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踹暴君下床,重生妖妃過分賢良!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有喜了

三月份的天氣都不錯,紀明櫻的身子也恢複得很快。

崔邕會隔一天來陪她用晚膳,但從來不在她這裏過夜。

聽說這些日子宮裏熱鬧得很,崔邕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

就連謝美人那裏,崔邕都去過了夜。

但過夜次數最多的,還是何才人以及順妃,次之的便是良美人和秦美人。

紀明櫻難免落寞。

衛嬤嬤就安慰紀明櫻:“娘娘何必這麽自苦呢?皇上還經常來陪娘娘用晚膳,隻是因為娘娘身子不好,才沒留下來過夜。”

和衛嬤嬤相處的時間長了,紀明櫻的戒備之心也多少放下一些,跟衛嬤嬤說話也有些放得開了。

“我倒不是因為皇上沒留下來過夜而不高興,我是在為皇上發愁,皇上登基已經十一年了,至今還沒有子嗣,外頭那些個人要說閑話了。”

“皇上大概也在發愁,所以這一個月雨露均沾,就想著能讓後宮嬪妃們懷上子嗣,嬤嬤等著看吧,皇上說不定還得再寵幸幾個淑女呢。”

衛嬤嬤正在給紀明櫻敷藥,聞言就笑了:“娘娘真是為皇上操碎了心,哪有後宮的主子盼著皇上多納妃嬪的?”

心裏卻在暗暗琢磨著,怪不得皇上這麽喜歡淑妃娘娘,六宮的後妃中,還真沒有誰像淑妃娘娘這樣,處處為皇上著想的了。

“嬤嬤,我記得玉婕妤要生了吧?”

衛嬤嬤算了算,道:“四月底就生了,滿打滿算,還有一個月。”

“她年紀小,一個人住在永和宮,若是忽然發動,也沒個人照應,嬤嬤,你抽空去一趟,問問玉婕妤,她有什麽地方是需要我幫忙的,回頭你再去一樣景陽宮,給謹才人送些東西去,囑咐謹才人,多留意一下前頭永和宮的動靜。”

謹才人是個好人。

紀明櫻上輩子被囚禁於冷宮,那麽多人都去冷宮羞辱她,折磨她,隻有謹才人是去守著她大哭了一場。

倒不是為了她哭,而是因為皇上駕崩了,卻無有子嗣,謹才人看不到自己的前途,所以憂心而哭。

不過,謹才人也喂她吃了一些東西。

這也算是一份情義了。

謹才人不受寵,住得偏遠,日子過得清貧,卻是個很難得的有情有義的人,宮裏也很少有人為難她。

叫她去照顧玉婕妤,想必玉婕妤也更能信得過她。

衛嬤嬤想了想,才試探著問紀明櫻。

“娘娘的意思是,想要把玉婕妤的孩子要過來養?”

紀明櫻怔了怔:“嬤嬤怎麽會有這個想法?我還年輕,身子又沒有大問題,總會生下自己的孩子的,我要玉婕妤的孩子做什麽?玉婕妤生下孩子,怕是會被封為昭儀,若是個公主,這個孩子就得她自己來養。”

“若是個皇子嘛……”

紀明櫻歎了一口氣。

“中宮一直無所出,玉婕妤若是生下一個皇子,那這個孩子便是皇上的長子,說不定會記在皇後娘娘的名下,除非皇後娘娘自己不想要。”

紀明櫻猜測了一下,沈皇後大概率是不想要玉婕妤的孩子的。

她既然推動崔邕去寵幸沈華容,自然是想要她們沈家的骨血。

等沈華容生下了孩子,無論男女,她都會抱到自己身邊養,女孩子就給了沈華容,小皇子便記在她的名下,當做中宮嫡出。

至於玉婕妤的孩子麽……

薛寧嵐和沈華容都不會要的,那就隻有謝妙雲會要了。

“嬤嬤,你再留神打聽著,看看延禧宮這幾日的動向,尤其要看看謝貴妃有沒有叫人去永和宮。”

衛嬤嬤答應了一聲,便立即出去了。

紀明櫻坐著尋思了一會兒,叫人喊來了江淮。

“江淮,叫你去幫我打聽何敏言的底細,你打聽清楚了嗎?”

江淮苦著臉,歎氣道:“娘娘,上回奴才已經把何才人的底細打聽清楚了,娘娘卻還叫奴才去打聽,奴才實在是挖不出別的東西了。”

紀明櫻不死心,一直追問:“你怎麽這麽沒用?我不信她在宮外頭,就是個老老實實不出彩的姑娘家,肯定還有別的門道,你去給我打聽清楚了。”

一個規規矩矩本本分分的女兒家,上哪兒去弄這些旁門左道的藥?

要麽是這何家有古怪,要麽就是何敏言自己有奇遇,再不,就是她在宮裏遇到了個高人。

“你從何敏言身上查不到有用的東西,那就從她家裏開始查,你不是說她爹娘早逝嗎?去查查她爹娘是怎麽死的,還有,她選秀入宮後,和她住在一起的那幾個人,你也給我好生查一查,看看都有什麽古怪。”

紀明櫻腦子轉得很快,立馬就想到了苗美人。

“那個苗美人,如今跟在燕婕妤身邊的那個,我看她對何敏言倒是很上心,何敏言遷宮之時,送來了不少東西,你去查一查她,看看她跟何敏言是什麽關係,兩個人平常相處得如何。”

“還有那個死去的墜兒,也要給我查!何敏言身邊的宮人,都要給我查個遍!我就不信了,這何敏言就一點錯漏都沒有。”

江淮低垂下雙眸,眸中已經是驚濤駭浪了。

他的娘娘,怎麽非要抓著這件事不放呢?

“娘娘,這種事情,想必皇上早就讓銀甲衛著手調查了,奴才再去查,怕是不合適吧?”

“怎麽就不合適?”紀明櫻噘著嘴,很不高興地斥責江淮,“咱們有咱們調查的路子,和銀甲衛不是一回事,說不定銀甲衛沒查出來沒看出來的地方,叫咱們找到了呢?你快去吧,哪裏來的這麽囉嗦!”

江淮苦笑著出了景仁宮,仍舊跟上回一樣,去了養心殿,跟鴻寶太監說了幾句話,一路上溜溜達達,又繞到了冷宮附近的假山洞中。

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何敏言才姍姍來遲。

“江公公!”

她一雙眼裏放著光,一鑽進來,就往江淮身上靠。

“我的小日子推遲了兩日!”

江淮一怔:“小主是有了?”

何敏言摸著自己的肚子搖了搖頭,可臉上卻是抑製不住的欣喜。

“我還不確定呢,總得等太醫把過脈才知道真假,江公公,你不為我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