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畫出不良帥,我打造神話時代

第七十二章 神話集結,點將出征

天命府,後院校場。

與府外沸反盈天的喧囂和嘲弄不同,這裏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簷角的輕響。

肅殺之氣,彌漫在空氣中。

趙雲白袍銀甲,手持龍膽亮銀槍,靜立如鬆。

袁天罡一身黑袍,戴著那張詭秘的麵具,身形隱於廊下陰影,不動如山。

魯班大師正低頭擦拭著一套精巧的工具,每一個動作都專注無比。

李冰與李二郎父子並肩而立,他們的氣度沉穩,如同他們親手築起的大壩,能鎮壓一切波濤。

他們就是李太蒼目前所有的底牌,一支人數不足兩位數,卻足以顛覆世人認知的神話隊伍。

諸葛亮手持羽扇,從書房內緩步走出,來到李太蒼身前,微微躬身。

“主公,亮與工聖魯班先生連夜趕製了一件小玩意,請主公過目。”

他遞上一卷畫軸。

李太蒼接過,展開。

畫卷之上,並非什麽驚天動地的神魔,也不是千軍萬馬的陣圖。

那是一輛車。

一輛巨大、猙獰、充滿了暴力美感的戰爭機器!

它通體以黑鐵鑄就,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車體兩側,是如同巨獸肋骨般的撞角和厚重裝甲。車頂之上,是一座三層高的箭樓,無數個黑洞洞的弩炮口指向四麵八方。最令人心驚的是,在箭樓的頂端,竟然還有一座小型的觀星台,顯然是為不良人的情報中樞所備。

這簡直就是一座可以移動的戰爭堡壘!

畫卷的角落,用一行雋秀的小字寫著它的名字——武侯車!

“好!好!好!”

李太蒼連道三聲好,胸中豪情萬丈。

有了此物,他那看似瘋狂的計劃,便有了最堅實的支撐點。這不僅僅是一座移動的指揮中心,更是一座攻防一體的殺戮機器!

他不再猶豫,走到校場中央。

“今日,我便以此車,為我大夏,開辟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

話音落下,他咬破指尖,一滴殷紅的精血滴落在畫卷之上。

【丹青繪卷係統】的力量瞬間被催動到了極致!

嗡!

空氣劇烈地震動起來。

金色的光芒從畫卷上衝天而起,將整個天命府都染成了一片璀璨。

地麵開始輕微地顫抖,仿佛有什麽龐然大物即將從地底鑽出。

在趙雲等人平靜的注視下,畫卷上的“武侯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實體化,從二維的平麵,變為三維的實體!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齒輪咬合的沉悶聲,符文亮起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鋼鐵的戰歌。

轟隆!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當金光散去,一座高達五丈,長約十丈的巨大戰車,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天命府的校場之上。

它靜靜地矗立在那裏,黑色的金屬車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那些亮起的符文緩緩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這已經不是凡間的造物,而是神話的具現!

李太蒼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武侯車的頂層指揮台上。

他俯視著下方,俯視著他一手召喚出來的,來自華夏各個時代最頂尖的人傑。

他的聲音,在校場上空回**,清晰而有力。

“今日,我李太蒼,在此點將!”

所有人,包括諸葛亮在內,全部單膝跪地,垂首聽令。

“工聖魯班!”

“臣在!”魯班大師放下工具,上前一步。

“水聖李冰!”

“臣在!”李冰父子齊聲應答。

“命你二人,負責大軍後勤與機關器械!以‘武侯車’為基,相機行事,務必保證此車運轉萬無一失!”

“臣,領命!”

李太蒼的目光轉向陰影中的黑袍人。

“不良帥,袁天罡!”

袁天罡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單膝跪下。

“臣在!”

“命你即刻率領不良人天、地、玄、黃四部,為大軍耳目,先行一步!三日之內,我要知道炎狼帝國主帥‘巴圖’的頭顱,掛在哪一頂王帳之內!我要知道他們每一位薩滿畫師,每日吃幾頓飯!”

“臣,領命!”

袁天罡的聲音沙啞而冰冷,領命之後,他的身影便鬼魅般地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最後,李太-蒼看向了那道筆直的白袍身影。

“常山趙子龍!”

“末將在!”

趙雲手握長槍,鏗鏘有力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戰意。

“你,為我親衛,隨我坐鎮中軍!”

“末將,領命!”

“出發!”

李太蒼大手一揮,再無半句廢話。

“轟——”

武侯車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巨大的金屬車輪開始緩緩轉動,碾碎了堅硬的青石板地麵,朝著天命府的大門駛去。

這支人數雖少,但堪稱神話的隊伍,就此集結完畢。

……

次日清晨。

天啟城,北門。

城門內外,擠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和看熱鬧的權貴。

他們等了一夜,就是想看看,這位新晉的征北大元帥,要如何率領他的“大軍”出征。

當天命府的大門打開時,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然而,他們沒有看到想象中旌旗招展,甲胄鮮亮的千軍萬馬。

沒有!

什麽都沒有!

隻有一輛造型詭異,巨大無比的黑色戰車,緩緩地從街道盡頭駛來。

戰車之上,隻站著寥寥數人。

為首的,正是那位身穿白衣的神工侯,李太蒼。

“就這?”

“人呢?他的兵呢?”

“不是說征北大元帥嗎?怎麽連個護衛隊都沒有?”

人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議論聲和嗤笑聲。

“我早就說了,他就是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完了,大夏的國運,就要斷送在這個狂徒手裏了!”

“可憐啊,年紀輕輕,就要去北境送死。”

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滿了憐憫、嘲諷、不解。

李恪站在城樓之上,看著那輛孤零零的戰車,拳頭攥得死死的。

太子李玄承則是在東宮裏,聽著下人的匯報,臉上露出了暢快無比的笑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李太蒼人頭落地的場景。

對於這一切,李太蒼充耳不聞。

他站在武侯車的頂端,任由北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他的前方,是通往北境的官道。

他的身後,是充滿了質疑與嘲笑的都城。

武侯車沒有絲毫停頓,在全城百姓複雜的注視下,轟隆隆地駛出了天啟城厚重的北門,踏上了征途。

那孤單的背影,在眾人看來,充滿了說不出的悲壯與荒唐。

巨大的城門在戰車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所有的喧囂。

前路漫漫,等待著他們的,是炎狼帝國蓄謀已久的三十萬虎狼之師,以及那詭異莫測的圖騰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