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發配邊疆,我摸屍撿屬性,奉天靖難

第553章 頭腦風暴!緊張對峙!

資源從何而來?!

這是盤旋在所有人腦海中的第一個困惑。此方天地靈氣稀薄得令人發指,別說開竅境修士,便是能摸到先天境門檻的武者都應是鳳毛麟角!

可眼前此人,不僅達到了開竅境中期頂峰,此刻更是悍然衝擊後期瓶頸!

這需要的海量靈氣和對大道的感悟,絕非此等貧瘠之地能自然供養,他必有難以想象的大機緣或者……背後站著某個龐然大物!

從那龍輦中彌漫出的氣息判斷,中正渾厚,毫無邪祟之感,分明是根正苗紅的正道功法!

而且看這陣仗,絕非散修野狐禪能有的氣象……難道是哪個大宗弟子下放曆練的真傳,甚至是某位雲遊大能的親傳弟子?!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爬上眾人的天靈蓋。

他們這夥人,駕著如此顯眼的魔道遁光,裹挾著濃烈的萬魂幡煞氣,偏偏在對方衝擊關鍵瓶頸的當口,氣勢洶洶地闖到了人家頭頂!

這簡直是標準的“趁人之危”!

無論這位正在突破的修士本身實力如何,單是其背後可能存在的師門怒火,就絕非他們能夠承受,甚至可能牽連整個宗門受累!

厲百川的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時光倒流,狠狠給自己兩個耳光。

殷無咎的擔憂成了現實。

這下進退維穀了。

怎麽辦?

動手打斷?

且不說對方護法就在旁邊虎視眈眈,光是想到可能招致的可怕報複,就讓他們不寒而栗。

就此退走?

又實在不甘心!

下方那數十萬經過慘烈戰爭淬煉的優質生魂,對他們這些魔修來說**力太大了。

更何況,對方正在突破,處於最脆弱的時刻,是難得的窺探其虛實的窗口……

一時間,貪婪、猜疑、懊悔在十幾名魔修心中瘋狂交織,無人敢輕舉妄動。

就在天魄宗眾人陷入頭腦風暴的同時,懸浮於龍輦前方的丹青子,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他幾乎在對方遁光靠近的刹那就嗅到了那股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血煞魔氣!

而離這片海域最近的魔宗,非天魄宗莫屬!

這些煞星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攫住了藥老的心神。陛下和老天師都曾斷言,域外正魔之爭的戰火遲早會燒過來,難道……就在此刻?!

天魄宗是打前哨的?

還是潰敗的逃兵?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滅頂之災提前降臨!

藥老的靈識掃過對方,心立刻沉入穀底。

那為首三人,氣息深沉如淵,尤其是那個麵容陰鷙的黑袍男子,給他的壓迫感竟隱隱接近陛下流露出的威勢!絕對是開竅境後期!

旁邊一男一女也絕非弱者,那個青袍男子至少是中期修為!

再加上後麵十幾個先天境弟子……這是一股足以力壓當前大漢所有力量的戰力!而他,隻是初入開竅境不久,老天師又遠在長安……

藥老的目光掃過身後威壓節節攀升的龍輦,眼中那絲麵對強敵的恐懼被決絕取代。

他的長生係於陛下!

此刻,陛下正處於衝擊開竅後期的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閃失!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群魔崽子靠近龍輦一步!”藥老心中做出決斷,體內法力蓄勢待發。

一時間,高空之上,魔雲籠罩的天魄宗眾人驚疑不定,貪婪與忌憚交織;丹青子如臨大敵,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搏命。

肅殺的氣氛凝固了空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對峙中,殷無咎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收斂了身上迫人的魔氣,極力讓表情顯得平和,朝著丹青子遙遙拱手,朗聲道:

“這位道友請了。”

他的聲音刻意放緩,帶著幾分魔道修士難得的客氣,“吾等乃是天魄宗門下弟子。在下殷無咎,這位是我大師兄厲百川,三師妹柳紅煙,身後皆為同門師弟師妹。”

他微微側身,示意了一下身旁麵色變幻不定的厲百川和同樣收斂了幾分媚態的柳紅煙。

“吾等此番本是循海外曆練而來,不料途經此地,被下方這衝天而起的磅礴血煞之氣所驚動。此等龐大的戰場血氣與生魂怨念,於吾宗功法乃是大補之物,故冒昧前來查看。”

殷無咎語氣誠懇,姿態放得頗低,“實不知此地竟有同道正在衝擊瓶頸的關鍵時刻。”

“無意驚擾尊駕護法,更絕非有意窺探貴方隱秘,冒犯之處,萬望道友海涵!”

厲百川雖然對殷無咎這番近乎“低聲下氣”的解釋心中不爽,鼻孔裏微不可查地哼了一聲,雙臂抱胸,陰沉著臉,卻並未出言打斷。

他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藥老身上,殷無咎這番話,正合他不明對方根底探探虛實的心思。

藥老丹青子聞聽此言,念頭如電光石火般急轉,對方這番措辭和姿態,卻讓他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忌憚!

對方顯然是被陛下突破時的宏大景象所懾,更摸不清陛下的底細,所以才會有此姿態!

藥老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已然明了。

他臉上瞬間切換出一副從容不迫、帶著幾分超然物外的笑容,學著殷無咎的樣子,也遙遙拱手回禮,聲音清朗平和,不帶絲毫煙火氣:

“嗬嗬,原來是天魄宗的幾位高徒遠道而來。幸會幸會!”

他語氣輕鬆,仿佛隻是在接待遠道而來的普通訪客,而非麵對一群虎視眈眈的魔修,“些許血煞之氣,本是戰場遺存,無主之物,貴宗功法若有所需,自行收取便是,倒也談不上‘驚擾’二字。”

藥老表現得極其大度,手輕輕一揮,姿態瀟灑自如,“隻是此地偏僻貧瘠,靈氣稀薄,不比貴宗仙山福地。”

“老朽與吾主在此暫居修行,實乃清苦之地,倉促之間,竟無甚珍饈靈茶可以招待諸位道友,倒是貧道失禮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更襯托出一種“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感覺。

果然,這副混不在意的態度,讓殷無咎心頭那根弦繃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