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原則性上都一樣
“在哪裏呢?我怎麽沒有看到?”江陽問道。
阿簿率先一步就往前走去,邊走邊給他們兩個搭了一層隱身技能,外麵的人就都看不到他們了。
“就在前麵。”
江陽不管怎麽看還是沒有看到,但是前麵是有幾個學生的,隻不過好像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阿若是變身了嗎?”
想起他之前得到的那個變身技能,那麽阿若也很有可能用了這個,來隱藏自己本來的麵貌。
“沒有,”誰知道阿簿竟然直接否認了,“沒有變身,他隻是上身了。”
見江陽一臉問號,阿簿指著被逼在牆角的那個學生說道,“他在那裏。”
江陽看過去,這個人跟阿若比起來,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簡直就是毫不相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臉上還長滿了雀斑,跟原來那個潮酷潮酷的大帥比簡直就有任何聯係!
“這是怎麽個情況?”
阿簿把大概的事情跟江陽說了說,這次主要就是學生們之間的糾紛。
在大概三個月之前,一個高一的孩子從教學樓跳了下來,大家都以為他是學習壓力太大自殺了,學校給出的解釋也是這樣,家長一開始相信了。
但是後來在收拾學生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他的日記,日記裏麵清清楚楚寫了好多他被欺負的事情,家長這個時候也不由得懷疑起了自己孩子死亡的真相,真的是自殺嗎?
要求看監控的時候,學校直接就說那塊是死角,根本就拍不到,所以沒有監控,家長更加確定了這裏麵可能有貓膩。
但是沒有任何的證據,有的隻是一本日記本,證明不了任何的東西。
家長想要知道真相,曾經照著日記本上說的那些找到了相應的同學求證,大家都支支吾吾,甚至於那幾個欺負孩子的學生直接就躲著她走,作為母親的直覺,她覺得裏麵一定有問題。
但是因為沒有證據,誰都不幫忙,這個母親隻能夠自己想辦法,然後就加入了他們這個複仇組織,準備一起找出真相,用他們自己的方式還自己孩子一個清白。
“所以,賈林是自殺嗎?”
阿簿搖頭,“不是。”
這些事情家長他們不知道,但是阿簿是能夠查到的,賈林的死因是意外墜落,沒有人推他,但是是因為被這幾個人欺負到了窗口邊上,靠著窗口的身子給了年久破舊的窗戶一個壓力,直接就摔了下去。
不管怎麽說,都跟他們幾個脫不了什麽關係。
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可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即使賈林是在正常應該死的時間段裏死亡的,但是這個死因,沒有辦法讓人忽悠。
有一就有二,受這夥人欺負的不隻賈林一個。
比方說現在,就變成了阿若上身的這位學生——
說來也可笑,在事故發生之後調查的時候,這位叫馮相的學生就因為老師問的時候說了一句賈林跟這幾個人有矛盾,然後就被他們給盯上了。
賈林死了,他們直接就把欺負的目標嫁接到了馮相身上,既然他那麽愛多管閑事,那就讓他代替賈林接著承受這一切吧!
阿若直接就附身在了馮相身上,霸淩什麽的他也都受著,這些都會成為以後的證據,而最關鍵的是,他在這個過程中收集證據。
當時那起事件發生的時候,是有目擊證人的,而這個目擊證人就是此刻站在前麵的張彬。
張彬是賈林生前最好的朋友,因為她們兩個在學校裏麵都是受欺負的存在。
那些經常欺負他們的幾個人都是有名的富二代,平常也不好好學習,就是以欺負別人為樂,因為家裏有錢,所以不管出了什麽幺蛾子,一般都能用錢解決,所以人也就越來越無法無天。
而賈林跟其中一個人是同班同學,賈林家庭條件並不是很好,長的也老實,平時也不愛跟人多接觸,在班裏就想好好學習,但是在有一次打水的過程中,不小心灑在了旁邊人身上,他一時慌了,低頭小聲道歉,但是對方沒有聽到,就以為賈林不把他放在眼裏。
從那以後,他就時不時找賈林的麻煩,當然也是帶著他的那些小夥伴一起。
而跟賈林走得近的張彬因為最開始的時候幫了賈林一下,直接就被他們打為了一夥的,賈林不在的時候就欺負張彬,兩個人一起在的時候就一起欺負。
而賈林死了之後,張彬卻搖身一變,變成了跟那幫人站在一起,此刻正跟他們一樣,一起欺負著馮相。
這裏麵的問題,長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就是往不往下查的事了。
“把今天的錢都交出來!我說了每天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錢給我們,你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要不然這耳朵不要了吧?”
一個人直接就上前邊拍打著賈林的臉邊揪住他的耳朵,往外扯的格外使勁!
“我看著小子就是不服我們,肯定還想著去告狀呢!”
“告狀?給誰告?也不問問這學校有人敢接嗎?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整天想著做這些無用功,有這些時間不如想著怎麽多掙點錢給自己買飯吃。”
這群人裏麵其實沒有人差錢,但是拿了馮相的錢就不一定了,他們沒有人稀罕馮相的那點錢,他們想要看到的隻是被欺負的馮相,看著他把錢都給他們之後,沒有錢吃飯喝水,他們享受的是對方落魄無能的這種快感。
現在被欺負的馮相就是阿若,江陽要不是親眼見到,實在是不敢想象阿若竟然能忍受著他們,他印象中的阿若會直接一腳踹翻三個的。
“唉——”
阿簿聽著江陽發出的一聲歎息,“你在這裏唉聲歎氣什麽呢?被欺負的又不是你。”
“我在感歎打工人的不易,原來你們也跟我們小社畜一樣,都要因為工作壓抑真實的自己,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果然沒有一個工作是好做的,都要忍。”
隻不過忍的東西不一樣罷了,但是在原則性上沒有變,都要為了工作可能這樣那樣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