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統領秦家!
身為秦家家主,秦憾天很清楚秦家第一人隨身攜帶的那一塊玉佩。
那一塊玉佩,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拿到的。
傳言,隻有真正接受秦家第一人的神通秘法,才有資格獲得秦家第一人的玉佩。
這塊玉佩不僅僅是秦家第一人的隨身之物那麽簡單,更是秦家權力的象征。
擁有這一塊玉佩的人,將會得到秦家全力支持。
“什麽?是我們秦家先祖的那一塊玉佩?”
“聽說隻有修煉了他的大浮屠訣,才能夠繼承這一塊玉佩,莫不是秦川學會了大浮屠訣?”
“這都幾萬年過去了,沒有人修煉成功大浮屠訣,秦川居然成功了。”
秦舞陽,秦闕和秦九天等人,也在同一時間,看到秦川那一塊玉佩。
對於這一塊玉佩的事情,他們這些當長老的,自然要比那些弟子還要清楚的多。
秦家第一人的神通秘法大浮屠訣,可是涉及到空間的可怕神通秘法。
他們當年進入祖地時,也試圖想要學習會秦家第一人的這一門神通秘法。
可大浮屠訣太過於可怕和恐怖,以他們的資質,根本不可能學會大浮屠訣。
是以,很多人在學到一半,就退出了,轉而學習其他前輩的秘法神通。
若這秦川真學習會了大浮屠訣,那自當成為秦家第一人!
“秦川,這件事情涉及到秦家先祖第一人,你可不能弄虛作假。”秦九天難掩鄭重神色道。
秦川淡淡的說道,“區區大浮屠訣,又有何難?”
一邊說話,秦川右手一邊輕輕一抓,空間牢籠赫然出現在秦川的手中。
秦憾天等人皆是見過秦家第一人施展大浮屠訣,自然能夠辨別出真假。
“還真是大浮屠訣,秦家後人秦憾天,拜見秦家第一人的傳承者。”當先的秦憾天遙遙一拜。
秦憾天這一拜,拜的不是秦川,而是秦家第一人。
其他各脈的秦家長老,也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朝著秦川拜了下來。
秦舞陽和秦闕對視一眼,他們心有不甘,但身為秦家子嗣,他們也隻能夠服從。
於是,當即朝著秦川拜了下來。
“如何?現在我殺秦無殤等三人,還需要理由嗎?”秦川淡然的問道。
“沒有,秦川少主既然是先祖的傳承者,我秦家上下皆聽秦川少主的號令。”
“從此以後,我等為秦川少主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我這一脈也是,誰敢責難秦川少主,便是與我這一脈為敵。”
秦川滿意的點點頭,這秦家第一人的玉佩,比起父親家主的地位,還要有話語權。
旋即,腦海中想到了秦風。
若是秦川至尊骨沒有被挖,這一切怕是都會被秦風所獲得。
這麽久沒見秦風,也不知道秦風這小子發育的怎麽樣了。
又要準備著手薅秦風這家夥的羊毛。
“好了,諸位,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秦川笑道。
眼見秦川不追究自己的責任,秦舞陽和秦闕等人這才暗自舒了口氣。
現在秦川是秦家第一人的傳承者,在秦家擁有說一不二的權利。
即便是廢了他們,將他們逐出秦家,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秦川卻沒有懲罰他們,這讓秦舞陽等人對秦川的感覺好了不少。
秦憾天起身來到了秦川的麵前,右手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行啊,兒子,能夠獲得我們秦家先祖的大浮屠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秦憾天笑道。
“對了,寧雪珂昨天就來了,我安排好了客房,她在等著你呢。”
聽到秦憾天說的話,秦川眸光一動。
父親對寧雪珂頗有成見。
然而這一次,秦憾天的語氣卻十分輕鬆,肯定是因為修為的緣故。
這寧雪珂上次見麵時,就已經是練氣境九重,也不知道現在,寧雪珂到達何種地步。
“父親,這寧雪珂實力到了什麽地步?”秦川問道。
秦憾天笑道,“築氣境三重,沒想到,這丫頭散了功以後,重新修煉速度會這麽快。”
“當真是一尊修煉天才,為父當日差點看走了眼。”
“還是你的眼光毒辣啊。”
秦川聞言,撇了撇嘴,你看走眼,倒是正常。
這寧雪珂可是女帝轉世,實力非凡,修煉這麽快也是在情理之中。
很快,在秦憾天的帶領下,秦川來到了客房中。
客房裏麵,有兩名丫鬟,正在伺候著寧雪珂。
“雪珂,你怎麽來了?”秦川走到寧雪珂麵前說道。
寧雪珂淡淡的說道,“我來是為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來一株療傷大藥。”
寧雪珂剛準備將療傷大藥遞給秦川時,卻看見秦川渾身氣息雄渾。
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這讓寧雪珂很納悶。
上一世,秦家開啟祖地試煉時,秦川進入了祖地試煉中,最後卻受傷而歸。
記得最後傳承,全部都是被一個叫秦風的男子獲得了。
不僅如此,秦川更是被打成了重傷,在家修養了數月,才逐漸恢複身上的傷勢。
難道真是因為自己重活一世,導致時間線都改變了?
想到這裏,寧雪珂又是驚訝,又是納悶。
【宿主,由於受到上一世時間線的幹擾,寧雪珂以為宿主受到重傷】
【所以特意給宿主帶來了療傷大藥】
經過係統的解釋,秦川終於是弄明白了這一切。
“你怎麽突然給我帶來療傷大藥?我又沒有受傷。”秦川故作疑惑的說道。
寧雪珂想了一下說道,“我聽說你進入祖地,以為你受傷了,所以就給你帶來了療傷大藥。”
看著秦川和寧雪珂這如此為對方著想的模樣,秦憾天打從心眼中高興。
由於自己的決策,差點讓這寧雪珂這麽一尊修煉天才和秦川退婚,實在是秦憾天的過錯。
現在二人關係如此親密,沒有間隙,也是秦憾天最喜聞樂見的事情。
秦憾天說道,“你們兩口子先聊,我出去透透氣。”
秦憾天起身離開了客房,隻剩下秦川和寧雪珂。
“你這一次來,該不隻是給我送療傷大藥這麽簡單吧?”秦川笑道。
“我想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寧雪珂開口說道,“那裏對我異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