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激活鎮妖樓:我的顧客全是大妖

第14章 傀儡來襲,鎮妖覺醒

係統警報在識海炸響時,蕭承煜正攥著手機站在櫃台後。

尖銳的蜂鳴聲像根細針紮進太陽穴,他瞳孔猛地收縮,指尖幾乎掐進掌心——這是鎮妖樓係統首次用這種破音警報。

"阿橘!青崖!"他扯著嗓子喊,轉身時撞得竹編貨架嘩啦啦響。

二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阿橘裹著薄被衝下來,耳尖的絨毛還沾著睡痕,尾巴在身後炸成毛球:"阿煜哥哥怎麽了?"趙青崖緊隨其後,腰間不知何時多了柄短刃,臉色比月光還白。

"五具傀儡型妖修,鍛體到凝氣境。"蕭承煜扯開領口,係統提示在視網膜上跳動紅光,“他們被玄門控魂術操縱,可能帶著......"

話音被"轟"的一聲打斷。

鎮妖樓的木門直接被撞飛,木屑四濺中,五道身影搖搖晃晃擠進來。

他們皮膚泛著青灰,眼白全被血絲浸透,指甲長得像彎曲的黑鐵,指縫間還掛著牆皮碎屑。

最前麵那個脖頸歪成詭異的角度,喉嚨裏發出類似生鏽齒輪的摩擦聲,右手攥著張符紙——符麵用黑狗血畫著扭曲的咒文,正滲出滴滴黑油。

阿橘的尾巴"唰"地繃直。

她是貓妖,對同類氣息最敏感,可這五具傀儡身上的妖氣像被攪碎的漿糊,混著魂釘特有的腐臭味。“他們......他們不是自願的。”她聲音發顫,爪子卻已經從指尖彈出,粉色肉墊在青磚地上壓出淺淺痕跡。

蕭承煜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王嬸孫子被送醫時,張雲鶴那抹陰惻惻的笑——這哪是普通的傀儡,分明是玄門在立威。

他咬了咬舌尖,識海深處的鎮妖樓虛影突然亮起來,萬妖圖鑒的界麵自動展開。

"叮——高級解析啟動。"

視網膜上浮現出半透明的信息框}五具傀儡核心均為胸口嵌合的玄門鬼紋石,係魂釘實體化延伸,擊碎即可解除控製。}

蕭承煜喉結動了動,反手抄起櫃台上的雷符:"阿橘,打胸口!青崖,注意兩側!"

最近的傀儡已經撲過來了。

它的動作像被線牽著的木偶,胳膊生硬地掄向阿橘的腦袋。

阿橘低嚎一聲,後腳蹬地躍起,半空中扭轉身形,右爪精準拍向傀儡胸口——那裏有塊指甲蓋大小的灰黑石片,正隨著傀儡的動作發出滋滋電流聲。

"哢!"

鬼紋石碎裂的瞬間,傀儡的動作猛地一滯。

阿橘借力翻到櫃台上,就見那具傀儡的眼睛慢慢褪去血色,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踉蹌兩步後直挺挺栽倒,露出後腰上還插著半截的魂釘。

"好樣的!"蕭承煜甩出三張雷符,藍色電弧"劈啪"炸響,正中第二具傀儡的膝蓋。

那東西的腿骨當場炸開,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拖著斷腿繼續往前爬,符紙在掌心燒得滋滋冒黑煙。

趙青崖的短刃閃著冷光。

他在玄門待過,最清楚這種傀儡的死穴——看似力大無窮,實則靈識被鎖,隻會機械執行指令。

他踩著櫃台邊緣躍到第三具傀儡頭頂,短刃往下一刺,正紮進鬼紋石所在的位置。"噗"的一聲,黑血混著石屑濺出來,傀儡的符紙"刷"地燃成灰燼。

第四具傀儡突然轉向蕭承煜。

它咧開嘴,嘴角扯到耳根,露出滿嘴尖銳的獠牙——這分明是隻未完全化形的狼妖。

蕭承煜不退反進,桃木劍橫削而出,劍尖上的靈氣凝成淡青色光刃,直接削掉了傀儡半條胳膊。

趁它踉蹌時,他探手抓住鬼紋石,指尖靈氣爆發。

"碎!"

狼妖傀儡的身體瞬間軟下來,重重砸在地上,額頭抵著蕭承煜的鞋尖,喉嚨裏發出幼犬般的嗚咽。

最後一具傀儡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叫。

它的符紙燒得更旺了,黑油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青磚上冒出陣陣青煙。

阿橘從背後撲上去,爪子深深掐進它肩胛骨,卻見那東西猛地扭轉脖子,滿嘴獠牙直咬向她後頸——這是要同歸於盡!

"阿橘!"蕭承煜心髒都快跳出喉嚨。

他甩出最後一張雷符,電弧裹著靈氣正中傀儡天靈蓋。"轟"的一聲,傀儡的腦袋炸開半邊,鬼紋石卻從血肉裏彈出來,"叮"地落在地上。

阿橘重重摔在地上,尾巴還在抖。

她抬頭看向蕭承煜,眼睛裏泛著水光:"阿煜哥哥,他們......他們剛才好像在哭。"

蕭承煜蹲下身,用衣角擦去她爪尖的血。

五具傀儡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有的攥著符紙殘片,有的指甲縫裏還沾著夜市的碎玻璃——那是他們被控製著撞破鎮妖樓木門時留下的。

他摸了摸最近那具傀儡的手腕,皮膚已經開始回暖,心跳聲雖然微弱,卻真實得讓人心顫。

“他們會醒的。"蕭承煜輕聲說,抬頭時目光冷得像刀,"等他們醒了,就能告訴我們,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些......"

係統提示突然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卻帶著詭異的電子音:"檢測到異常靈力波動,來源......"

話音戛然而止。

蕭承煜猛地抬頭看向窗外。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可他分明看見,遠處的霓虹燈牌在某個瞬間全部熄滅——不是停電,是有什麽東西,用靈力罩暫時屏蔽了所有電子設備的信號。

鎮妖樓的燈籠無風自動,火苗忽明忽暗,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阿橘突然豎起耳朵,尾巴緊緊纏住蕭承煜的手腕:"阿煜哥哥,我聽見......有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

趙青崖的短刃"嗡"地輕鳴。

他盯著門口那截斷裂的門軸,聲音發沉:"是玄門的製式馬車,車輪上纏著鎮屍草——他們怕傀儡失控,所以親自來......收屍。"

蕭承煜彎腰撿起地上的鬼紋石殘片。

石片上的紋路還在微微發亮,像極了某種暗號。

他捏緊殘片,指節泛白——剛才的戰鬥太順利了,順利得反常。

玄門不可能隻派五個鍛體境的傀儡來,除非......

“他們在測試。"他突然開口,聲音像浸在冰水裏,"測試鎮妖樓的防禦,測試我的手段。

張雲鶴走得那麽急,不是因為接到命令,是因為......"

樓外傳來馬鳴聲。

是青騅馬特有的嘶鳴,帶著玄門特有的靈力印記。

蕭承煜望著逐漸清晰的車轍印,右眼突然泛起熱意——那是上一世記憶蘇醒時才會有的灼燒感。

他摸出桃木劍,劍身上的鎮妖紋開始發光,照亮了阿橘發顫的耳尖,也照亮了趙青崖緊抿的嘴角。

今夜的鎮妖樓,才剛剛醒過來。無需修改

當玄門馬車的銅鈴在夜風中叮當作響時,張雲鶴的聲音裹著冷笑穿透黑霧:“蕭老板好手段啊,連我五具‘活儡’都能破。不過——”他故意拖長音調,“你以為這就完了?這隻是開始!”

蕭承煜的後頸瞬間炸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猛地轉頭,正看見五具傀儡的屍體同時劇烈震顫,青灰皮膚下滲出細密的黑紋,像無數條小蛇在皮下遊走。

阿橘的尾巴“唰”地纏緊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手背:“阿煜哥哥,他們身上的妖氣……在燒!”

“退到樓角!”蕭承煜一把將阿橘推向趙青崖,自己抄起桃木劍擋在兩人身前。

下一秒,五聲悶響同時炸開,黑色霧團如活物般噴湧而出,腐臭中混著焦糊的血腥氣,所過之處青磚“滋滋”冒白煙,連鎮妖樓的木梁都開始泛黑。

“係統!這是什麽東西?”蕭承煜咬著牙後退,識海刺痛。

係統提示瘋狂閃爍:“檢測到玄門‘蝕靈霧’,可侵蝕靈智、汙染空間,建議啟動鎮妖樓·淨化陣!”

他喉結滾動,掌心按在櫃台暗紋上——這是係統前日剛解鎖的隱藏機關。

鎮妖樓的虛影在識海轟然展開,地麵突然泛起金光,九道鎏金陣紋從地磚縫隙中爬出,如活龍般盤旋著直衝屋頂。

阿橘被趙青崖護在身後,眯著眼睛看那金光裹住黑霧,聽見“嗤啦”聲響,黑霧像被火烤的豬油,大塊大塊往下掉,露出裏麵蜷縮的灰影——竟是被禁錮的妖魂殘片。

“收!”蕭承煜大喝一聲。

金光突然收縮成一張巨網,將最後一縷黑霧絞成齏粉。

空氣裏彌漫開檀木清香,阿橘吸了吸鼻子,尾巴終於軟下來:“味道好多了……那些壞東西,是不是被趕走了?”

“叮——鎮妖樓等級提升至LV.5。”係統提示音帶著幾分輕快,“恭喜宿主解鎖‘妖魂契約·群契模式’,可同時綁定三名妖修,契約雙方共享靈氣、分擔傷勢,解除需雙方自願。”

蕭承煜低頭看向趙青崖。

後者靠在牆角,短刃掉在腳邊,額角的血已經凝成暗褐色——剛才替阿橘擋了一記黑霧衝擊。

“青崖。”他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趙青崖發顫的手背,“你被魂釘控製過,應該知道玄門不會放過你。要不要……和我簽個契約?”

趙青崖的睫毛劇烈顫動。

他想起在玄門地牢裏,那些道袍身影如何用魂釘穿透他的脊椎,如何笑著說“外門弟子的命,連條狗都不如”。

此刻鎮妖樓的金光落在蕭承煜臉上,照得他眼底的真誠無處可藏。

“好。”他啞著嗓子應下,伸出染血的手。

兩掌相抵的瞬間,紅光從掌心竄起。

阿橘湊過來看,見紅色光流像藤蔓般爬上兩人手腕,在皮膚下形成細小的妖紋。

趙青崖突然悶哼一聲,原本蒼白的臉泛起血色,額角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這是……”

“共享靈氣。”蕭承煜活動了下手腕,感覺體內多了根若有若無的線,“我凝氣境的靈氣,分你三成。”他沒說的是,契約生效時,係統還提示“綁定者忠誠度+20%”——這是他敢賭的底氣。

夜色漸褪時,阿橘抱著薄被蜷在櫃台後打盹,趙青崖靠在窗邊擦短刃,刀刃映出他逐漸硬朗的下頜線。

蕭承煜蹲在門口,用竹掃帚掃著傀儡留下的灰燼——那些灰裏混著細小的金粉,是淨化陣殘留的靈力。

他捏起一撮,指尖微微發燙,像是某種暗號。

“小蕭啊!”王嬸的大嗓門從巷口傳來,她提著個保溫桶,鬢角的白發被晨風吹得亂飛,“昨兒夜市都說你這兒鬧鬼,你還打算繼續擺攤不?”

蕭承煜直起腰,晨光裏他笑得痞氣:“怎麽不擺?我正打算把攤子擴大,從雜貨攤改成……”他頓了頓,望向鎮妖樓門楣上新掛的木牌——昨晚係統自動生成的,“鎮妖樓·妖市分部”,“改成專門賣好東西的鋪子。”

王嬸眯眼瞧那木牌,嘟囔著“神棍玩意兒”,卻把保溫桶塞給他:“趁熱喝,韭菜盒子。”轉身時又回頭補了句:“要是真鬧鬼……嬸子這兒有桃樹枝,你拿兩根!”

蕭承煜咬著韭菜盒子,看王嬸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摸出手機,屏幕上是淩晨三點收到的短信——趙青崖發來的,“玄門天一道近期在城南收妖丹,量大價高”。

指腹重重按在“刪除”鍵上,他望向遠處還未熄滅的霓虹燈牌,那裏有輛黑色轎車正緩緩駛過,車窗上貼著天一道的雲紋標記。

“主動出擊麽……”他低笑一聲,喉結滾動。

鎮妖樓的係統提示突然在識海響起,這次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興奮:“檢測到宿主善意綁定,觸發隱藏任務——”

話音被晨風吹散。

蕭承煜摸著手腕上若隱若現的妖紋,看見阿橘揉著眼睛爬上櫃台,尾巴尖沾著稻草;趙青崖把短刃插回腰間,目光掃過門外的街道,像頭終於磨利爪子的狼。

玄門的底牌?

他低頭擦了擦桃木劍,劍身上的鎮妖紋在晨光裏泛著冷光。

會掀翻的。

(次日清晨,鎮妖樓二樓的木桌上,一本泛黃的丹方突然從虛空浮現,封皮上“妖元丹”三個篆字被晨光鍍了層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