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截胡諸葛亮,皇叔對不住了!

第127章 劉琦秒破孫權弱點!

而劉琦,剛入陣中,龐統便催馬迎上,這位素來從容的謀士此刻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急切:

“主公!方才何故孤身出陣,與太史慈如此近距交談?”

“若其突施冷箭,或麾下騎卒中藏有神射手,後果不堪設想!”

劉琦勒住白馬,目光仍望向遠處緊閉的太史慈營門,嘴角卻浮起一絲笑意:“士元,我這般親身犯險,正是因為我已想到破敵之策。”

“破敵之策?”聞言龐統一怔。

聽到劉琦這樣說,龐統心中既是震驚又是好奇,要知道,方才觀孫權在那鷹嘴岩的布防,主寨居中,左右依山立營,岩頂設哨,北連水師,各處險要皆設鹿角壕溝,層層相扣,分明是精心構築的縱深防線,連他龐統看後都感到一陣頭皮發癢。

是以,聽到主公已有定計,忙問道:“計將安出?”

劉琦目光銳利,沉聲道:“我此前曾言,太史慈分營而居,既是為與孫權互為犄角,亦是因舊部與江東諸將血仇未消,故需自保。”

“而此二者之間那道看不見的裂痕,便是我們破局之處。”

頓了頓,劉琦繼續道:“昔日孫伯符在世時,憑其雄主氣度與蓋世武勇,尚能壓服太史慈,令其效命。”

“然如今孫仲謀繼位不過數月,又連遭敗績,威望不足,如何能真正駕馭太史慈這等心高氣傲的宿將?”

“而太史慈分營而居,便是明證——太史慈不願與孫權部眾混雜,孫權亦不敢讓太史慈部曲太近本陣。”

龐統眼中漸露恍然之色。

劉琦接著道:“故我今日陣前那番話,提及劉繇、漢室、孫策,看似是說與太史慈聽,實則是說給鷹嘴岩上那雙碧眼看!”

劉琦抬手指向身後漸行漸遠岩頂上的望樓,“孫權此刻必在岩頂遙望。他聽不見我言詞,卻能看見我與太史慈近在咫尺卻未動幹戈,能看見太史慈勒馬靜聽而非怒而衝陣。”

龐統瞳孔微縮,瞬間領悟,聲音中帶著難掩的震動:“主公是說……欲借今日之景,在孫權心中埋下猜疑的種子?”

“正是。”

劉琦頷首,“猜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自行瘋長。”

“而太史慈與孫權本就因出身、舊怨、性情而不能同心。”

“是以我今日在太史慈心中亦種下一言,言其乃漢臣之後,卻為割據之臣效死;言其千裏馳援,卻被孫權視若客軍,孤立於外。”

說著劉琦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此話如今或許不會立刻發芽。但隻需孫權因今日所見而心生猜疑,必會加強對太史慈的監視、質疑,甚至暗中打壓。”

“屆時太史慈身受冤屈,心中憋悶,自會想起我今日之言:你拋灑熱血,究竟是為踐與孫伯符之諾,還是為這並未真心視你為股肱的孫仲謀?”

龐統聽至此處,忍不住撫掌驚歎,聲音中帶著真切的震動:“主公真乃天人!僅走馬觀營半個時辰,便計從心出,直指要害!”

“統方才隨行觀那孫權鷹嘴岩布防,統觀之亦覺棘手,一時未有破敵良策。豈料主公一眼看去,不僅看透營壘布置,更洞察人心裂隙,瞬息間便有此連環攻心之謀!”

龐統這番話絕非吹捧。

他是真感覺劉琦這個主公不是一般的強,那有人就走馬看遍營寨,隻通過太史慈與孫權分營而立,以及通過對方將領的背景故事就想出了破敵之策。

劉琦對龐統的盛讚隻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他心中清楚,自己能想到此策,多少是沾了後世見識的光。

知曉太史慈與孫權的複雜關係,知曉此人最終的結局與遺憾,更知曉曆史上那些成功的離間案例——譬如賈詡那一招抹書離間韓遂、馬超,便是借勢用力的典範。

今日劉琦效仿的,便是曹操陣前輕服會見韓遂的故智。

孫權在岩頂看不見劉琦與太史慈對話的內容,隻見劉琦這個敵軍主將近距離交談,這本身便是最大的疑點。

隻要這疑心一起,後續種種,便可順勢而為。

“主公欲如何行事?”

而此時龐統已然完全跟上思路,於是便策馬至劉琦身旁問道。

劉琦望向漸近的彭澤城牆,沉聲道:“回城,召眾將議事。此計需多方配合,方能見效。”

此時的劉琦心中已有完整謀劃——今日陣前對話是第一步,給孫權心中埋下猜疑的種子。

接下來,還需要幾手安排,讓這顆種子在孫權心中快速生根發芽,直至長成參天大樹,徹底撕裂江東軍本就不穩的團結。

而這一切,必須在徐琨、朱然那萬餘援軍抵達之前,見到成效。

而當劉琦三百多騎返回彭澤城時,已是午後。

魏延、甘寧、黃忠等人早已在城門處等候多時,見劉琦平安歸來,俱是鬆了一口氣。

“主公!”

甘寧第一個迎上,這位豪烈勇將此刻臉上滿是愧色,“末將擅離之過未贖,又累主公親冒矢石觀營,寧……”

“興霸不必多言。”

劉琦下馬,拍了拍甘寧的肩膀,“過往不究,眼下破敵為重。隨我來,中軍議事。”

眾將肅然應諾。

不多時,彭澤城衙署正堂內,劉琦麾下核心將領謀士齊聚。

劉琦坐於主位,開門見山:“今日觀營,我已尋得破敵之策。”

然後劉揮手讓侍從攤開一幅精細的鷹嘴岩地勢圖——這是連日來斥候反複探查繪製的成果。

隨後劉琦將鷹嘴岩布防情況、太史慈與孫權分營而居的異常、以及自己構思的離間之策,一一詳述。

然後劉琦手指點向地圖中央,“諸君且看。”

“孫權選鷹嘴岩為決戰之地,看似高明——主寨居高臨下,左右兩翼依山而立,岩頂設哨,北連水師,各處險要皆設鹿角壕溝,層層相扣,確是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

眾將凝神細看,皆是點頭。

龐統此前已分析過此布防之精妙,確是一時難尋破綻。

“然,”

劉琦話鋒一轉,手指在孫權主營周圍畫了一個圈,“孫權太想在此打贏我,故而犯了兵家大忌,他將主營置於鷹嘴岩之下,這處最為險要上,看似占盡地利,實則自陷危局。”

堂內一靜。

劉琦繼續道:“我今日觀營時特意留意,鷹嘴岩一帶雖為丘陵,但主峰周邊植被稀疏,岩土**。”

“而孫權主營所在高地,更無活水源泉。營中取水,全賴馬車自北麵江邊轉運。”

劉琦說到此處頓了頓,嘴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眼前這景象何其熟悉!將大軍主力置於高地,看似占盡地利,實則自絕水源糧道,這不正是後世那欲占據地利以拒敵,卻最終困死山上的馬謖在街亭所為嗎?

而為了確認孫權會不會成為馬謖,劉琦在觀營時特意,仔細觀察了孫權營中取水車隊的規模與頻次。

隻見自孫權主營而出的運水馬車絡繹不絕,自江邊灘塗經左營險道蜿蜒而上,車隊規模之大,頻率之高,顯見高地缺水之嚴重。

劉琦手指輕敲地圖上主營位置,“孫權主營現有兵力約八千,加上太史慈右營五千,合計一萬三千餘人。如此規模人馬聚集高地,每日飲水便需數百車。更遑論糧草輜重,皆需自江邊轉運。”

離去目光掃過眾將:“諸君皆是軍中宿將想必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龐統已然領悟,撫掌道:“意味著孫權的命脈,全係於左營那條通往江邊的補給險道!”

“而一旦此路被斷,高地上的一萬三千大軍,不出數日便會因缺水斷糧而自亂!”

“正是!”

劉琦重重點頭,“孫權欲憑地利困守,卻不知已將自己置於死地。其左營雖扼守要道,但地勢相對低緩,且需分兵護衛漫長補給線——此便是他布防的最大破綻!”

魏延眼中精光閃動:“主公是說,我軍當主攻左營,斷其糧道?”

“然。”

劉琦點了點頭認可魏延的話,接著手指重重點在左營位置,“但強攻左營傷亡必重,故需計取。我已有方略,雙管齊下。”

眾將凝神傾聽。

劉琦目光掃過眾人,:“第一,明攻左營,我料孫權必不肯坐視糧道被斷,定會派兵來救。”

“如此我軍便在左營外圍設伏,待其援軍下山離開險要之地,於半道殲之!”

然後劉琦聲音轉厲,帶著強烈的自信:“若論據險而守,孫權或占地利。但若論兩軍對壘、狹路相逢——我麾下皆是自江夏轉戰千裏、連破數郡的百戰精銳,而他孫權麾下多為新募之兵,此戰我軍必勝!”

魏延聞言,眼中戰意勃發:“主公所言極是!野戰正是我軍所長!”

劉琦點頭,繼續道:“第二,暗施離間,火上澆油。”

“今夜猛攻呂蒙所在左營,子龍你便另遣一軍至太史慈營寨外,多豎燈火,廣布鼓聲,虛張聲勢,使其驚疑不定,不敢出營相救。”

“如此一來,孫權見太史慈按兵不動,必疑其與我暗通;而太史慈受此不明襲擾,又見孫權不救左營,亦會心寒怨望。”

“兩人間隙自會更深。待其彼此猜忌、軍心浮動之際,便是我軍破敵之機!”

聽完劉琦的破敵之策後龐統撫掌讚歎:“主公此策,明攻暗間,虛實相生,直指人心要害。孫權顧此必失彼,軍心一亂,縱有地利亦難回天!”

而就在劉琦與彭澤城內與眾將部署破孫權之時。

鷹嘴岩右營。

太史慈策馬回營後,卸甲坐在帳中,親兵端上水來。

太史慈接過水碗,卻未立刻飲下,眼前浮現的仍是今日陣前那一幕——劉琦金甲白馬,獨自出陣,聲音清朗卻字字如錐。

“劉伯瑜……”太史慈喃喃低語。

那些話,關於劉繇,關於漢室,關於孫策,關於客軍……如細刺般紮在太史慈心頭。

他仰頭飲盡碗中水,卻衝不散胸中那團複雜的鬱結。

這時帳外親衛疾步入帳稟報:“將軍,吳侯已親至營外。”

太史慈手中水碗微微一滯。

隨後放下碗,麵色恢複如常,整了整衣袍:“請。”

不多時,孫權在呂蒙及數名親衛簇擁下步入帳中。

孫權雖然麵色看似平靜,但眉宇間隱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沉鬱,那雙碧眼落在太史慈身上時,帶著審視的意味。

“子義。”

孫權在主位坐下,沒有繞彎,“今日陣前,孤在岩頂望見子義率騎出營,與那劉伯瑜陣前對峙良久,卻未交鋒。不知是何緣故?”

“彼時子義騎隊盡出,若能擒殺劉琦,敵勢必潰。何故任其安然退去?”

太史慈拱手,聲音沉穩:“回稟吳侯,劉琦身側有趙雲所率數百鐵騎護衛,皆北地健馬,人甲俱全。”

“彼時若貿然衝陣,縱能近身,恐亦難破其騎陣,反損我騎兵精銳。且劉琦出言挑釁,意在亂心,慈故勒兵嚴陣,未予其可乘之機。”

“挑釁?”孫權手指輕叩案幾,“他說了些什麽?”

太史慈略一遲疑,將劉琦提及劉繇、漢室等言語簡略帶過,道:“無非是些離間攻心之詞,欲亂我君臣之言。”

“而慈未敢忘伯符將軍知遇之恩,亦不敢負吳侯托付之重,故嚴詞以對,斥其妄言。”

孫權盯著太史慈看了片刻,帳內一時隻有燈燭劈啪之聲。

良久,孫權緩緩開口,語氣稍緩:“子義忠勇,孤自是知曉。然劉琦奸猾,今日陣前這番做作,恐另有所圖。將軍還需謹守營壘,莫中其詭計。”

“諾。”

太史慈沉聲應下,隨即抬眼,問出了心中最關切之事,“敢問吳侯,丹陽援軍何時可至?”

太史慈此問並非無因。

劉琦麾下皆是百戰精銳,如今更是連勝孫權數場,奪取江東數郡,其麾下士氣如虹。

而孫權麾下這萬餘兵馬,多為新募之卒,雖據地利,若真與劉琦野戰硬撼,勝負實難預料。

要想與劉琦麾下士卒,非得等丹陽那萬餘援軍到來,以多打少不可。

提及援軍,孫權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子義不必憂心。徐元善(徐琨)與朱義封(朱然)已在數日前便率丹陽精兵萬餘,自蕪湖出發,正星夜兼程而來。”

頓了頓,孫權語氣中透出期待與信心:“待我丹陽銳卒抵達,與子義麾下青徐健兒、孤之本部合兵,屆時我軍兵眾而精,敵寡而疲,何愁不勝?”

太史慈聞言,心中稍定,抱拳道:“吳侯明鑒。隻要援軍抵達,我軍倚仗地利,以逸待勞,必可破敵。”

孫權點頭,起身道:“如此便有勞子義,在此數日間,務必堅守營壘,勿使劉琦有隙可乘。待我江東兒郎畢集,便是與劉琦決死之時!”

“慈必竭盡全力,固守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