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139章驚駭

但隨即,他眼睛一轉高聲喊道:“前麵的道友,快助老道我一臂之力,後麵那個的妖人……。”說到這裏血蝠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望著人群中的一道熟悉的身影驚道:“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今天真是我血蝠的隕落之日。”

血蝠走上前來,漸漸站住身形,身後不遠的黑蛇道人麵露獰笑,以為血蝠已經油盡燈枯,頓時揮手寄出自己的犀角法寶。

“嗤!”犀角法寶一閃而過,頓時刺進血蝠枯瘦的後背,汩汩鮮血迸射而出,染紅了血蝠身後一大片。

“噗!”受對方陰寒玄力影響,血蝠吐出一口淤血,回首望去,滿臉絕望之色。

黑蛇道人笑吟吟地近前,不過在他看到不遠處風明滿臉的微笑時,頓時呆立在了原地。

風明起身,語氣微寒卻帶笑道:“呦!是你們兩個老朋友啊!”

一聽風明所說,楚均裳眉頭微皺看了他一眼,見他麵帶冷笑,頓時回過頭來。對於一些稍有名氣的邪魔外道中人,楚均裳自然有所了解,更何況麵前這兩個家夥的名氣還不小。手早已握在劍柄的她冷冷道:“兩個禍害。”

“啊哈哈!小兄弟也在這啊!真是……好巧啊。對了,上次這個血蝠老道傷了小兄弟和小兄弟的兩個朋友,黑蛇我可是相當看不慣,這不,我這正替小兄弟追殺他呢?嘿嘿!”黑蛇道人忽然滿臉誠懇道,心中卻是在不知打什麽鬼主意。

風明暗歎黑蛇道人的臉皮,表情不變道:“上次與兩位的戰鬥,可是讓我們打得好苦啊!”

在其他幾女淩厲的目光下,黑蛇道人皮笑肉不笑道:“嗬嗬!上次確實是我不對,我現在不是正打算捉了這血蝠,不僅一表歉意,也算是為小兄弟報了仇啊!”

風明笑道:“哈哈!那我豈不是還要好好謝謝你?”

黑蛇道人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隻要幾位答應不插手就行了。”黑蛇道人似乎也看得明白,風明身邊的幾人實力即使比自己不如,但是聯手之下自己也必定討不了好,隻能先放下其他,將血蝠先解決再說。

血蝠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憤然開口道:“黑蛇道人,枉你還是修行之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依你的性子,你與這小子定然也頗有仇怨,如今看到對方勢大竟然服了軟。我告訴你,你別傻了,今天你就兩個選擇,要麽在這裏跟我決一死戰,到時我也許真會被你滅了也說不定,不過,我也有信心拚得身死讓你受傷。到時候,嘿嘿!以你黑蛇道人在外的臭名聲,那邊那幾位說不定很有興趣也很樂意將你這禍害鏟除,你也必然免不了一死。要麽,你就對自己的道心立誓,半個月之內不再對我出手,那時,我們兩個聯手自然便能從容離開此地。”

一聽血蝠這話,黑蛇道人麵露思索之色,這道選擇題其實很好選,隻不過黑蛇道人卻是不甘心一個滅殺血蝠的好機會從自己手中溜掉。

見血蝠滿臉決絕的同生共死的模樣,黑蛇道人隻得對著血蝠點了點頭,滿臉不甘心道:“我以道心起誓,半個月內不再對血蝠老道你動手。”

血蝠一聽,頓時麵露滿意,兩人同時謹慎地望著在場的其他人,腳步緩緩後退。

楚均裳上前一步正要動手,卻見楚月盈伸手阻止道:“算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如果是一個人,我倒很希望留下他,隻不過他們是兩個人,以我們的實力雖然能傷到他們,但要留下他們卻是萬萬不夠的。”

楚瀟璃指著封炎道:“難道再加上他也不夠嗎?”

楚月盈瞥了他一眼無奈道:“你以為他現在有心情戰鬥嗎?”

楚瀟璃恨恨地瞪了眼漸漸遠去的血蝠與黑蛇道人,小手緊握著道:“也是哦!真是便宜他們了。”

風明很想說一句‘再加上我怎麽樣?’,不過一想起自己之前耗費造化魂源內為數不多的造化之力,此時靈魂還陣陣疲憊,便失去興致。而且,如果在這裏為了留下那兩個家夥而耗光靈魂力量,那渾身可就又要陷入癱瘓之中。雖然這些日子以來風明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著,但他可沒忘記自己渾身經脈盡毀的事。

見風明等人並未追擊而來,退出數百丈的血蝠與黑蛇道人皆是麵色一鬆,但隨即又彼此警惕地對視起來。

黑蛇道人笑道:“嘿嘿!別緊張,我不是已經立誓半個月內不追殺你了嗎?”

“哼!”血蝠冷冷一笑。

這時,兩人抬頭望去,發現遠處天際兩道身影漸漸靠近剛剛那座山峰。其中一道身影所散發的氣勢更是比自己都強大可怕,兩人麵帶後怕與慶幸對視一眼。

在彼此心裏,他們都將這道氣勢強大的存在當成那夥人的同伴,要是剛剛再耽擱一會,可能就都走不掉了,這樣想著,兩人放下彼此間的仇怨引起的相互不順眼,連忙逃離此地。

山峰上,兩道人影落了下來。

望見來人,風明與楚月盈等人皆露出驚訝與歡喜。

風明喊道:“鬼爺爺!還有楚九。你們怎麽來了?”來人乘坐一方寬大的青色石碑,石碑上不知用什麽刻出了一個大大的‘道’字,字跡顯得有些粗糙,不知經曆多久歲月。

“道痕碑!”風明低聲喃道。

來人正是當初將風明帶回梧影古界養育的鬼長老,而另一個則是身著黑色長袍,渾身隻露出一雙眼睛的身影。風明記得,那正是曾經在楚懷手下救過自己的楚九。

見到這兩個有恩於己的人,風明從內心感到歡喜與感激。如果沒有這兩個人,自己也許早就死了。

隻聽鬼長老沉聲道:“我感覺這裏有些異樣,便趕過來看看。”

微微感受一番,鬼長老道:“嗯?這裏好濃鬱的靈魂氣息!”

風明驚訝地望著鬼長老,難道鬼長老也修煉了魂訣。

楚九沉默不語,卻是盯著不遠處的銘痕,鬼長老自然注意到盤坐修煉的銘痕,眼神忽然淩厲起來,就連語氣也寒冷許多道:“此人是魂修者?”雖是帶著疑問的語氣,但鬼長老卻是滿臉肯定。

風明不明所以,上前道:“鬼爺爺!銘痕他確實是魂修者,怎麽了嗎?”

鬼長老忽然抬手拍出一道巨大的玄青色手印,手印帶著猛厲雄渾的氣勢直撲銘痕而去,隻聽鬼長老冷道:“哼!他是魂修者,那便留之不得!”

彩沫頓時大驚失色,竟是在風明等人驚駭的目光中衝了上去,迎著那道可怕手印,張開雙手擋在銘痕身前。對於這個不知名的老前輩,彩沫自知無力抗衡,但是,她又怎麽可能看著銘痕在自己麵前被殺。

風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鬼爺爺會突然出招,連讓自己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見彩沫衝了上去,頓時驚聲道:“你瘋了!快回來!”

“轟!”彩沫決然地望著對自己前額壓下的手印,在被玄青色手印徹底掩蓋的瞬間,彩沫靜靜地望著銘痕,嘴角帶著莫名的微笑。

這時,一道光芒忽然從彩沫指尖閃過,卻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這道光芒瞬間化為暖和的光圈,將彩沫完全包裹。

在這瞬間,玄青色手印似乎被定格在那一般。

下一息,鬼長老忽然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脅,那是一股足以將他徹底滅殺的恐怖威能,他渾身汗毛倒豎,仿佛再不做出什麽補救的舉措就會身死當場一般,這樣帶著濃濃死亡的感覺他似乎許久都未經曆過了。

不過鬼長老的反應也相當迅速,在這種死亡危險產生的瞬間已然後退而去,更是急忙祭出那很少使用的道痕碑。

長碑立於自己身前,鬼長老麵色一鬆,稍顯心安。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鬼長老發出的玄青色手印忽然崩碎開來,仿佛遇到什麽無法抵禦的攻擊似的碎成漫天玄氣能量。與此同時,一道可怕的黑色大手陡然自漫天迷茫的玄青色玄氣中探出。如破曉一般,直接撞擊在遠處那豎立著的寬大青碑之上。

“轟!”

一道巨響傳來,周圍的玄氣更是仿佛被什麽猛然擠壓一般向四周散逸而去,吹得目瞪口呆的眾人身形搖搖欲墜,不可避免地向後退去。一些近處的石塊更是陡然爆裂開來,碎石塵土漫天飛揚。

黑靈兔也是嚇得狼狽遠離,躲在一旁的亂石之中,不敢露出身來,而那露在外麵的短小尾巴則是不斷地顫抖著。

隻見鬼長老頓時被那黑色大手拍出數十丈外,而他那道痕碑不知是何物所造,竟是絲毫未損,隻是被那猛烈的玄氣氣浪震飛數十丈,倒插在鬼長老身下不遠的地麵上。

狼狽停下身形,鬼長老無法忍受地吐出一口鮮血,麵色蒼白不已的他瞪著遠處的嬌小身影,滿臉帶著驚駭與不可思議的神色,帶著同樣神情的還有與之一道而來的楚九。

“怎麽可能?”這是所有人此時此刻共同的心聲。

待到飛塵散去,帶著滿心疑惑與忌憚的鬼長老緩緩靠近前來。

風明生怕鬼長老再次出招,連忙上前擋在兩人麵前,直視鬼長老疑惑道:“鬼爺爺!銘痕是我的夥伴,魂修者,為何便留不得了?鬼爺爺,實不相瞞,我,也是一個魂修者。”

“你!”鬼長老麵色冷峻,全無驚訝之色,似乎早就察覺到。

依舊帶著冷然,鬼長老道:“你竟然在我麵前暴露自己魂修者的身份,你就不怕我連你一起收拾了嗎?”

風明語氣莫名道:“如果不是鬼爺爺,我早就不知死在哪裏。即使鬼爺爺要殺我,我也絕無怨言。”

鬼長老淩厲地盯著風明,猛然抬起手,手心玄力漸漸匯聚翻湧。

“鬼長老!”楚月盈和楚瀟璃連忙上前喊道,就是一直麵色平靜的楚均裳也是帶著隱約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