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截胡諸葛亮,皇叔對不住了!

第173章 春宵一度誤?床畔驚現小喬!

仿佛那是一個注定要橫亙在前路上的、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

而橫江隘這把火,燒掉的不僅是夏侯淵的萬餘兵馬,更燒穿了劉琦心中這層無形的障壁。

原來,曹營的精銳也會中計,也會潰逃,也會在烈火中哀嚎斃命!

他們並非不可戰勝的神話,同樣是血肉之軀,會死,會敗!

而這份認知的顛覆,讓劉琦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般的輕鬆感覺。

原來,天下之爭,終究是人與人的較量,日後如何,各憑手段便是!

這念頭讓劉琦胸中塊壘盡消,豪氣頓生,酒自然喝得毫無保留。

待到宴散,已是亥時末刻(約晚十點),劉琦醉得腳步踉蹌,被親衛半扶半架著送回府邸內室。

而內室裏的兩名貼身侍女早已備好溫水與幹淨寢衣,默默上前為劉琦更衣。

而劉琦自然是昏昏沉沉地張開雙臂,任由她們褪去外袍鞋襪,用溫濕的布巾擦拭頸項手腳,換上柔軟的素白綢製寢衣。

微涼的衣料貼在皮膚上,略解酒後的燥熱。

侍女正低頭為劉琦整理衣帶,這時劉琦隨意一抬眼,目光掠過內間床榻後猛地頓住。

隻見燭光搖曳,紗帳半垂,那寬大的床榻裏側,錦衾之下,竟臥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青絲如瀑,散在枕畔,身上蓋著一床薄衾,勾勒出起伏有致的動人曲線。

而**的身影似乎已沉沉睡去,隻露出小半邊側臉,在昏黃的光線下,肌膚瑩潤,鼻梁秀挺,唇瓣嫣紅。

而燈下觀美人,本就添三分顏色,更何況劉琦醉眼朦朧,視線模糊,那朦朧的輪廓在昏黃光影裏,便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柔弱與**,勾得人心裏發癢,一時間劉琦怔怔地看著床榻上,酒意似乎都醒了兩分,又似乎更加上頭。

女人?哪裏來的?是了,定是手下那些家夥,打了勝仗,揣摩上意,孝敬上來的。

若是平日,劉琦對此場景必定警惕,曹操宛城一炮害三賢,張繡嬸娘之事,豈能不引以為戒?

來曆不明的少女,再美也不能近身,這是劉琦穿越過來之後在心中定下的鐵律之一。

可是……今夜不同。

或許是積壓太久的壓力驟然釋放,或許是酒精徹底麻痹了謹慎的神經,又或許……

或許是劉琦在山中苦熬月餘,與酷暑、屍臭、焦慮、死亡為伍,弦繃得太緊。

此刻劉琦也忘記了心中定下的鐵律了。

隨後劉琦走近兩步,近距離看那起伏有致的動人曲線後,隻覺一股熱流自小腹猛地竄起,瞬間席卷全身,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

而身上那件單薄的綢衣,此刻似乎也變得緊繃幾分。

侍立一旁的侍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悄悄抬眼瞥了一下,立刻麵紅過耳,慌忙低下頭去,再不敢看——隻感覺使君身上火熱了幾分。

劉琦喉結滾動,口幹舌燥,目光卻在那張睡顏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倒有……幾分像大喬……”

其實像不像,劉琦此刻哪有清明去分辨。

既然是手下孝敬的……劉琦混沌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罷了,勝仗之後,諸侯犒賞將士,收納美人,古來有之。

自己也是血肉之軀,憋悶了這許久,放縱一回……又何妨?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一點火星,徹底引燃了劉琦積壓已久的內心。

隨後,劉琦一揮手對著身旁的侍女道:“下去,此間不需你們伺候了!”

而兩名侍女如蒙大赦,又似早有預料,一聲不吭地屈膝行禮,隨後小碎步快速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室內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偶爾劈啪的輕響,和劉琦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

劉琦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床榻邊,俯身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

離得近了,那幽幽的體香更加清晰,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那少女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卻並未睜開眼,隻是那原本平緩的呼吸,瞬間亂了幾拍。

果然是在裝睡。

而到了這一步,劉琦哪還管得了那麽多。

心中那股邪火與積壓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什麽憐香惜玉,什麽徐徐圖之,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劉琦低哼一聲,帶著酒氣的灼熱身軀直接壓了上去,一手有些粗暴地扯開那覆著的薄衾,另一手已急切地探向寢衣的係帶……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痛楚與驚慌的悶哼從少女喉間溢出,很快又被壓製下去,化作細微的顫抖。

燭影劇烈搖晃,羅帳垂落,掩去一片驟然急促的喘息與細微的、似痛似嗔的嗚咽。

燭影搖紅,羅帳輕晃,春宵一度,被翻紅浪。

內室裏那壓抑的嗚咽與喘息,交織著男子粗重的呼吸,悄然彌漫。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

劉琦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中幹渴中醒來的。

劉琦皺著眉,下意識地想抬手按按額角,卻感覺到臂彎裏沉甸甸地壓著什麽。

溫軟,細膩,帶著殘留的暖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昨夜混亂而熾熱的記憶碎片瞬間湧回腦海。

宴飲,醉酒,朦朧的燭光,美麗的少女,以及之後那場近乎野蠻的、釋放所有壓力的掠奪與糾纏。

劉琦緩緩睜開眼,偏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散亂的長發,和一小片**在錦被之外的、布著些許曖昧紅痕的雪白肩背。

少女背對著他,似乎還沉睡著,身體微微蜷縮,呼吸輕淺。

劉琦靜靜地看了片刻,眼神複雜。

昨夜醉酒時的衝動已退去,理智逐漸回歸高地。

劉琦啊劉琦,你身負荊揚之望,多少人的身家性命係於你一身,強敵環伺,步步驚心。

豈能因幾杯酒下肚,一念之欲,將平素謹記的戒條拋諸腦後,須知曹操前車之鑒不遠,宛城之禍足為深戒啊!

接著劉琦輕輕抽回有些發麻的手臂,但其動作卻驚動了身邊的人。

少女肩頭一顫,緩緩轉過身來。

她垂著眼簾,不敢與劉琦對視,而晨光清亮,比昨夜搖曳的燭火更能照見其麵容。

此刻晨光明澈,將內室照得透亮,而劉琦在見到少女的麵容後,心中不由得一怔。

這少女的容貌,竟與自己後宅那位已被他納為妾室的大喬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間的柔婉韻致與精巧的輪廓,雖稍顯稚嫩青澀,少了些大喬的端莊嫻雅,卻分明是同一脈的絕色之姿。

而身側的少女,在劉琦毫不避諱的打量下,不僅臉龐,連**在空氣中的脖頸、肩頭肌膚,都漸漸透出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紅,不知是懼是羞,或許兼而有之。

而此時劉琦心中已有幾分猜測,他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精悍的上身。

宿醉帶來的脹痛依舊縈繞在太陽穴,劉琦抬手揉了揉,目光卻未離開少女,聲音帶著探究:“你叫什麽名字?何人送你至此?”

隨著劉琦起身的動作,少女身上的薄被又滑落少許,一片晃眼的白嫩與粉色在劉琦眼中驚鴻一瞥而過。

少女低低驚呼一聲,慌忙伸手去拉被子遮掩,但動作間卻牽動了初承雨露、猶自酸脹不適的身體,尤其是雙腿之間某處傳來的鮮明痛楚,讓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蹙緊秀眉,眼中瞬間蒙上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這細微的反應與疼痛,讓少女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添了一絲楚楚可憐。

少女強忍著不適,將被子緊緊裹到胸前,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遊絲,帶著顫抖:

“妾……妾身喬氏,家中行末……人都喚作小喬。”

“是……是徐太守言,使君勞苦功高,身邊卻無女眷照料起居,恐有不妥,故……故遣妾來侍奉。”

小喬。

劉琦眼神微動,果然是她,其實在見到小喬麵容那一刻,劉琦心中就猜測出來了。

二人實在太相似了,隻不過一個是成熟版,一個是青澀版的。

而周瑜之妻,江東二喬之一,徐元直居然把她送到了自己**。這份“孝敬”,可真是……意味深長。

緊接著劉琦心中升起一絲淡淡的、近乎戲謔的感慨。

好個你這個徐元直……平日裏一副端方持重的模樣,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家夥,也會玩這種花花腸子。

隨即,劉琦看著眼前這嬌羞不已,絕色傾城的未亡人,“你既已在此,便安心留下吧。”

小喬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細不可聞地應了一聲:“……諾。”

劉琦不再多言,喚來侍女伺候更衣盥洗,劉琦動作利落,神情已恢複平日的沉靜,仿佛昨夜醉宿與今晨的旖旎都隻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待穿戴整齊後,劉琦瞥了一眼仍蜷縮在床榻內側、用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頭烏發的小喬,腳步未停,徑直走出了房門。

晨光正好,府中仆役已開始灑掃,劉琦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氣的空氣,昨夜殘存的酒意與那片刻的迷亂徹底散去,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

擊敗夏侯淵,焚其萬軍,固然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足以提振士氣、威震江淮。但,這隻是第一步。

一個多月的山中苦熬,將士浴血,豈能隻為擊退一路敵軍?

真正的收獲,現在才剛剛開始。

劉琦要趁曹軍新敗、江北震動,江東驚疑不定之際,正是挾大勝之威,雷厲風行,將先前籌謀的方略——席卷淮南要地,鞏固江北根基,並進一步向江東施壓——全力推進的時候!

劉琦大步走向前廳,同時對緊隨身側的親衛沉聲吩咐:“速去傳令,召黃忠、魏延、甘寧、趙雲諸將,並徐元直、龐士元兩位先生,即刻至前廳議事。”

“諾!”親衛領命,快步離去。

不多時,劉琦已踏入前廳。

而與此同時,在距離皖縣數百裏外的荒涼山道上,另一場追擊正在上演。

周倉提著那口沉重的大刀,走在隊伍最前頭,一張黑臉上滿是懊惱與不甘。

那日周倉奉命在出山,山道設伏,結果夏侯淵那老賊太過狡猾,竟寧可棄馬鑽入更險峻的密林,也不走正道,讓周倉撲了個空,隻繳獲了些無主的戰馬。

而這份失職就如同小蟲般啃咬著周倉的內心。

此等大戰,黃、魏諸將皆立下赫赫戰功,唯獨他這裏掉了鏈子,實在讓周倉有些憋屈和不甘。

因此,當劉琦準許他北進,並命他追擊夏侯淵殘部時,周倉幾乎是憋著一股邪火上了路。

他麾下這數千人山中月餘未曾經曆大戰,正是養精蓄銳、求戰心切的時候,腳程極快。

一路沿著夏侯淵殘部可能逃亡的痕跡,過博安,穿六安,直追夏侯淵。

而夏侯淵領著不足三百人的殘部,踉蹌逃出天柱山東北麓的莽莽群山時,已是人困馬乏,形同乞丐。

他們不敢在剛出山的霍縣地界停留,強撐著沿沘水沿岸,朝陽泉方向亡命奔逃。

隻要到了淮河邊的陽泉,便算是暫時跳出了劉琦的勢力範圍,有了喘息之機。

然而,就當夏侯淵跑到就芍陂湖一帶的荒草灘塗時,後方煙塵大起,一支數千人的步卒隊伍正狂追而來。

兒當先一員黑臉猛將,手提大刀,正是憋了一肚子火的周倉!

夏侯淵回頭望去,隻見追兵軍容嚴整,旗幟鮮明,與自己這邊丟盔棄甲、如同流民般的殘兵敗將形成鮮明的對比。

當下夏侯淵心中一片冰涼,知道以手下這群饑疲之卒的腳程,絕難再逃。

“天亡我也!”

夏侯淵先是喟然長歎,隨即眼中凶光暴起,環首刀猛地一頓地,“兒郎們!逃是逃不掉了!與其被俘受辱,不如拚死一戰!隨我結陣!拉幾個墊背的,黃泉路上也不寂寞!”

殘存的兩三百親衛多是百戰餘生的悍卒,聞令雖知必死,卻也激起了最後血性,嘶吼著聚攏在夏侯淵周圍,用身體和殘破的兵刃,勉強結成一個背靠湖岸、麵向追兵的絕命圓陣。

周倉率部趕至,見狀勒住隊伍。他看著那小小圓陣中,即便落魄至此、依舊挺刀而立、須發戟張的夏侯淵,不由得挑了挑濃眉。

“這夏侯淵,倒還有幾分血性!寧肯戰死,也不願跪地乞活。”

周倉啐了一口,大刀前指,“也好!便成全你這點武將的體麵!兒郎們,圍上去,滅了他們!”

“殺——!”

周倉麾下的士卒,在軍鼓聲中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

而夏侯淵殘部困獸猶鬥,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竟一時抵住了周倉軍的猛攻。

刀光劍影間,血肉橫飛,不斷有人倒下,圓陣在迅速縮小。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陣中僅剩數十人,連於禁等將也個個帶傷。

夏侯淵雙目赤紅,親自揮刀格殺數名突入陣中的敵兵,甲胄上濺滿鮮血。

“夏侯淵!納命來!”周倉瞅準機會,大喝一聲,揮刀直取陣心的夏侯淵!

就在兩刀即將碰撞、周倉滿心以為即將立下不世之功的刹那——

東南方向,雷鳴般的蹄聲驟然響起,煙塵衝天!

一支數量足有兩三千的騎兵,如同黑色的鐵流,朝著湖畔戰場席卷而來!

當先一麵“張”字大旗獵獵飛揚!

來將正是聞訊拚死趕來救援的曹軍騎將張喜!

張喜自夾石、七門堰撤出後,並未遠走,一直在廬江北境遊弋打探,而當探馬先後回報,發現小股潰兵痕跡,以及後方有大隊步卒(周倉部)正在猛烈追擊時,張喜立刻判斷出,那被追的極可能就是夏侯淵殘部!

時機緊迫,刻不容緩!張喜再不敢耽擱,當即下令全軍不惜馬力,追擊周倉所部而去。

終於在此刻,在這千鈞一發、夏侯淵即將力竭被擒的生死關頭,張喜的騎兵如同神兵天降,趕到了!

若是張喜的探馬回報稍慢片刻,或是他的決斷稍有遲疑,再晚上那麽半個時辰,甚至隻需一刻鍾,恐怕趕到時,見到的就隻能是夏侯淵的屍體或已成為階下囚了!

而周倉見張喜率騎兵而來,心頭劇震,硬生生收住劈向夏侯淵的刀勢,厲聲大吼:“敵騎!結圓陣!長矛向外,弓弩準備!”

周倉雖悍勇,卻也知道在曠野被大隊騎兵衝擊的後果。

原本猛攻的周倉部士卒聞令,迅速如潮水般後退收縮,轉而結成緊密的防禦圓陣,矛戟如林指向外,弓弩手緊張地搭箭上弦。

張喜的騎兵如風般掠至,卻並未直接衝擊已經成型的嚴密圓陣。

他目光一掃,看到了圓陣中心那個披發浴血、幾乎力竭的身影,正是夏侯淵!

“將軍!末將來遲!”張喜在馬上高呼,騎兵隊伍劃過一個弧線,逼開周倉軍陣一角,迅速接近夏侯淵殘部。

絕處逢生!夏侯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侯淵來不及感慨,在於禁等人攙扶下,踉蹌著衝向張喜騎兵打開的缺口。

周倉在陣中看得分明,氣得咬牙切齒,卻不敢下令散陣追擊。

他這幾千步卒,結陣尚可自保,若在曠野散開去追騎兵,無異於送死。

隻能眼睜睜看著張喜的騎兵將夏侯淵等數十殘兵接應上馬(或讓出坐騎),然後毫不戀戰,調轉方向,護著夏侯淵,朝著北方陽泉方向絕塵而去,很快消失在滾滾煙塵之中。

曠野上,隻留下芍陂湖畔一地狼藉的屍骸,和周倉的不甘。

“直娘賊……煮熟的鴨子,飛了!”周倉惱火的一掌拍掌在自己大腿上。

一場眼看就要到手、足以洗刷失職之憾的擒殺主帥的大功,就這樣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周倉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騰的懊惱,轉身喝道:“清理戰場!收攏隊伍!回師皖縣!”

而數日後,皖縣,劉琦臨時府邸。

前廳軍議方罷,諸將領命而去,各自籌備。

劉琦獨留下徐庶、龐統,又命人將蔣濟請來。

不過數日,蔣濟的氣色已比初降時好了許多,雖仍穿著簡素的文士袍服,但神情間那股沉靜自持的氣度已然恢複。他步入廳中,對劉琦長揖一禮:“使君召見,不知有何吩咐?”

劉琦示意他坐下,命人奉上茶水,方才溫和開口道:“子通先生這幾日住得可還習慣?若有短缺,但說無妨。”

蔣濟聞言,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苦笑,拱手道:“蒙使君厚待,衣食無缺,甚為周全。隻是……”他頓了頓,坦然道,“隻是驟然身陷此間,思及前事,難免有些恍惚,勞使君掛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