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159章墨淩刀碎

慕風塵回首冷笑道:“你還是先顧自己吧!如今,你無量禪宗的至寶玄金梵鍾已然被我所製,我看你還能玩出什麽把戲?”

渡靈方丈手印變了數番,微微歎道:“佛法無邊,探無止境。又豈是旁門左道之人所能理解,區區法印禁製,破之甚易。”說著,卻聽渡靈方丈嘴角低聲喃道:“南無阿彌陀佛!”

在慕風塵凝重的目光中,那落到地麵的玄金梵鍾竟是忽然一顫,金鍾周圍纏繞著的墨色符文鏈條也頓時一震。

隻見無窮金光再次從金鍾表麵湧現而出,相較之下,竟比之前更加耀眼奪目,湖邊的動靜也讓得那群正道之人露出滿臉笑意。

有人驚喜道:“渡靈方丈豈是爾爾,你們這些冥魔淵之人又豈能理解大師的高深佛法!”

也在這時,那金光陡然撐開四周的墨色符文鎖鏈,整個金鍾看起來好像擴大了一倍不止。

慕風塵一驚,頓時運轉玄氣於掌中,嘴中不知念著什麽。接著他怒拍而去,那墨色玄氣快速蔓延開來向著金鍾包圍而來。

在那墨色玄氣接近的瞬間,符文鎖鏈仿佛又被注入新的力量,再次一緊,竟是將那金光的範圍再次束縛了數寸。

渡靈方丈眉頭微微一皺,嘴唇念動的佛門法訣更急了數分,那金光這才止住被徹底壓製的勢頭。

某一刻,渡靈方丈口訣一變,玄金梵鍾四周竟是漸漸飄出道道細小的‘’字印記,無數‘’字印記在金鍾四周的金光區域快速環繞旋轉,接著漸漸匯聚到金鍾頂端,形成一個更加巨大的‘’字印記。

“嗤!”這印記仿佛擁有無窮的力量一般,那墨色鏈條竟是被緩緩撐開,其上更是散漫出些許墨色氣息,發出聲聲嗤響,就像冰雪遇到陽光一般被徹底侵襲,而金光區域也漸漸擴大,仿佛再也無法被任何事物束縛分毫了。

就在那墨色鏈條被徹底摧毀的瞬間,因為那莫名氣機的牽引,慕風塵心口一悶,更是後退了數步,一口逆血上湧。

強忍著不適感將其咽下,慕風塵滿心不甘地望著那玄金梵鍾。

隻聽渡靈方丈歎道:“佛法無邊而浩瀚,你冥魔淵既是魔教,自然抵擋不了佛門的聖光,若是再不悔改,身死之時,你便再無痛改前非的機會了。”

慕風塵慘笑一聲,道:“老禿驢!都這個時候,我又何懼一死。我還真就不信,你佛門就能領袖群倫,而我冥魔淵的禁典卻比不上你們的佛門密法!”說著,他手持墨淩刀再次向前躍來。

“冥頑不靈!”渡靈方丈說這句話時似乎帶有些許怒火了。

這一刻,慕風塵如狂魔一般持刀閃身出現在渡靈方丈身前,望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金鍾,慕風塵淩然不懼,揮刀直劈。

“叮!”巨響音波陡然襲來,慕風塵卻是不再閃避,玄氣再次迸發而出。

渡靈方丈的金鍾被逼退數寸,慕風塵的嘴角卻是溢出一道血跡。

見此,慕風塵握拳對著渡靈方丈砸了過來。

就在慕風塵以為自己即將砸爛這禿驢的腦袋時,一道巨大的‘’字印記陡然浮現在渡靈方丈的前方,那竟是之前金鍾上出現的字印記。

“砰!”一聲巨響,慕風塵的拳頭狠狠砸在那字印記上,印記微微一顫,隱隱的似乎被震出絲絲淡金色的塵埃,接著,印記再次緩緩轉動起來,如恒古不變,慕風塵的拳頭竟是再也難以寸進半分。

慕風塵眼中閃過濃鬱的仇恨,那持刀之手陡然抬起,玄墨色玄氣再次迸湧而出,一道巨大墨色刀影如擎天一柱般豎立在渡靈方丈麵前,沒有任何花俏,慕風塵揮刀直劈而下。

望著這一幕,渡靈方丈那略顯平淡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嘴裏低聲喃喃著,不知念著什麽口訣,字印記頓時朝著那巨大的墨淩刀影迎了上去。

“呼!”刀影淩厲地刃部傳來道道破風聲,瞬間便劈在字印記之上。

這一瞬間,慕風塵忽然渾身一顫,一中難言的感覺在心中升起,仿佛自己麵對的是無堅不摧,無所不破的事物。

“呼!”慕風塵的身影竟是被擊飛數丈,他淩空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一翻身,再次穩穩站立,不過,此時的慕風塵麵色卻是有些蒼白了。

“霹靂!”這時,仿佛是什麽東西破裂的聲音傳來,慕風塵低頭看去,卻見手中的墨淩刀竟是生出道道裂紋。

在慕風塵驚愕呆愣的目光中,墨淩刀陡然爆裂成無數碎片,散落在這湖邊沙地上。

字印記不知何時消失無蹤,渡靈方丈低聲道:“雖然你天資不凡,但終究走錯道路,邪不勝正,你已經敗了!”說著,那金鍾漸漸升起,望著這邊的景象,眾人便看到金鍾光芒四射之下,慕風塵淵主的墨淩刀已碎,這讓得四周無數正道人士歡呼,讓無數冥魔淵之人惋惜暗歎。

這一幕讓得不少心性稍差的紫士竟是頓時驚慌大喊道:“大家快逃啊!淵主敗了!我冥魔淵完啦!”這話一出,當即就有數十道身影驚慌失措地逃向樹林深處,理也不理會其他諸人。

這一幕讓得不少冥魔淵紅主頓時臉色一黑,恨不得把剛剛那幾個起哄的家夥一掌拍死,而對麵的渡怒長老更是大笑出聲,本來突破的他已然將自己的兩個對手,奪命閻王與另一個紅主徹底壓製,甚至將之創傷,如今下手更是狠辣,模樣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佛門中人一般。

至此刻,與正道人士的戰鬥,冥魔淵一方已經死傷不下五百多人,再加上剛開始青霄化道峰一眾的偷襲,又擊殺不下兩百人,零零散散算來,冥魔淵已經有接近八百人的傷亡。其中雖然絕大部分是紫士,但是對冥魔淵卻是一種很大的削弱。而正道一方的死亡數量反而不大,大約隻有百來人,大部分隻是受了些傷。

畢竟雖然正道一方人數較少,但實力水平卻是比冥魔淵高出不少,再加上對方默契程度並不高,這才讓正道一方占了便宜。

而如今見不少紫士逃離,冥魔淵一方陸陸續續便有人離開了戰場,其中更是有幾位藍將趁著四周並無人牽製自己徑直逃離了。

這一幕無疑讓冥魔淵一方的士氣大降。

而那花公子與一位紅主聯手雖然牽製住星離,但是兩人卻是再一次將星離擊退的同時,被星離以傷換傷,狠狠拍了一掌。這一掌幾乎凝聚了星離九層的力量,兩人雖是將星離打傷,但也同時受了不小的內傷。

而那嗜血邪魔血不厭雖然實力不俗,但是畢竟與允炙還有不少差距,一次疏忽之下已然受傷,為了躲過一次致命一劍,更是將自己身邊不遠的一個藍將攝了過來,幫自己當下允炙的致命攻擊,讓得四周無數冥魔淵之人大驚失色,紛紛逃離嗜血邪魔所在之處,不敢靠近半分。

允炙見自己一招殺招被其以犧牲同門的方式抵擋下來,頓時心生惱火道:“果然都是些自私自利的邪魔之人,為了自己,連同門都能殘害。”

血不厭冷笑道:“同門?真是抱歉,我血不厭還真沒將這些廢物當成同門看待。”

“哼!給我死來!”允炙一聽,提劍劈來。

血不厭雖然語氣頗有挑釁之意,但麵對允炙卻卻並不輕鬆,他麵色凝重地後退地數丈,手中雙手泛起陣陣詭異的血色氣息,那氣息不斷翻滾,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咆哮。

陡然間,血不厭雙掌悍然拍出,一道血色獸影頓時帶著濃鬱的血腥氣息撲向允炙,仿佛下一刻便要將其撕碎。

允炙實力雖然高於血不厭,但也能看出這獸影的不凡,沒敢小覷,他提劍一擺,迅速畫了個怪異的符文,流光劃過,仿佛一道刻印在天際的圖案。這符文之上發出如火焰般色彩的光芒,就連身處符文數丈之外的血不厭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炙熱。

也在符文呈現的刹那,血色獸影已然撞擊而來。

“吼!”似是疼痛,又似是憤怒的嘶吼,那血色獸影前方的符文陡然間升起熊熊的火光,陣陣灼熱的熱浪波及方圓數十丈。不少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差點就著了對手的道。

火焰與獸影竟是僵持在那,彼此間不退半分,不過那獸影卻是微微有些顫抖,與它一樣的便是施展獸影的血不厭,血不厭自知僵持下去對自己沒有半分好處,隻得明智地將血色獸影召回。

“吼!”那獸影仿佛有靈一般,不甘地咆哮一聲便退了回來。

這更惹得允炙得意一笑。

青霄化道峰一眾雖然剛開始偷襲得逞,但後來卻陷入冥魔淵之人的圍攻,一開始因為經驗欠缺,眾人的身形反而有些淩亂,數個弟子也一時不查被擊傷,好在醉不問及時將大家組織到一起,雖然避免被逐一圍殺,但卻隻能緊靠在一起被動防禦,到現在為止勉強隻有十數人受傷,不過戰線卻不斷被逼退。

而如今,不少紫士因為眼見自己的淵主落敗,其所依仗的墨淩刀更是被那渡靈方丈打成碎片,頓時大感不妙,竟是喪失了鬥誌,甚至頗有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感覺,這讓得青霄化道峰許多人頓時感到壓力大減,在醉不問的指揮下,眾人戰鬥越來越得心應手,下手也越發無情了許多。