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身體裏麵住了其他東西
江陽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跟他開玩笑,他是非常認真的!
等他們回去之後,江陽在新聞上才知道,封皓被突然闖入的歹徒傷了胳膊,警察將歹徒抓捕了起來,然後發現這是一個盜竊慣犯,直接就牽連出了之前的眾多案件,跟自投羅網一樣。
第二天上班,也同樣看到這條新聞的程驍立馬就來找江陽八卦了。
“你看了嗎?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身邊,發生在我們認識的人身上!”
“這也太巧了吧!你說的偷誰家不好,竟然去偷封皓家!”
“不過像這種慣犯不應該非常熟悉嗎?怎麽會連簡單的報警係統都不知道,竟然連躲都不知道躲,一開始就直接廢掉了,這盜賊有點傻啊!但是看她之前的那些盜竊手段,明明感覺挺厲害的,逮了那麽久都沒有被抓到,怎麽這次就滑鐵盧了呢?”
“改天打個電話跟小林旁敲側擊一下,看看他們家用的是什麽防盜,我也要get同款!”
程驍這邊說得熱火朝天,但是發現江陽心不在焉。
“你怎麽了?你怎麽一點都不關心小林的樣子,你要知道,要是他們家報警係統沒有這麽好的話,小林可能就出事了。”
“這不是沒出事嗎?”
“那封皓不還受傷了嗎?”
“那你要拿個花籃去看看人家嗎?”
江陽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程驍當了真,“對哦!我應該去看看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增加感情,促進合作!”
程驍樂嗬嗬地就跑出去了,出門之前還回頭,“不錯哦,這次你總算是知道站在公司的角度上思考問題了!不錯不錯,繼續加油!”
江陽翻了個白眼,他是真沒有,誰知道程驍當了真!
江陽心裏麵還在惦記著那個小公主的事情,做起工作來也心不在焉的,但沒有做多久,辦公室裏麵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江陽看著站在他麵前的路桐,“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你給那個女生的名片,我根據那張名片找來的。”
江陽點頭,“是要走了嗎?來跟我道別?”
路桐搖頭,“不是,我還不能走。”
江陽疑問,“不要告訴我,你還沒有看夠這人間煙火,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吧?”
之前唯一的牽掛不就是那個女生了嗎,這算是江陽遇到的最省心的鬼了,但也是最墨跡的。
“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我覺得我爸有點兒不對勁……”
江陽想起來那天孟婆湯對他失效的事情,點頭,“記得,但是你不也說不出來哪不對勁嗎?”
“我懷疑現在我爸根本就不是我爸,”路桐以最平淡的聲音說著最不可思議的話,“他換了一個人。”
“這要怎麽換?你爸是有雙胞胎兄弟嗎?”江陽納悶。
“不是,我可以確定我爸還是我爸,但是他身體裏不一定是我爸了,”路桐說道,“我這兩天一直觀察他,他很多習慣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看著江陽皺著眉頭,路桐解釋,“我知道光這個說明不了什麽,但是昨天晚上我看到我爸身體裏有一個黑影出來,這兩天我一直守在我爸身邊,我發現他晚上都睡不好,仿佛就在跟人爭鬥似的,睡得很痛苦。”
“昨天晚上就在這個痛苦之中,突然有一團黑影從裏麵彈了出來,但是很快,這道黑影又重新回到我爸的身體了!我覺得是有東西霸占了我爸的身體!”
江陽放下手中的筆,路桐說的話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因為之前孟婆湯的事情,江陽對路桐他爸本身就存了疑,現下——
“除了這一次,還有其他時候看到嗎?”
“沒有了,其他時候我爸都很正常,除了睡覺會痛苦之外,但是他的很多習慣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就很多小事!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是在大驚小怪,但是一個人的習慣是不可能短時間內改變這麽多的……”
“所以你來找我的意思是?”江陽看著路桐問道。
路桐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我知道這有點麻煩你,而且跟你沒有一點關係,最重要的是我也沒有多餘的零花錢給你當報酬了,但是你能不能幫我一下?除了你,沒有人能夠看得見我,我不知道該去找誰……”
江陽欣慰了,他覺得孩子成長了,好歹能把自己想要求人的事情說出來了,不像之前一樣磨磨唧唧沉默著等他問了。
“等我一下,我先問一件事情。”
“嗯嗯,你問。”路桐非常乖巧地等著。
江陽好笑,“不是問你,你先在旁邊自己找個位置坐一下。”
雖然說麵前是個鬼,但就在他麵前,他倆這樣一坐一站,江陽還是有點不太對勁的,還是坐著平視交談比較好,不然總感覺有一種壓迫感在等著他。
江陽給阿簿打電話,那邊這次很快就接了。
“什麽事情?”上來就問,江陽醞釀好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
“我想問一下,孟婆湯有失效的時候嗎?”
“你失效了?”
“對,”江陽把那天的事情大概跟阿簿說了一下,“所以大概是在什麽樣的條件下會失效?”
“孟婆湯隻對人有用。”阿簿說道。
江陽愣了愣,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路桐他爸不是人。
但是明明就站在眼前,接觸的時候也是個正常人,沒有看出什麽其他異樣來,“如果身體裏麵住了其他的非人東西,是不是也沒有用?”
“對。”
得到了阿簿的肯定回答,江陽大概對這件事情有了了解。
掛了電話之後,江陽看著已經坐在小沙發上的路桐,倒是一點兒都沒有客氣,說讓他坐就坐了,還選了整間辦公室裏麵最舒服的地方,果然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小公子。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江陽問道。
路桐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都不能確定在我爸身體裏的是什麽,因為他還在仿照著我爸生活,就連工作,也都做得井井有條,輕易很難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