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舞陽!
大浮屠訣,數萬年以來,除卻秦家第一人以外,無人能夠將其領悟。
可秦川卻領悟了大浮屠訣。
這一刻,秦醉徹底怕了。
他是囂張,他是狂傲,但他不是沒有腦子。
相反,能夠年紀輕輕步入金丹境五重,秦醉腦子不是一般的好。
大浮屠訣涉及到空間之力,秦醉也聽自家這一脈的前輩說過。
到達了秦醉這個地步,也很清楚大浮屠訣的可怕之處。
秦川冷笑起來,“認輸?晚了。”
空間牢籠裏,陡然出現五條金黃色的秩序鎖鏈。
金黃色的秩序鎖鏈相互交織,上麵符文彌漫,偉力非凡,死死鎖住秦醉。
任憑秦醉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秩序鎖鏈的束縛。
緊接著,秩序鎖鏈上爆發出金黃色的光芒。
秦醉瞳孔一縮,大聲求救著,“秦川,我錯了,我願意臣服於你,求求你,放了我。”
可秦川一動不動,任由那秩序鎖鏈上的金黃色光芒大作。
秦醉隻是慘叫一聲,就輕易被秩序鎖鏈絞殺,化作一團血霧。
絞殺秦醉後,那空間牢籠也瞬間消失。
舒了口氣的秦川,摸了摸頭上豆大的汗珠。
現在催動大浮屠訣,絞殺金丹境五重的武者,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不過大浮屠訣當真是強悍無比,也不知道當年秦家第一人,實力究竟有多麽的強悍。
光是建立秦家禁地這一偉力,就不是秦川能夠比擬的。
搖了搖頭的秦川,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
秦川將目光望向這一株九陽天花,九陽天花尚未成熟。
係統中還有很多氣運值,可以用氣運值兌換某些物品,加速催熟九陽天花。
不要白不要,秦川右手一抓,那九陽天花落入到秦川手中。
隨後,秦川褪去身上衣物,整個人跳入金丹泉中。
霎那間,金丹泉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與秦川體內的金丹遙相呼應。
全身上下的毛孔,吞吐著金丹泉的泉水,洗刷著體內的每一條筋脈。
經過九幽煉體術淬煉過的身體,秦川的筋脈要比一般武者強大太多。
再加上吞噬了大力神體,使得秦川在力量上,超越了普通金丹境五重的武者。
即便是麵對金丹境六重武者,秦川也不懼怕。
時間如白駒過隙。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
秦川那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雙眼極具神韻,身上有一股脫俗出塵的氣息。
整個人宛如神界下凡的謫仙人。
一舉一動,恍若有道蘊天成,極其的可怕。
由金丹泉淬煉後,秦川發現自己已然來到了金丹境三重。
看著身邊一滴不剩的金丹泉,秦川頗為惋惜。
若是再多一些金丹泉,他完全可以衝擊金丹境四重。
呼出一口濁氣的秦川,穿上衣服,朝著祖地外走去。
……
祖地外,早就吵成了一團。
“我說這一次肯定是秦川少主,能夠獲得金丹泉的洗禮。”
“放屁,就你們那一脈的秦川,能夠和我們的秦尊少主媲美?才剛入金丹境而已。”
“剛入金丹境又如何?我們秦川少主是出了名的天才。”
“什麽秦川,秦尊的,在我們秦醉天才的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各脈秦家武者,全部都吵成了一團。
在他們眼中,自家的天才武者最為強大。
要不是有秦憾天和各脈長老坐鎮,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站在秦憾天身邊,一位長著絡腮胡子,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看向了秦憾天,“秦憾天,這幾位天才中,唯有秦川實力最弱,難道你不擔心他的安危嗎?”
這位長老名叫秦舞陽,算起來還是秦川的二叔。
當初因為和秦憾天爭奪家主之位,沒有爭奪上的緣故,一直都被秦憾天一脈打壓。
這也讓秦舞陽對秦憾天十分的怨恨。
“秦舞陽,你這是什麽意思?”秦憾天皺著眉頭問道。
秦舞陽淡笑道,“家主,這祖地之中,可有不少魔獸,秦川能否安全出來,倒是一個未知數!”
聽到秦舞陽說的話,秦憾天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別看秦舞陽長得濃眉大眼的,實際上內心的小九九非常多。
當初要不是秦憾天修為穩壓秦舞陽一頭,恐怕這家主之位,就落到了秦舞陽的手中。
“秦舞陽,難道你是在威脅我?”秦憾天眯著眼睛說道。
秦舞陽哈哈大笑道,“家主,我隻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秦憾天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
心思縝密的秦憾天,立刻察覺到一絲異樣。
看來這秦舞陽將小九九,打到了秦川的身上。
為了兒子的安危,秦憾天必須要打開祖地,將兒子從祖地中解救出來。
秦憾天準備動手時,卻見秦舞陽一馬當先,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秦憾天,祖地試煉可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的,哪怕你是家主也不例外!”秦舞陽淡淡的說道。
秦憾天內心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
“滾開!”秦憾天爆喝道。
秦憾天正要動手之時,一位位長老也都紛紛站出來,替秦舞陽說話。
“秦舞陽說的沒錯,憾天,你是我秦家家主,更應該遵守我秦家的規矩。”
“不錯,家主,這是我秦家老祖第一人的禁令,你也不能違抗。”
“家主,我看秦舞陽說的沒有錯,你不能帶頭違反我們秦家的禁令。”
即便秦憾天是家主,也不可能在這麽多長老麵前直接出手。
“秦舞陽,你究竟幹了什麽?”秦憾天爆喝道。
秦舞陽笑著說道,“秦憾天,你別急,等到祖地開啟之時,你自然會知道。”
秦舞陽的笑容有些殘忍和玩味。
想必現在秦無殤和秦尊已經聯手擊殺秦川。
區區一個金丹境一重的武者,能夠掀起什麽風浪來?
秦憾天聞言,怒火衝天,秦川是他的兒子,他豈能將秦川置於險地?
縱然是這個家主不當了,秦憾天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事!
“滾開,我要去將我的兒子接出來。”秦憾天憤怒的說道。
正當秦憾天說話時,祖地中一道紅光衝天而起,秦川一人從祖地中走了出來。
“我說父親,你和諸位長老在爭吵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