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隻能向前
護士長被劉玉雲的說詞弄的腦袋有些宕機。
事實貌似是這樣,確實那時候的指認確實比現在這種辦法的可信度要高。
“護士長,王家嫂子說這一點就要怪我了,是我對不起大家……”田小芳抹著眼淚又走上來,楚楚可憐的對著護士長眨眨眼。
護士長不知道為啥,看到她流淚就覺得她全對。
“這是怎麽說呢?”語氣都變輕柔了。
田小芳擦擦不存在的眼淚,扭著身體嬌滴滴的說道:“都我不好,是我孤兒寡母不容易,建國哥才幫我們的,如果不是我們孤兒寡母不容易,建國哥也不會幫助我,建國哥不幫助我們,嫂子也就不會生氣,嫂子不生氣,就不會想起要誣陷於梅表妹……嗚嗚嗚,都是我的錯。”
“小芳,這和你沒有關係……劉玉雲你這個毒婦,你就非要逼死小芳麽?”王建國心疼的抱住小芳,目光譴責厭惡的看著劉玉雲。
護士長一臉被感動的樣子,還深深的歎了口氣:“好孩子,你真是一個好孩子……”
劉玉雲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媽啊,她在的是一個正常的世界麽?
不對,這真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上一輩子她也身處故事之中,所以覺得這些話語和表現都很正常。
而這一世,她因為覺醒,以正常人的視角在看現在這一幕幕,她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太他嗎的顛了。
每個人就好像降智一般,這也就是主角光環的原因吧。
一邊的鄭彩雲被刺激壞了,人都不正常了,那麽有涵養的一個女孩子,氣的和潑婦一般,原地蹦了三下。
“啊,啊,啊,氣死我,氣死我了……護士長,你看出來麽,他們在裝,裝……”鄭彩雲大聲喊的都破音了。
這孩子被氣壞了,臉紅的和煮熟的大蝦一般。
她尖銳的聲音讓護士長更加的厭煩,皺起眉頭:“鄭彩雲,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不可理喻了。”
鄭彩雲氣的呼吸都困難了:“我不可理喻?我看不可理喻的是你,枉我那麽尊重你,可惜我看錯人了,你就是一個十分不明的糊塗蟲。”
“你,你……”
眼看護士長和鄭彩雲兩個人要反目成仇了,王建國三人在一邊對視一眼,嘴角都揚起了得意的笑容,轉瞬就消失了,又都恢複了委委屈屈的樣子。
劉玉雲站在一邊,如同一個局外一般看著這些人,從最初的理智一點一點的變成現在失控的樣子。
他們就好像成了工具一樣,隻為王建國和田小芳衝鋒陷陣,他們也像最虔誠的信徒一般,隻信奉王建國和田小芳說的話為真理。
主角光環恐怖到這種地步,劉玉雲渾身發冷,一股難以言語的恐懼感席卷全身。
她要怎麽和這些天之子鬥麽?
這一刻,濃濃的無力感充斥著劉玉雲的全身。
她不受控製的後退一步,她想要逃走。
‘係統,我現在就帶著女兒離開,我不和他們玩了,我去別的地方,離他們遠遠的,我隱姓埋名,隻求養大我女兒,好不好?’
【主人,不可能,你不管逃到哪裏,你都會被安排回來,除非你能徹底的改變命運。】
不可能?
劉玉雲心中諷刺的笑了,連逃都不行,那她還能如何呢?她可以死,她女兒不能死,如此這樣那不管對方是什麽,她都不能走。
遇佛殺佛,遇魔殺魔。
劉玉雲的抬起雙眸,裏麵的恐懼消失不見了,隻有一往無前的決絕。
她的大腦也開始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在心裏冷靜的分析。
換藥的事情已經被王建國他們帶了節奏,在他們主角光環下,她很難在反敗為勝,那麽現在就要……
跳出他們給這個圈,重新去規劃另外一個圈。
劉玉雲將要衝上去和田小芳打仗的鄭彩雲,將她拉在自己的身後。
“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弄死她……”鄭彩雲差不得完全失去理智了,她眼睛通紅,看著田小芳的目光全是殺氣。
劉玉雲將她推給被嚇的呆愣住的大媽:“拉住她。”
大媽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拉住了還要衝上去的鄭彩雲,同時她眼中閃過迷茫。
她很解,她這樣的性子在剛剛那樣的情況下,怎麽就呆呆站在一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呢?明明她想的是要衝上去和那三個不要臉大幹一架。
大媽迷茫的歪歪頭:自己怎麽了呢?
劉玉雲見大媽拉住了鄭彩雲,才安心轉頭看向護士長:“護士長,換藥的事情可以先不談,畢竟沒有人傷亡,請你先解決我的事情。”
護士長被氣的渾身都顫抖著,她也六十多歲了,已經是退休的年齡了,被這樣一鬧臉色已經泛白了。
一輩子的職業道德,讓她壓下怒火,聲音很不順的問:“你的事?你又有什麽事情?”
劉玉雲冷笑一下,目光轉向王建國和田小芳:“我要告你們醫院擅自篡改救護車使用順序,讓本來登記好救護車需要轉院病人沒有救護車使用,無法轉院。最後害的病人失去最佳搶救時間而去世。”
護士長被問的一愣,隨後搖搖頭:“這不可能,因為縣醫院隻有一輛救護車,所以對其使用手續是很重視的,都是緊著重患先用的,不可能隨意調換順序。”
劉玉雲嘲諷的說道:“護士長,你嘴裏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的母親就是我剛剛說的病人。”
護士長震驚不已:“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劉玉雲眼中已經含淚,她從包裏拿出兩份證明:“這份是我母親需要轉院的證明,這份是我母親在醫院辦理救治的證明。”
護士長接過來,看到上麵內容的時候大驚失色:“真的。”
劉玉雲諷刺的笑著:“當然真的。”
說完,她看向四周明顯已經比剛剛那瘋狂樣子恢複的民眾說道:“我是許縣人,我媽昨天急性腦出血,縣醫院的醫生要我們轉院,在那樣的情況,時間就是媽媽的生命。
可是,就是我這個男人,為了他這麽所謂妹妹那隻得腸胃感冒的兒子,他拿著我們的結婚證,搶走了我辦好手續的救護車。
我媽沒有及時轉院,因為送醫不及時,永遠的走了。”
周圍人對王建國和田小芳的濾鏡一下子退去了,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那可是人命啊,人命大於天。
王建國和田小芳覺得大事不好,他們必須要說點什麽改變現在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