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井水不犯河水
江陽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見阿簿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也隻是一個非常小的小奶娃子,所以導致現在即使看到對方也是一個小孩,也不敢放鬆絲毫警惕。
怎麽能夠放鬆警惕呢?說不定這個小孩就很厲害,小孩隻是他的假象而已!
但是也不排除現在這個小孩樣子,是不是跟一開始的阿簿有類似之處,或許他們都是因為能力不足,變成了小孩的樣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就太好了!
因為最起碼阿簿現在還是一個正常體態,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是相同原理狀態的話,那麽阿簿現在相對來說應該是更加厲害的那一個,這樣不管是從實力上還是心理上,他們都稍微占了上風。
對方雖然是個小孩子的模樣,但是眼神形態裏麵卻沒有任何小孩子的感覺。
“我等你們很久了,你們終於來了,好慢。”
小孩子的形態,出口卻是大人的聲音。
江陽聽著非常別扭,但是別扭的同時也不由得擔心起來,這個小孩子會不會非常厲害啊,聽著她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慌張,說明她很有底氣!
怎麽可以這麽有底氣呢?作為一個小孩子,現在看到他們兩個大人,不應該稍微象征性地慫一下嗎?
這不是正常小孩子的行為啊,能不能拜托這個小孩子正常一點?稍微害怕一下,給他一點信心!
但是顯然對方並沒有聽到他心裏麵的請求,眼神冷冷,“你們比我想象的要弱多了。”
好家夥,什麽話都沒有說呢就開始在這裏懟人!這能忍嗎?這真的不能忍!
江陽轉頭看著阿簿,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到跟自己一樣的情緒表情,但是很不幸,他失敗了。
阿簿讓冰塊臉真的是萬年都不會發生變化,別人話都騎到她的臉上了,竟然還是如此淡定。
“我沒有要給你爭執的打算,把我想要的交出來,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麽。”阿簿的聲音也一點都不溫和,看著小孩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麽呀,但是真不巧,剛剛離開呢!”
麵前小孩的聲音突然從成熟變回了稚嫩,江陽都快要懷疑自己幻聽了,怎麽瞬間就變成了小孩子的音色呢?
之前她沒有聽錯吧,他明明聽著是大人的聲音的!現在怎麽就突然變成小孩的聲音,而且還這麽欠欠的!
這說話的語氣也真的是太欠了!
欠得他想給她兩巴掌!
不可以,怎麽可以有這麽危險的想法呢?他怎麽可以打小孩子?
江陽搖搖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剖離出去,不對,他打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孩子!
“這是什麽意思?”阿簿的聲音更冷了,“離開了是什麽意思?去了哪裏?”
“當然是去他想要去的地方呀,他去找你,不就是為了還願嗎?那來我這裏肯定也是為了完成自己的願望呀,人都到我這裏了,我肯定要幫他呀,畢竟我是一個愛幫助別人的好人。”
江陽聽著邊說邊笑的小孩子聲音,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幾層。
為什麽?明明前一句小孩子的聲音還是挺好聽的,怎麽說著說著就變得詭異起來了?
在江陽沒有看到的地方,阿簿突然之間就出手了。
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個小孩子是怎麽躲的,反正阿簿輸出的傷害對那個小孩子沒有任何的影響,而且他就坐在原來的地方,稍微動了那麽一下而已。
剛剛還以為這個小孩子是一個比較弱的存在,但是現在江陽一點都不敢小看這個小孩子了。
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在阿簿輸出傷害的同時臨危不亂,一點慌亂的感覺都沒有,就像隻是隨便偏了一下頭而已。
“在我的地盤上,姐姐怎麽還動手動腳呢?”
“姐姐?我可沒有你這麽大的弟弟。”
“我大嗎?我明明比姐姐小很多的。”
小孩子裝作非常無辜的樣子說道。
“廢話少說,人去了哪裏?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今天就要攪得你這裏天翻地覆!”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樣不好嗎?”
“是你先犯的,你要不是從我那裏把人給抓走了,我會跑到你這裏來嗎?”
“冤枉啊,這可不是我去抓走的,明明是他自己受了吸引來到這裏的,那我倒要問了,為什麽我這裏的名片會出現在你們那裏呢,這難道不是你們先伸出的手嗎?”
江陽聽到這裏還是有一些心虛的,那個名片就是他扔在垃圾桶裏麵的那張什麽都沒有的卡片,是他把那張卡片帶回去的,如果他沒有把那張卡片帶回去的話,今天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卡片隻是無意中碰到的,並沒有想用它做事情的打算,隻是扔到了垃圾桶裏,碰巧被撿到了而已,這是一個誤會。”江陽在旁邊說道。
“無意中碰到的,所以說碰到卡片的是你嗎?”
小孩子盯著江陽,眼神仿佛要穿透他一樣。
“那為什麽我沒有察覺到你的觸碰呢?”
江陽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被對麵的這個小孩子給吸進去了,昏昏漲漲的,有點不對勁,但是想要移開目光,卻怎麽都離不開。
阿簿抓了他一下,胳膊上傳來的種種的力氣,江陽這才從這陣昏昏漲漲之中剝離了出來。
“不用這麽小氣吧,我就是看看而已,又不會讓他缺胳膊少腿的?”
“閑的沒事看你自己,看我的人做什麽?”
“那當然是因為他摸到了我的卡片,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不得看看我的卡片到底是輸在了什麽地方嗎?好改進一下。”
江陽想著之前說的那個有緣人,再聽著現在這個小孩子說的話,裏麵好像有一些不太對的地方,但是現在腦子好像不夠思考似的,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準確地給剖析出來。
“所以說你也知道了,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把人交出來我就走了,這樣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繼續做你的事情,我也不會幹涉你。”
阿簿做出了最大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