顧過寶庫,收拾過長老的家族宗門!”

“張嶽背後的人!”

“這些人,都有動機和能力去偽造證據,甚至可能就是他們策劃了這次盜竊來陷害師父!”

鳶尾冰藍色的眸子寒光閃爍:

“南宮家嫌疑最大。”

“他們與師父仇怨最深,在南疆剛吃了大虧,有動機報複。”

“且他們底蘊深厚,或有我們未知的詭異手段能模擬師父氣息。”

“其他與師父結怨的勢力,亦有可能聯手或渾水摸魚。”

眾人將已知信息反複梳理,推演,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交織。

然而,線索太少,敵暗我明,南宮家等勢力隱藏極深。

僅憑卷宗和推測,根本無法鎖定真凶,更遑論找到鏡子和自證清白。

“紙上談兵無用。”

林凡猛地合上卷宗,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

“關鍵在現場!我們必須親自去一趟雲闕仙宗,看看那個所謂的案發現場!”

“氣息殘留?空間痕跡?隻有親眼看過,才能判斷是真是假,是偽造還是另有玄機!”

“對!去現場!”樓常一拍桌子,“老子倒要看看,哪個龜孫子敢在老子眼皮底下玩栽贓!”

鳶尾也頷首。

“唯有親臨,方得真相。”

“事不宜遲,明日一早,出發雲闕仙宗!”

雲闕仙宗,山門外

林凡一行人風塵仆仆地抵達了雲闕仙宗所在的雲緲山脈。

仙宗坐落於群山之巔,雲霧繚繞,瓊樓玉宇若隱若現,霞光萬道,瑞氣千條,一派仙家氣象。

然而,山門處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巨大的白玉山門緊閉,隻留下側旁一個小門。

門前守衛森嚴,兩隊身著雲闕仙宗核心弟子服飾的修士。

個個麵色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周身靈力隱而不發,形成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憤怒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當林凡等人表明身份和來意,準備遞上玄誠子簽發的調查許可玉符時,異變陡生!

“站住!”

為首的守衛隊長,一個麵容方正,眼神卻充滿戾氣的元嬰初期修士,厲聲喝止。

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帶著毫不掩飾的憎惡。

“此地乃雲闕仙宗禁地!閑雜人等,速速退去!”

林凡眉頭一皺,舉起玉符:

“這位師兄,我等奉萬仙盟長老閣三長老玄誠子法旨,前來調查天機鏡失竊一案,這是許可…”

“哼!什麽狗屁許可!”

旁邊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跳了出來,雙眼赤紅,指著林凡破口大罵。

“賊喊捉賊!你們還有臉來?!天機鏡就是被你們那賊師父姬鳳偷走的!”

“現場留的就是她的賊氣!你們這些賊徒弟,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嗎?還是想來毀滅證據?!”

“對!滾出去!”

“姬鳳的走狗!滾!”

“雲闕仙宗不歡迎賊寇!”

守衛弟子群情激憤,各種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湧來。

看向林凡等人的目光充滿了刻骨的仇恨,仿佛他們不是調查者,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目光,恨不得生啖其肉!

沐瑤臉上的溫婉消失,指尖毒針隱現寒芒。

傾昭傾影姐妹周身靈力波動,符籙與法器虛影沉浮。

樓常眼神一冷,恐怖的威壓就要爆發,卻被鳶尾抬手製止。

鳶尾上前一步,冰藍色的眸子直視那守衛隊長,聲音清冷如萬載寒冰,帶著執法堂長老的威嚴。

“此乃長老閣正式文書,非是兒戲。”

“阻攔調查,延誤追查真凶,找回天機鏡,你雲闕仙宗擔待得起嗎?”

那守衛隊長臉上肌肉抽搐,眼中怒火與忌憚交織,但最終還是被更深的恨意壓倒。

他梗著脖子,強硬開口。

“鳶尾長老!非是我等不遵法旨!而是天機禁地乃宗門重地,剛剛遭竊,正處於最嚴密的封鎖審查階段!”

“外人不許入內,以防破壞殘留線索!這是宗主親自下的死命令!”

“你們要查,等我們內部審查完畢再說!送客!”

說罷,他一揮手,山門處光芒大盛,護山大陣的威壓隱隱透出,做出驅逐姿態。

守衛弟子們更是齊刷刷地亮出兵刃,靈力激**,劍拔弩張!

一連數日,無論林凡等人如何交涉,是強硬還是懷柔,甚至亮出玄誠子的名頭施壓。

得到的回應永遠是冰冷的拒絕和充滿惡意地辱罵。

雲闕仙宗上下,從守門弟子到偶爾露麵的執事長老。

看他們的眼神都如同在看陰溝裏的臭蟲,充滿了鄙夷,憤怒和毫不掩飾的你們就是賊的認定。

“媽的!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又一次無功而返後,樓常氣得一腳踢碎了臨時營地旁的一塊巨石。

“要不是看在那破鏡子的份上,老子早就打進去了!”

“就是!太欺負人了!”

錦小魚氣鼓鼓地揮舞著小拳頭,“明明我們是被冤枉的!他們才是笨蛋,連誰偷了鏡子都查不出來!”

“雲闕仙宗的態度,很不對勁。”

沐瑤秀眉緊鎖,“他們似乎根本不想找回鏡子,或者說,不想讓我們插手找回鏡子。”

“他們在害怕什麽?”

“哼,還能怕什麽?”林凡冷笑,眼神銳利,“要麽是做賊心虛,怕我們查出點什麽對他們不利的東西。”

“要麽就是他們內部有人參與了此事,怕露餡!”

“那個所謂的師父的氣息,說不定就是他們自己人搞出來的!”

遠處,幾道隱晦的神念掃過營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幸災樂禍。

正是南宮家及其盟友派來看熱鬧的探子。

“姬鳳的徒弟,像喪家之犬一樣被堵在門外好幾天了!”

“還想調查?真是癡心妄想!”

“等著吧,一個月時間眨眼就過,看他們怎麽死!”

“玄誠子這次怕是要栽個大跟頭,哈哈!”

這些神念並未刻意隱藏,甚至帶著挑釁的意味,清晰地傳入林凡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