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哪個成功人士不熬夜
“怎麽?這是商量好了?”
倆人背過去交頭接耳的時候,顧城不知道從哪裏又變出一根棒棒糖來,賽在了嘴裏,更加吊兒郎當了。
程驍忍著自己的嫌棄,“雖然你看著這麽不靠譜,但我決定還是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顧城冷笑一聲,“那還真的是謝謝您,你這個機會我可以不識抬舉不要嗎?”
“不可以!甲方是爸爸,你必須聽爸爸我的!乙方所需要做的就是服從!”程驍拿出了甲方的氣勢,不過很顯然,並沒有壓到顧城一絲。
“我還是你爺爺呢,快別做夢了!”顧城率先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後麵兩個人招手,“不是要給我個機會嗎?那還不趕緊跟上?”
程驍這個暴脾氣,馬上就要忍不住了,手裏麵剛剛被拆下來的掃把棍蠢蠢欲動,如果控製不住自己,可能下一秒這個掃把棍兒出現在顧城的後腦勺上了。
江陽見事不妙,伸手把掃把棍兒拿了過來,推了程驍一下,“走吧走吧,好歹是人留下了,別忘了你的錢。”
程驍收到提醒之後暫且忍了,兩個人跟在顧城的後麵出了機場。
“我現在能把給他訂好的那個酒店退了嗎?”程驍不甘心地小聲說道,為了迎接他心目中的大師,他可是訂了最好的酒店等著呢,結果最後就來了這貨?
給他住茅草屋,程驍都覺得浪費了!
“那當然不能了!”
江陽還沒有說什麽,走在在前麵好幾步遠的顧城回過頭來,“既然都定好了,幹嘛要退?就住那個!我不挑!”
“我去!你是兔子耳朵嗎?隔這麽遠都能聽得見?”程驍驚了,他剛剛可是很小聲的,太離譜了!
“你這怎麽罵人呢?好好的一個人,非得說我是兔子,小心我告你人身誹謗!”
“嗬嗬!”程驍冷笑一聲,然後對著旁邊的江陽說道,“我今天找到比你還要欠揍的人了,你倆確定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嗎?這欠揍的德行一樣一樣的!”
“嗬!”江陽笑了,手裏剛剛從程驍那拿過來的掃把棍兒派上了用場,直接毫不留情地敲了過去,“你怎麽不反思一下,為什麽大家都對著你表現出欠揍!”
“還能是為什麽,因為我好欺負唄!”程驍躲開,剛剛他想要揮出去的掃把棍兒沒想到就這麽落到了自己身上,程驍覺得他不是這段時間走黴運,他可能是今年一整年都流年不利,是時候真的去找一個算命大師給他算算了,改改命!
程驍非常不情願的把人拉到了酒店,他當時為了體貼還專門是在機場附近找的酒店,因為擔心大師剛下飛機比較累,不宜再跑過久,要是早知道如此,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麽體貼入微!
“大師,您先休息,明天我來接您。”到了地方之後,程驍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顧城說道。
“接我幹啥?”顧城吊兒郎當地問道。
程驍忍住自己的火氣,“還能是幹啥?別忘了您此行的任務,難道不是為了我的房子而來麽,除了是去給我的房子做法,還能去幹啥,帶您蹦迪嗎?”
“哦,也不是不可,有什麽比較火辣辣的地方嗎?你懂我意思吧?”
“嗬,不懂。”
“行吧,不懂不重要,但我要先歇兩天,等我休息好了再去。”
程驍一個腦袋三個大,“所以,這裏的房費是您自己出嗎?”
“那當然不是。”叼著一根棒棒糖的顧城現在在程驍的眼裏,活像一個地痞流氓,正在逮著他敲詐呢!
“出差期間的衣食住行都由甲方所包,這是常識。”
看著顧城離開的背影,程驍一口氣差點就順不上來,他看著江陽,指著顧城離開的方向,“這是人幹的事?坑我坑上癮了是吧?這是活脫脫一個詐騙犯吧!”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報警,大家拚個你死我亡,不能讓這孫子在這裏這麽得瑟了,都快踩到我的頭上去蹦迪了!”
江陽拍了拍程驍馬上就要跳起來的肩,“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差等他幾天了。”
“你怎麽回事?你今天怎麽一直幫著他說話!”程驍不樂意了,“你不會真覺得這個人可能靠譜吧?”
“我可沒說,不過萬一呢?”
“這種萬一發生的概率比火星撞地球還要低,不要天真了。”
程驍拿出手機來給當初介紹這個大師的人打電話,就要興師問罪,可是對方竟然直接停機了!
“我靠!我今天怎麽打誰的電話都打不通?我都要懷疑停機的是我了!”程驍直接給那個電話號碼充了50塊錢,結果打過去還是停機。
他放棄了,“算了,不能再充了,現在一塊錢我都覺得貴,我剛剛竟然搭進去了50,我太虧了!馬上就有可能要成為窮光蛋的我,怎麽能幹這種事?”
江陽好笑,“沒事,雖然你花錢厲害,但是你賺錢也厲害,努力賺錢,坑總會填回來的。”
程驍看著江陽,“雖然你在安慰我,但是我真的沒有感受到一絲安慰,甚至還覺得有一點兒可悲,我可憐我自己。”
“快別可憐你自己了,化悲憤為賺錢的動力,我等著你帶我分紅呢。”
程驍苦惱,“咱也別回家了吧,咱倆現在回公司加班吧?”
“你有毒吧?要加自己回去加,我才不跟你一起呢,熬夜容易猝死,謝謝。”
“你看世界上哪個成功人士不熬夜?”
“說句不太那啥的話,大多數成功人士享年都比較早,我並不太想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出息!”程驍鄙棄,然後下一秒就放棄了自己,“那我也回去吧,早睡早起身體好!讓我們明日再戰!”
最後兩個人,一個回了家,一個回了酒店,誰都沒有回公司奮鬥。
江陽回家的時候,家裏一個人都沒有,阿簿和阿若都不在。
江陽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人,就直接歪在沙發上睡了,也沒有去**。
他怕,萬一兩個小家夥回來了,被自己躺著,他們兩個沒有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