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踹渣夫:炮灰靠係統科研興國

第37章 隨身聽沒有證書

張霄雲臉上露出無奈又沉重的神情,緩緩歎了口氣,看向邱老,語氣誠懇得仿佛扛著千鈞重擔:“老領導,我承認,這件事我確實有私心,但這私心絕非為我個人,而是為了研究所那項關乎國家未來的研究項目。”

他刻意加重“國家未來”四個字,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回邱老身上,帶著急切與懇切:“王建國是這次研究的核心技術人員,項目的關鍵數據建模、核心算法調試,全靠他牽頭推進。現在項目正處在關鍵轉折期,差一步就能取得突破性進展,這時候出了這樣的事,不管劉女士是什麽身份,訴求看似多麽合理,我都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讓項目因個人恩怨功虧一簣。”

劉玉雲在一旁冷笑不止。

這隻老狐狸,果然是千年修行的道行。

幾句話坦然承認私心,既顯得坦誠,又巧妙塑造出“以大局為重”的無私人設;再順勢強調王建國的不可替代性,將他的個人行為與國家利益捆綁;最後話裏話外暗示她的訴求可能影響項目,隱隱給她扣上“不顧大局”的帽子。

甚至可能,她還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間諜。

她不過是想為含冤而死的母親討回公道,卻差點被他們扭曲成阻礙國家發展、甚至通敵叛國的間諜。

什麽狗屁主角光環,說到底,就是恃強淩弱,就是用權力和地位碾壓普通人的尊嚴與訴求!

“嗯。”邱老聽完張霄雲的話,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神情依舊平靜無波,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張霄雲見狀,心中稍稍安定,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趁熱打鐵:“邱老,那兩份所謂的證據我也仔細看過。轉院登記單最多隻能證明救護車是王建國簽的字,不能直接證明他是惡意搶奪,或許當時有緊急情況。所以這個證據存在太多的不定性。”

他話鋒一轉,指向桌上的隨身聽,語氣帶著嚴謹與疑惑:“至於這台隨身聽,說實話,我們之前從未見過這類東西,它的技術太過先進。我沒見過,研究所的同事也大多聞所未聞,自然無法確定錄音的真偽,更無法判斷是否被篡改,甚至不能排除這是別有用心之人的栽贓工具。所以我才想著把它帶回研究所,找幾位頂尖研究員檢測分析。隻要確定錄音真實有效、毫無篡改痕跡,我張霄雲以人格擔保,絕對秉公處理,絕不偏袒任何人!”

不得不說,張霄雲能坐到副所長的位置絕非偶然。這份臨危不亂的急智,這份顛倒黑白、混淆視聽的本事,確實讓人“佩服”。

明明是想搶奪證據、包庇下屬,卻被他說得冠冕堂皇,句句站在“嚴謹”“公正”的立場上,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邱老沉默下來,辦公室再次陷入寂靜。

他低頭沉思片刻,目光在登記單和隨身聽上掃過,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頭看向劉玉雲,語氣平和地問:“丫頭,你有辦法證明這台隨身聽裏的錄音真實有效嗎?”

劉玉雲連忙點頭,語速急切:“老人家,我剛才在醫院已經讓很多人試過了!當場播放了錄音,也讓他們對著隨身聽說話,錄完再播放,聲音清晰無比,和真人說話一模一樣!在場的護士、病人還有家屬都能作證,這台隨身聽的錄音功能絕對有效,裏麵的內容也沒有任何問題……”

“邱老。”張霄雲立刻插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院長他們跟我說了,劉女士確實找人試過隨身聽的錄音功能。但我認為,這種涉及重大糾紛甚至可能牽扯法律責任的證據,不能僅憑幾個普通人的口頭證明就作數,必須經過官方專業機構的認證。所以我要把它帶回研究所專業檢測,完全是為了保證結果的公正性和權威性。”

劉玉雲的話被硬生生打斷,隻能憤憤地閉上嘴。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認,張霄雲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隨身聽的性能和功能雖然先進,但在這個年代,它屬於聞所未聞的新鮮事物,沒有經過任何官方機構的測評和認證。

就算錄音再清晰、再真實,沒有權威背書,也很難被當作有效的法律證據采納。這就像一個孩子明明很優秀,卻因為沒有戶口,連上學都成問題,無論多出色,也得不到官方的認可。

邱老顯然也認同這個說法,他看著劉玉雲,語氣耐心地解釋:“丫頭,張家小子說的是對的。這份轉院登記單雖然真實存在,但隻能證明王建國簽過字,不能直接認定他惡意搶奪救護車,最多算是間接證據;而關鍵的錄音證據,因為隨身聽沒有官方認證,沒有任何機構能出具證明,證實它的錄音功能可靠、內容未經篡改。因此,沒人能確定,也沒人敢貿然認定,這裏麵的錄音是完全真實有效的。”

劉玉雲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臉上露出明顯的泄氣和不甘。

她心裏清楚,邱老說的是事實,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現實局限。

國家才剛從那個特殊時期走出來,百廢待興,間諜和特務活動依然猖獗,人們對新鮮事物,尤其是這種技術先進、來源不明的東西,天生抱著好奇又警惕的心態。

在官方沒有明確認可、沒有頒發相關合格證書之前,這樣的隨身聽確實很難被采信,甚至可能被懷疑是境外勢力投放的間諜工具。

邱老見劉玉雲沉默不語,神情柔和了許多,語氣帶著安撫:“丫頭,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不用這麽灰心。既然我今天遇上了這件事,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我一定會親自跟進,給你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絕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