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踹暴君下床,重生妖妃過分賢良!

第五十五章 還要本宮忍到什麽時候

衛嬤嬤笑道:“奴婢哪裏敢哄小主,小主若是不信,叫人去打聽就是。”

賢妃謝妙雲出身民間,家裏是賣豆腐的。

她小時候就一直幫著家裏人賣豆腐,一次被負責選秀的官員看見了,替她報了名,沒想到謝妙雲就入了選,成了皇子淑女。

後來皇上登基,她被封為昭儀,熬了兩三年,唱了一曲民間小調,成了賢嬪,又熬了兩三年,才熬成了賢妃。

皇上沒說對她有多麽寵愛,可也從沒有冷落過她,一個月總有那麽一兩天,去賢妃宮裏轉一轉,坐一坐。

賢妃的人緣也不錯。

她是個公認的老實人,誰都不得罪,平日裏不聲不響,沒什麽事,就把自己關在宮裏,最常去的就是皇後宮裏。

有沈皇後照看著,宮裏也沒有人找賢妃的麻煩。

即便是燕貴妃,也很少和賢妃起衝突,頂多是陰陽幾句。

賢妃總是溫和地笑一笑,燕貴妃的拳頭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久而久之,也就懶得跟賢妃計較了。

紀明櫻有些羨慕賢妃。

真是同人不同命,按理說,賢妃從一個賣豆腐的民間女子,成為昭儀,再僅僅憑著唱了一首民間小調,就能跨過從昭儀到嬪位的坎兒,應該會被許多人嫉妒才對。

可賢妃愣是順風順水地過了這麽多年。

怎麽她就不行呢?

她的家世比賢妃好太多,進宮得寵封嬪,再封妃,雖說速度確實快了一些,但宮中也有許多人比她還快,譬如順妃沈榮華,為何就沒人嫉妒沈榮華?

“小主,擊鼓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江淮柔聲勸著紀明櫻,“衛嬤嬤是宮中的老人了,小主不防信衛嬤嬤一次。”

紀明櫻歎氣。

她能怎麽辦呢?

家宴迫在眉睫,她這個時候上哪兒去學琴棋書畫?

即便是學了,又怎麽能比得過那些學了好多年的人呢?

倒不如另辟蹊徑。

成功了,便有可能像賢妃一樣,跨過昭儀到嬪位的坎兒。

失敗了,大不了就被人嘲笑。

她裝瘋的這段日子,難道外人就沒有嘲笑過她嗎?

隻怕如今她就是宮裏的笑話。

既然都是笑話了,那擊鼓討皇帝歡心,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紀明櫻就咬了咬牙:“擊鼓就擊鼓吧,離除夕家宴也就三四日的功夫了,這幾日,你們都打起精神來,我擊鼓,你們就一人挑一樣樂器,在我旁邊演奏,明白了嗎?”

荔枝很苦惱:“小主,可奴婢不會樂器啊。”

“你不用會樂器,我要的,就是你們不會樂器。”

天才亮,景仁宮就開始響起了絲竹之音。

可這絲竹之音卻並不悅耳,反而惱人得很。

麗嬪就住在後頭的承乾宮。

她懷著身孕,本來就敏感易怒,這一陣子裝得好辛苦,一大早被前頭景仁宮的噪音吵醒,氣得砸了一屋子的東西。

“娘娘!”

宮女春秀和春淺都是麗嬪從娘家帶進宮的,二人一左一右扶住了麗嬪。

“娘娘息怒,如今娘娘還懷著孩子呢,為了一個瘋子生氣不值當的。”

“娘娘可別忘了老爺的囑咐,老爺說,叫娘娘進宮之後萬事忍字當先,莫要衝動。”

麗嬪推開兩個丫頭,把枕頭砸在了地上。

“忍忍忍!到底要本宮忍到什麽時候!昨兒個燕逢春那個賤人,居然叫個閹人來耀武揚威!本宮也忍了!”

“可笑本宮身為嬪位,居然還要對著一個小太監曲意逢迎,這算什麽!難不成,本宮辛辛苦苦忍到嬪位,還要給一個小太監賠笑?”

春秀連忙跪了下來:“娘娘慎言,那小公公可是燕貴妃身邊的人,他的話便是燕貴妃的話,娘娘如今可鬥不過燕貴妃。”

“胡說!本宮怎麽會鬥不過燕貴妃!”

麗嬪氣得直哭。

她本來就嗓子粗啞難聽,這一哭出來,聲音就更加難聽了。

“紀明櫻那個瘋子一進宮就壓在本宮頭上,她毫不費力就成了淑妃,可本宮卻要一直忍著,如今本宮都懷了身孕,卻依舊還隻是一個麗嬪,何時才能封妃!”

“快了快了,”春秀連忙哄著麗嬪,同時又朝著春淺使了個眼色,春淺便急匆匆地走了,“娘娘再忍一忍,如今娘娘懷胎四個月,過了年,五月份,待娘娘生下小皇子,就能封妃了。”

麗嬪哭得歇斯底裏,涕淚橫流。

“封妃有什麽用!不還得被燕逢春那個賤人踩在腳底下!”

春秀急得忙用帕子給麗嬪擦著臉,哭著安慰麗嬪:“娘娘,封妃才是第一步而已,等娘娘封了妃,聖寵自然不會斷,那離貴妃還遠嗎?”

麗嬪依舊哭鬧不休。

“貴妃又能如何?做了貴妃,上頭還有皇後呢!我這一輩子何時才能熬出頭啊!”

春秀眼神暗了暗。

她和麗嬪從小一起長大,比麗嬪大兩歲,打從心眼裏,就將麗嬪當成了個需要嗬護和保護的小妹妹。

如今看麗嬪哭成這樣,心裏說不難受是假的。

“娘娘,你聽奴婢說,隻要娘娘生下小皇子,再忍耐個幾年,老爺那邊成了事,娘娘就是皇後了!”

麗嬪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

她癡癡地望向春秀:“到底要忍耐幾年啊?”

春秀也說不好,為了安撫麗嬪,隻能胡亂編了個數:“娘娘再忍耐兩年,隻要兩年就成!”

春淺已經端了湯藥過來了。

兩個宮女對望一眼,都長舒一口氣。

“娘娘,吃了這碗安胎藥吧。”

麗嬪雙眼立馬就亮了:“這是父親為我配的神藥嗎?”

春秀抿著唇笑道:“就是老爺配的神藥,娘娘快喝了吧,喝了神藥就好了。”

麗嬪迫不及待地接過來,也顧不上藥還燙著,一口氣喝了進去。

不大一會兒,她便捂著嘴連連打著哈欠。

“快,扶本宮去**歇著。”

春秀春淺忙扶著麗嬪回了**,又貼心地把屋門關上,不許任何人進去。

前頭景仁宮的吵鬧聲還在繼續。

春秀忍不住恨恨地咬了咬牙:“怎麽不來一道雷,把她劈死!”

春淺冷冷笑道:“急什麽?再過幾日,咱們且等著看她怎麽出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